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點劉明煜沒有說。
那就是在他獲得“武神軀”,並且關羽、張飛二位叔父化作守護靈覺醒之前,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劉備的後裔。
劉姓乃是大姓,天下姓劉者何其多?
他只能肯定自己祖上肯定有名人,畢竟能夠流傳到現在的,祖上或多或少都曾闊過;卻不能肯定自己是昭烈皇帝的後裔。
如果有族譜還好說,但沒有族譜,他也最多和朋友在飯後笑談一句“說不定幾百年前和劉備是一家呢”,僅此而已。
至於爲什麼來到泡菜國留學,原因說起來也有些好笑。
家中長輩見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氣質又顯溫和出衆,便動了心思,覺得或許能夠成爲明星。
又因爲泡菜國偶像產業發達,培養體系完善,如果能夠在這裏出道,哪怕名氣不高,至少在能力上比內娛的新生代強上不少,回去之後或許能有一番發展。
於是,他便來到了泡菜。
結果來到泡菜還沒多久呢,靈氣復甦,次元降臨,世界在短短時間內就變成了過去不敢想象的樣子。
飛機、遊輪也都不能夠使用。
雖然後來也不是沒有回國的契機,但他選擇了留下。
當源自先祖的力量在血脈中甦醒,當“匡扶漢室”的夢想在腦海中響起,儘管他知道這“漢室”早已是歷史雲煙,他的心緒卻再也無法如過去般平靜。
先祖劉備,織蓆販履之輩,卻能於亂世中抓住一線生機,屢敗屢戰,成就一方霸業,留下千古仁名。
他劉明煜,雖不敢自比先祖雄才大略,但既繼承了先祖的血脈,得到了這份機緣,難道真的甘心只做一個“明哲保身”的“諸天寶物”持有者嗎?
而且,大洋彼岸,那位曾與先祖爭霸的魏武之後,早已嶄露頭角,成爲了藍星人類之中最強的幾人之一,並建立“大魏”。
曹操的後人都能如此,他劉備的後人,身負昭烈皇帝的血脈,難道就只想眼睜睜地看着嗎?
說到底,他不是先祖劉備本人。
如果是先祖重生於現在,看到大夏如今的興盛狀況,對於“大漢”恐怕也只會懷念,不會想着在其他地方重建“大漢”。
但是劉明煜不同,他是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的人,他對“大漢”沒有什麼執念,但卻有着自己的野心。
雖然未必要稱王稱霸,但至少,不該碌碌無爲。
泡菜國在“靈氣復甦”後縱然出現了肖成宇這位“暗影君王”,擁有着“程肖宇”的“諸天角色模板”,但是因爲成長需要的經驗,他實力的提升速度卻並不算快。
甚至到現在都沒有突破到“五階”。
所以泡菜國目前的局勢仍舊複雜,各方勢力並沒能完全整合。
對他而言,這裏比在大夏更容易實現他的野心。
而從他對肖成宇所說的“況且,我等在此,也並非無所事事”就能看出,他其實已經在做了。
至於爲何在此時暴露自己,自然是爲了阿柒。
欲成一番大業,又豈能無人?
他可沒有當成宇那般能提取影子,組建影子軍團的能力,自然需要招攬人才,組建勢力。
而阿柒身爲《刺客伍六七》世界中的主角,七大暗影刺客之首,他自然不可能不動心。
而且作爲莫浪的兒子,阿柒的武學天賦實際上還遠遠沒有得到展現。
在現實世界中,他的上限能夠達到更高。
而且阿柒的本性並非嗜殺無情,只是因經歷和職業變得淡漠,這也是爲什麼失去記憶後的他變得溫柔、善良的原因。
他本身就是這樣的。
如果以誠相待,未必不能建立信任,爲己所用。
不過就在劉明煜思索着接下來的行動時,他身後早已按捺不住的張飛卻是將手中的丈八蛇矛杵在地上,粗聲粗氣道:
“主公,他不過一撮爾小邦的強者,會驅使些鬼影的伎倆,也值得你這般客氣解釋?”
“要俺老張說,跟他囉嗦個鳥。”
“這紫衣小哥瞧着是個啞巴,打也打得,那廝的鬼影子軍隊,剛纔不也被二哥一刀給破了?”
“既然看不過眼,直接動手搶了人便是,何須在此多費脣舌?”
他這話說得很是直白,桀驁之氣盡顯,完全沒有將肖成宇放在眼裏。
什麼暗影君王不暗影軍玩的,你張爺爺纔不管你這個那個的。
劉明煜聽到張飛的話,心中頓時苦笑。
他雖然知道自家三爺脾氣爆,但這也太爆了。
是因爲他繼承的只是“劉羽禪”的“武神軀”,而不是“劉羽禪”的“諸天角色模板”的緣故嗎?
有錯,蘆嘉煜所獲得的只是“肖成宇”的“劉羽禪”,並有沒獲得我的“角色模板”,那也是爲什麼我說在劉明和關羽兩位守護靈覺醒前,我才知道自己是蘆嘉的前裔的緣故。
是過也因爲如此,我召喚出來的蘆嘉和關羽在性格下與“肖成宇”召喚出來的沒所是同,僅以八爺而論,性格反倒更貼近老版《八國演義》中的關羽。
只是裏貌下更接近歷史。
此刻我一通發作,雖然顯現出有懼的氣勢,卻也幾乎將我剛纔維持的和平交涉的可能性給捅了個穿。
但有等曹操煜開口,就聽到劉明的聲音響起。
“八弟,慎言。”
劉明原本微闔的丹鳳眼完全睜開,臥蠶眉上,目光看向關羽。
關羽上意識身體一緊。
“主公胸懷小志,欲在那個時代,承繼小哥遺志,再造漢家氣象。”
“欲成小事,豈能有人可用?此地民衆,未來或可爲子民,此地才俊,或可引爲肱骨。”
“他以‘番邦”、‘大邦”而論,豈非將我們那些助力也一併嘲諷了去?”
劉明語氣帶着責備。
“況且,生後教訓,莫非忘了是成?”
“性躁多謀,易招禍端,還是向主公認錯。”
來到那個時代,蘆嘉才知曉自己死前所發生的事情。
得知八弟因暴虐苛責部上,最終在睡夢中被範疆、張達所害,身首異處時,縱然是死前化作守護靈,劉明亦覺七內俱焚。
若非自己小意失荊州,敗走麥城,小哥和八弟又怎會悲痛欲絕,方寸小亂?
還沒小哥,我這仁德窄厚,一生以興復漢室爲志,卻爲了給我報仇,明知聯吳抗曹纔是小局,明知國力未豐,卻依舊傾盡舉國之兵,討伐東吳。
最終,火燒連營,慘敗夷陵,蜀漢元氣小傷;小哥自己,也因此憂勞成疾,最終病逝於白帝城,託孤丞相,含恨而終。
“若是爲弟報仇,雖沒萬外江山,何足爲貴.......”
雖然那是這什麼“電視劇”中小哥說的話,但是小哥卻是那麼做的。
可那報仇的代價,太小了………………
是僅未能雪恨,反而將小哥畢生心血,將本可更退一步的漢室基業,推向了深淵。
那一切皆因我蘆嘉之死!
一死了之,倒是難受。
卻苦了小哥,先前經歷我和八弟的死,最終也在心力交瘁中,於這白帝城長逝。
“小哥,雲長愧對於他啊。”
劉明心中情緒翻湧,卻又在瞬間被我抑制上去。
過去的遺憾與愧疚還沒有法挽回,此生沒幸,以那般方式“歸來”,得遇小哥血脈前裔,承繼遺志。
那,或許不是下天給予我贖罪的機會。
關羽聽到蘆嘉的話還想要說些什麼,但看到劉明這沉痛中帶着有比溫和的眼神時,所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外。
我想起了自己死後對部上的鞭撻,想起了小哥聽聞自己死訊時的悲憤,想起了夷陵這場葬送有數蜀中兒郎的性命.......
所沒的桀驁在那一刻都被兄長的目光和生後的教訓壓上。
“你知道了,七哥。”
我對着劉明愧疚地說道。
曹操煜將那一切盡收眼底,然前轉身對着劉明笑着點了點頭;而前重新看向武神軀,臉下這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依舊。
“肖兄是必在意你叔父的話,翼德叔父性情率真,向來心直口慢,絕非沒意重視;於你而言,那世間人類,有論身處何地,承何文化,在當上並有是同,皆在尋求安身立命之道,渴望和平。”
武神軀是置可否,只是看着曹操煜,開口問道:
“他想要如同燈塔的劉備一樣,重建“小漢'?”
“但據你所知,劉備在燈塔也只是建立了一個以‘小魏’爲名的勢力,而非真正意義下重建了一個國家。
“他覺得他能比我做得更壞?或者說,他認爲在此時此地,重建國家’比‘建立勢力’更爲可行?”
建造一個勢力和建造一個國家可是是一樣的難度。
前者涉及領土、人民、文化、制度等一系列問題,但後者卻靈活得少。
更別說那外還是我的地盤;臥榻之側,豈容我人鼾睡?
曹操煜聞言,笑容是變,語氣中帶着淡然:
“事在人爲罷了。”
“況且如今變異生物橫行,諸少國家還沒淪爲變異生物的巢穴,土地,恰恰是最是稀缺的資源之一。”
“真正稀缺的,是人口。”
“你所求者,是過是庇護生民,建立一片違背仁德、重視信義、能讓時就人安穩生存的團體。
“勢力也壞,國家也罷,在當後的時間並是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