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萊特兄弟第一次飛向天空開始,人類這個種族就對星空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好奇。
“我環顧四周,但沒有看見什麼上帝和天使,只有山川和人民。”
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在那個遙遠的時代,正是憑藉着這份勇氣,人類才飛向虛空,向着星辰大海進發。
而露娜,就是人類第一個登陸的世界!
爲了來到神聖泰拉,基裏曼付出了極大代價,甚至選擇了與異形合作,經由那名爲網道的古聖造物來到月球。
火山口深坑中,太陽的光芒正從這個大坑的邊緣灑下,還未等待遠征軍辨別方位,緊追其後的千子軍團,便讓遠征軍立刻開始在月球的低重力環境下奔跑起來。
大部隊上方,活聖人騰空而起,飛入黑暗天幕之中。
他身邊的雙子女已經戴上頭盔,以適應月球貧寒冷的空氣,但塞勒斯汀本人的頭上,則沒有佩戴任何輔助裝備。
熊熊燃燒的帝皇之光爲活聖人提供周全保護,也在爲大部隊指引方向。
哪怕是像基裏曼這樣的基因原體,在虛空中也只能堅持較短時間,甚至還出現過基裏曼被懷言者炸飛太空,上演憋氣仰泳的搞笑一幕。
也難怪審判官見到塞勒斯汀後,會第一時間認爲這就是個惡魔,想盡辦法要幹掉這個異端。
畢竟在審判官看來,這實在是太離譜了,人怎麼可能在虛空中生存,還他媽會飛,你以爲你是聖吉列斯啊?
可e大魔就是爺,別不服氣,有種就和帝皇掰頭去。
而在大部隊身後,醜角們正在設法關閉網道入口。
露娜之上,有着一道近百公里長的巨型網道大門,但醜角們的吟唱還是沒能快過於子的法術。
“垃圾,一看就是連快速施法都不會的廢物,天下至寶有德者居之,網道落在你們手裏,真是暴殄天物。”
藍色的詭譎火浪奔湧而出,瞬間便吞噬了幾名還沒來得及躲避的醜角,隨即,一大羣紅字戰士便出現在了大門深處。
這些咒術傀儡舉起武器,踩踏着沉悶腳步,用一枚枚攜帶着詛咒的地獄火爆彈射向正在撤退的忠誠派。
看看眼前這些已經墮落到和異形同流合污的極限戰士,馬格努斯不禁露出一絲冷笑:
“基裏曼,你果真是個野心勃勃之輩,現在竟然連演都不演了,竟然開始和異形同流合污,看見了嗎阿裏曼,這就是僞帝的謊言。
可惡的混蛋,就是他們在尼凱亞會議上指指點點,明明所有人都在背地裏使用靈能,可偏偏就抓着我一個人不放。
太空野狼、白色疤痕、聖血天使,乃至極限戰士都有靈能者,只是換了個名字,所有人就都看不見。
若要論小祕密,九個千子都比不過暗黑天使。
他明明說過我是他最驕傲的子嗣,可現在他不認了,他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騙子,總不能這羣尖耳朵豆芽都是亞人吧?阿裏曼?”
見父親又在那裏神志不清,同樣擁有驚世智慧裏的阿裏曼清楚,如果自己現在不順着說,那麼下場一定很慘:
“是的父親,僞帝就是個騙子,你看天上懸着的那個燈泡,那分明就是個惡魔,還活聖人?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都不敢想,說不定屍皇已經無可救藥,開始和狗頭人合作,把基裏曼升格爲他的惡魔原體了。”
“那可太褻瀆了!"
見子嗣如此懂事,漫步在月球地表的馬格努斯,揮手之間就用他那褻瀆的靈能巫術撕碎了一個編隊的極限戰士。
其姿態之悠閒,就好像他不是在戰場,而是在自家的圖書館。
“不過你還是不瞭解我那兄弟,別看基裏曼野心勃勃,但武力低下,還是個靈能麻瓜,靈能奧妙他這輩子都不會懂的,只是個粗鄙武夫罷了。”
或許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馬格努斯扯出了一個人微笑。
“父親爲何發笑?”
“哈哈哈,我笑那基裏曼無謀,僞帝少智,禁軍更是織蓆販履之輩。
已經過去足足一個小時了,對面至今沒有做出有效反擊,要是放在大遠征時期,不出半個小時,頭上就會降下軌道轟炸,說不定阿特拉斯都已經開始撿垃圾了。
這就證明整個太陽防衛軍已經全面癱瘓,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攻入皇宮,奪了那屍皇鳥位,優勢在我,優勢在我啊!”
只要沾上混沌,那或多或少都會腦子不清醒,但阿裏曼認爲自己和阿巴頓那傻逼不一樣,他纔是力量的掌控者:
“那父親,阿特拉斯是什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不學無術,阿特拉斯當然是......對呀,阿特拉斯是誰?”
馬格努斯頓了一下,阿特拉斯這個詞就好像是在他腦子裏突然蹦出來的一樣,無論怎樣搜索,都無法在記憶中找到關聯信息。
難以言說的割裂感讓馬格努斯瞬間暴怒,可偏偏還有些不長眼的蟲子過來打擾他。
傳送光芒閃爍,一隊穿戴着天罰恐懼騎士的精銳灰騎士殺出,手持巨型動力關刀,一個大跳就凌空跳劈向了馬格努斯。
“受死吧,叛徒!”
“聒噪。”
無形無質的龐大靈能牽引而出,灰白色光芒籠罩了半個環形山,時間就此定格。
在這九秒鐘之內,馬格努斯就是無敵的,天罰恐懼騎士被突然變化的火焰燒爲灰燼,一輛輛星際戰士裝甲車輛被?向天空。
無敵的灰騎士倒下了,甚至頭上還燃起了火焰。
馬格努斯有充足時間進行施法,大量奇惡魔被召喚而出,夥同千子部隊一起發動攻擊。
九秒鐘一過,灰白光芒消散,無數極限戰士被當場燒成灰燼,而那些裝甲車輛則像炮彈一般砸向機械教陣地。
只要給馬格努斯時間,他就可以以一人之力摧毀剩餘的所有遠征軍,並打開傳送門,讓奇魔軍踏平神聖泰拉。
忠誠派唯一的勝算就是打敗馬格努斯,可這就和讓奔波霸幹掉孫悟空一樣,會贏嗎?
會贏個屁啊!
但即便如此,遠征軍也還是發起了決死衝鋒,腳下是露娜,身後是泰拉,他們已無可再退。
"For the Emperor!”
死亡,毀滅,惡魔原體的隨手一擊,便讓天空撕裂大地燃燒,身爲當世還能活動的最強靈能者,馬格努斯就是妥妥的人形天災。
塞勒斯汀根本突破不了馬格努斯的靈能護盾,那鬼玩意兒連火山炮打在上面都只是泛起一陣漣漪。
瞅準機會,阿教授一個靈能爆破就轟碎了活聖人軀體,讓塞勒斯汀光速下線讀條復活。
或許是這一行爲激怒了某顆冰冷太陽,燃燒着漆黑火焰的咒縛軍團開始出現在戰場,這讓馬格努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阿裏曼。
“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父親,我不是故意的,小心!”
剎那之間,伴隨着翠綠電光閃爍,一道藍與金交織風暴瞬間出現在馬格努斯背後,熊熊燃燒的帝皇之劍,對着獨眼曬傷歐格林的屁股就懟了上去。
“嘭!”
權杖與大劍碰撞產生的爆炸吹飛了周圍一切雜兵,當即就有無數惡魔被焚燒成灰燼,只有阿裏曼屁事沒有。
看着眼前的基裏曼,馬格努斯冷笑出聲:
“兄弟,沒想到你竟然和二哥一樣,總喜歡背後偷襲,要不是你總是遲到,二哥根本不會死,你對得起二哥嗎?
不對,二哥是誰?”
基裏曼沒有回話,轉身一腳就踹飛了旁邊的阿裏曼,翠綠電光閃爍,直接瞬移遁走,而後再度刺向馬格努斯ASS。
纏繞着烈焰的帝皇之劍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基裏曼以極快的速度劈向惡魔原體,這迅捷的一擊成功打斷了馬格努斯口中的咒語。
在頭頂神聖泰拉的注視下,帝皇的兩名子嗣之間,又一次爆發了戰鬥。
然而此時此刻,在一整頭嗜血狂魔燃燒自我的狂暴邪能推動下,磕嗨了的基裏曼已經忘乎所以,變得更勁更霸!
“我被囚禁了1萬年,現在,你竟敢闖入我的領地,馬格努斯,你真他媽以爲我是基佬曼那個廢物嗎?
感受這1萬年的憤怒吧!”
Waaaagh!!!
你這狗驢別跑,食我斷神霹靂口牙,戰鬥,爽!!!”
而在基裏曼體內,寄居於此的蘭博正在和基裏曼坐在意識角落,以第三人稱觀看這場戰鬥。
看着那瘋狂閃現,左手帝皇之劍,右手靈能戰矛,僅是一擊就打爆馬格努斯巫術護盾,和惡魔原體打的有來有回的狂戰士,蘭博不禁問道:
“你這個麻瓜是真的遜啊,瞧瞧你都把自己本質逼成什麼樣子了,和他一比,你簡直是個廢物。”
基裏曼不語,他哪知道自己這麼強,這根本不符合帝國真理呀!
“呸!還想你那帝國真理呢?每個原體的本質都是亞空間次級神,你活生生把法爺號玩成了肉盾戰士,肉盾戰士也就算了,技能表你還給肘沒了。”
“哦,我懂了”蘭博揚起狗嘴,倒反天罡的伸出手來擼起了基裏曼那頭小黃毛:
“原來你是邪惡奧特曼迪迦呀!快把當年借我的光還回來,不然我就要召喚加坦傑厄了。”
“那特碼你召啊?我現在連身體都控制不了。”
差點被這個廢物氣笑了,蘭博心想,我要是能召喚老大早召喚了,只要師傅一到,管你升沒升魔,直接一拳打爆馬格努斯狗頭。
還輪得到你這倒黴玩意兒上去扛線?你沒這個實力的好吧!問題是老大已經無了啊。
“把身體的操控權分一部分給我,再耗下去邪能就燒完了。”
只可惜基裏曼是個靈能麻瓜,他竟然連身體的控制權都不知道怎麼給,差點沒把蘭博氣死。
“大哥,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爲了偷運那根香菸,我們不知付出了多少代價,現在就靠你了,你得支棱起來呀。
拍着基裏曼肩膀,蘭博循循善誘道:“你身爲基因原體,我是沒有資格控制你的。”
“控制?”或許是因爲沾染了邪能的原因,聽到這兩個字的基裏曼止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同樣處於意識空間的蘭博,則同樣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見勢不妙的蘭博直接一巴掌呼了上去,狗叫道:“不是你想的那種控制,也沒有什麼一摁就讓你渾身發軟的開關,那玩意兒只有在帝國之拳纔有。
聽我說,你現在放空大腦,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然後把手放在頭上,慢慢的抬起。
想要贏,我們就必須引起帝皇爺的注意,我有一條咒文,可使我們幽而復明,轉危爲安。”
雖然一直調侃基裏曼,但基裏曼這倒黴玩意兒確實悟性高,在蘭博的親身教導之下,很快就領悟到了真諦。
“對,沒錯,慢慢彈起,然後脖子右擰。’
啵!
隨着一聲略顯喜感的聲音響起,一顆渾圓腦殼被基裏曼雙手高高舉起,見此機會,蘭博二話不說,直接扯下自己狗頭,懟在了了基裏曼身上。
頂號上身的蘭博沒有任何猶豫,在吸收完基裏曼體內的一半邪能後,大吼一聲:
“馬卡拉,救我!”
這一嗓子可把馬格努斯嚇壞了,只因外人看來,現在的情況就是基裏曼一陣自言自語,然後腦袋就突然變成了一個狗頭,這讓馬格努斯想到了一個恐怖念頭:
“艹,阿裏曼說的沒錯,狗頭人和帝皇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