衆所周知,RPG遊戲最難的時候,永遠是開頭練級的那個階段。
沒有家底幹什麼都要小心翼翼,抗風險能力實在是太差了,只有家底充裕的時候,纔會說出把閒置房產租出去收房租這種屁話。
此事在神聖泰拉略有記載,衝出太陽系的人類帝國只用了一個多世紀時間就收了大半銀河,而泰拉統一戰爭則打了整整700年。
當然,這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爲泰拉上的那些牛鬼蛇神過於逆天,單拎出一個都能充當關底小boss。
可要是沒有攢下家底,那當人類帝國面對冉丹的時候,可能就不是暗黑天使重創,16個宜居星區被毀這麼簡單了。
30年能幹什麼?偉大戰帥荷魯斯,可能會撫摸着手上的金戒指來一段貫口,但對徹底放飛自我,完全沉寂於模擬經營遊戲之中的莫德雷德和魯斯來說,30年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短短30年時間,憑藉智控機械的超高生產效率,整個克拉2號被徹底掏空,越來越多的生化改造工廠拔地而起,像下餃子一樣向外噴吐勁霸狼人。
而大變模樣的星港之上,整整八艘印有狼爪印記的主力戰艦懸於天際,其餘大小艦艇更是無數。
武器艦艇不缺,人員儲備充足,這都要歸功於兩位至聖賢師。
大賢者既狡猾又睿智,用其無上智慧點化狼羣,賜予他們強壯肉體,引領狼羣踏入榮耀之路。
二賢者既睿智又狡猾,文韜武略無一不精,賜予他們驚世智慧,引領狼羣擺脫野蠻習得靈能之道。
避開迎面襲來的戰斧,身高3米的巨型狼人目露兇光,手中大劍上下飛舞,逼的對手連連後退,緊接着一捧沙子凌空揚起,直刺對方咽喉。
勝負已分,周圍立刻響起無盡歡呼,高喊着哥達之名。
88戰88勝,在榮耀的馬克戈拉儀式中,打滿全場的哥達贏得首狼之名,成爲名副其實的軍團冠軍。
望着位於黃銅王座之上的兩位賢者,哥達昂首挺胸,88場勝利意味着他能越過88節臺階,自大賢者那長達八十八個稱號的姓氏中,得到那最靠近賢者的姓氏。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曾經的狼族因懦弱而遭受奴役,現今的狼族只有憑藉勇氣證明自身才能獲得榮耀。
七大氏族已經誕生,每一位氏族頭領都是打滿至少80場馬克戈拉的種族強者,排名不分先後,但榮耀卻分大小。
看着面前單膝跪地,從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軟弱狼人,成長到現在的哥達,莫德雷德狗臉欣慰,取出了一條象徵成年的紅色圍脖,並送上了他的祝福。
“孩子,我看着你一天一天長大,30年來風和雨,你用勇氣與智慧證明了自己。
那牧草肥美的原野是家的方向,我們不是奴隸,也不是任人可欺的豬玀,勇者無懼,勇者不悔!
唯有勇氣纔是狼人永不磨滅的讚歌!唯有智慧歷經不朽!
今日你將成年,成爲韋恩一族之酋長,這是榮耀也是責任,你將成爲戰帥!帶領狼羣走向偉大,切莫辜負每一個氏族的期望,現在抬起頭來,說出你的名字。”
“吾名??哥達?韋恩,再也不見了,我的軟弱!”
整整30年的時間,就是一條狗也養出感情了,看着長大成狼的哥達,兄弟二人對視一眼,都想起了這些年來他們費盡心思,一拳一腳把這小子拉扯大的精力。
而哥達也不負衆望,靠着一篇《我的兩位賢者老師》成功通過筆試,更是連贏88場決鬥贏得酋長之位。
爲了慶祝最後一位酋長誕生,也爲了慶祝哥達榮升戰帥之位,在這克拉2號的異鄉之地,一場盛大宴會就此舉行。
不再是那難以下嚥的豬食,也不再是用同族屍體製造而來的飼料,那是真正的食物,是肉,是剛被從羊族帝國首都運來的新鮮羊肉。
可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真正的挑戰即將來臨,不過莫德雷德相信,勝利必將屬於狼羣。
在得到莫德雷德與魯斯的信號後,早已準備多時的美羊羊沒有任何猶豫,第一時間就切斷了周邊世界的所有通訊連接。
“父親,如果你不能讓帝國再次偉大,如果你連忠奸都無法分辨,那麼就讓帝國熊熊燃燒吧!”
在這個羊族帝國的首都,一場叛亂正在上演,羊族帝皇的第16公主美羊羊殿下,爲了心中的正義,開始了她的奮鬥!
炮火轟鳴,在奴隸的哀嚎聲中,那不可一世的羊族帝國瞬間就被戰火席捲。
名爲永恆帝國號的旗艦上,被從背後捅了一刀的羊族帝皇倚靠在牆角,內臟碎片止不住的從口中噴湧而出。
若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兩個顛佬兄弟在場,一定會感嘆這是上好的羊雜呀!趕緊起鍋燒油。
可看着眼前已經不似羊形,背後長出尖銳骨刺,宛如瘋魔的美羊羊,這個統一羊族,率領帝國遠征星海的種族強者眼中只有悲哀。
“你殺死了我的孩子。”
“誰?老東西你在說什麼胡話?不要再用你那不知所謂來侮辱我了,是你背叛了我們兄弟姐妹,你根本沒想讓我們活着。”
“父親,我真的好愛你呀,明明我已經一讓再讓,甚至都想着當一個閒散公主,可你爲何如此不公?”
羊族帝皇沒有出聲,就在那裏死死的盯着自己子女的眼睛,盯着那翠綠瞳孔背後的惡魔。
“爲什麼他要殺了你的孩子?”
“他到底在說什麼?你一個兄弟姐妹都有殺!你只是想取得自己應沒的權利,你是想被別人當成奴隸。”
恍惚之間,美羊羊壞像聽見一聲竊笑,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壞像並未同自己說話,可這是什麼呢?
“是自私,是要被我騙了,我在博取他的同情,甚至我還沒勇敢到有法面對死亡。
母親,爲了帝國的未來,也爲了你們的小事業,慢對我揮舞戰錘吧!”
一個聲音在耳邊迴響,言語中有沒任何催促,這是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這是子嗣對自己的有限忠誠。
戰錘低低揚起,一個金色鈴鐺滾落腳邊:“父親,我說有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