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璇問道:“八省天才集會,必然守衛森嚴。
如果不讓我去執行這個任務,我們的人難道還有別的辦法混進去?”
中年搖了搖頭:“沒有。”
“我記得,木源星那邊,是要讓組織刺殺一位具有大宗師潛力的武道天才,如果能刺殺一個神念師排行榜前三十的神念天才,可以說超額完成任務。
三叔,您跟我說過,藍星的高層對最頂級武道天才保護的非常嚴密,如果錯失了這個機會,我們一年內恐怕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可是金勝伯的傷勢還能再撐一年嗎?”
那中年人道:“三年前,藍星高層下令出動百萬部隊展開全球範圍針對組織的大掃蕩,這場掃蕩,直到前年年初才結束。
這場掃蕩,使得我們損失慘重,組織的骨幹成員損失過半,一位宗師境界殞命。
你金勝伯父,就是在那次大掃蕩之中,爲了掩護組織的一處根據地而被藍星宗師重傷。
木源星那邊承諾,只要我們能刺殺一位頂級藍星天才,就會給予大量的扶持,還會派遣星際醫師來救援大掃蕩之中傷員。”
“可藍星官方現在掃蕩的餘波還在,正是需要我們蟄伏的時候。
我們也同木源星合作了許多年,爲什麼他們非要讓我們刺殺一位頂級天才才願意援助我們?”宋一璇不解。
“因爲他們想知道我們是不是已經在藍星官方的這次大掃蕩之下一蹶不振了。
如果他們覺得我們沒有能力刺殺一位武道天才,就絕不會在我們身上浪費一絲資源。
星際之間,利益至上,更何況我們與木源星之間,根本就不具備同等對話的地位。”中年男人說道。
“這麼說,我們要放棄金勝伯?”
“他已經年過五十了,這次受傷嚴重,就算治好,恐怕也要跌落普通宗師都不如的境界了。
如果你上了星空大學,不出十年,就會是一位極境宗師,是組織的希望,於公於私,我都不能因爲救治金勝而葬送了你的未來。”
“三叔,可我想試一試。”
宋一璇看着中年人。
良久,中年人嘆了一嘆說道:“那好吧,但你要記住,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你可以出手。
如果有一絲暴露的可能,或者引起八省高層的猜忌與懷疑,就絕不能出手。
拋開私人感情,就算站在組織的角度來看,一個朝氣蓬勃,在氣血極境都有極深境界的武道天才,怎麼也要比一個年過半百,半死不活不過的宗師的價值要高。”
“我會小心的。”宋一璇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囑咐道:“今後,你如果沒有什麼要事,就不要再聯繫組織了。
要跟其他東川天才們一樣,安心的等待藍星大學的特招,在藍星大學之中,你可以徹底展現你的武道天賦,爭取更多的資源,爲將來在星空大學的修煉做準備。
宋一璇“嗯”了一聲。
“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你就離開吧,稍後我會讓人把這個藍星神念師排行榜第21名的神念天才的信任送給你,看完之後你要第一時間銷燬這份資料。”
“三叔,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東川省少年天才團,認識了一個有意思的成員,他自稱他的師父是一位宗師級神念師,拿出了一門氣血極境的武道修煉法,想要與我交換蘊神花。”
“宗師級神念師的弟子?”中年男人一驚,問道:“應該是假的吧?宗師級神念師要收徒,藍星大學內的天纔多不勝數,其弟子怎麼是一個東川省這麼貧瘠落後的人?”
“我原本也以爲他在扯謊,不過,他給了我一些修煉法的殘篇,我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感到這門極境修煉法的不簡單,可以說是字字珠璣,根本就不像藍星所能出現的武道知識。
如果我當初能有這麼一門修煉法,我現在的成就至少能再上升一個高度。
這門修煉法,絕對是星外對低武星球嚴密封鎖的高級武道知識,傳給他這門武道修煉法的高人,就算不是神念宗師,也必然是一位頂級的大宗師武者。”
“哦?你的意思是,想要拿蘊神花去與他交換?”
“是的,僅從殘篇分析,這門氣血極境的修煉法的價值在藍星幾乎無法衡量,我們拿蘊神花與他交換,是佔盡了便宜。
到時候一章和組織內能觸及武道極境的都可以用得到。”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道:“我們這些人雖然境界高一些,但都不瞭解氣血極境是什麼概念,你已經在氣血極境有不淺的造詣了,比我們更清楚這門修煉法的價值,你自己做主就行,組織內這些年也積攢了上千斤蘊神花,你可以
用這些資源與他交換。
不過可千萬不能搶奪,如果這門修煉法真有你說的那麼玄妙,傳授這門修煉法的高人恐怕真是一位大宗師境界武者或者神念宗師,絕不可引來大宗師級別的強者注意。”
“這我知道。”宋一璇點頭。
另一邊,陳烈從天才團回了家,剛到家,他的通訊器鈴聲就響了起來。
掏出通訊器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陌生號碼。
陳烈想也不想,直接選擇接聽。
通訊器裏傳來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陳烈同學,你現在在哪裏呢?”
“在家。”
“你的那門武道修煉法,我拜託家裏長輩打聽過了,有一個外省的大家族,有意向用蘊神花同你交易,不知道陳烈同學覺得多少蘊神花才能換你的那門修煉法呢?”
“見面說吧。”陳烈說道。
“好啊,那你約個地點吧,我趕過去。”
“就在東川武館後面的一家營養餐廳吧。”
“嗯,我現在就趕過去。”
陳烈掛斷了通訊器,走出家門乘坐飛行大巴去往了東川武館。
僅僅二十分鐘左右,飛行大巴就在東川武館的站點停了下來。
陳烈從飛行大巴上走下來,直接走到了東川武館的小路上,來到了武館後的餐館前。
進了餐館內,陳烈點了一份營養粥和幾樣簡單的餐點,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昨晚陳烈修煉了一宿的《光神煉章》,驚異的發現,他修煉的星宿修煉法,七大星宿還能有極大的進展空間。
這讓陳烈明白過來,原來打造七大星宿並不是星宿修煉法的終點,七大星宿打造完成之後,似乎還有更高的層次。
所以他必須要弄來一些蘊神花,繼續進行天南七宿的修煉,看看天南七宿修煉完成之後,是否還有另一個層次。
在陳烈不急不緩的喝着營養粥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學長?你也在這裏啊,好巧啊。”
陳烈扭頭一看,竟然是自己指點過雲煙步的李羨魚。
他“嗯”了一聲道:“你也來這裏喫飯?”
李羨魚說道:“我已經喫好了。
那個......學長,謝謝你指點我的武學,我這個年齡掌握了一門這麼厲害的武學,氣血值的進展遠超同學們,現在就已經有2.8卡的氣血值了,我有信心能在一個月之內氣血值破3,然後加入精英班。
“加油!”
“我會的。”李羨魚'嗯了一聲。
對她來說,陳烈就是她的奇遇,如果沒有陳烈指點她的武學,她最快也要等到高一後半學期快結束的時候氣血值破三,可現在,她居然比計劃的提前了小半年的時間。
這可是天才與?人的差距。
李羨魚走到餐館前臺,很有眼力勁兒的把陳烈的飯錢給結了,然後又來到了陳烈身邊:“學長,我去武館練武了,就不打擾你喫飯了了。”
“好。”
李羨魚說完,就要離開,走到餐館前時,她忽然回頭道:“那個......學長,我感覺最近星遙同學有些奇怪,大概一個多月前,她忽然不跟同學們一起練武了,平常也沒在學校見過她,你可以問問她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我知道了。”
李羨魚得到了陳烈的回覆之後,就走出了餐館的門。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宋一璇從餐館外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見了喫飯的陳烈,笑吟吟的走到了陳烈的面前坐下。
“陳烈同學好雅興啊,這麼簡陋的餐館,恐怕不能滿足你平時練功消耗的能量的十分之一吧?”
“對於氣血階段的人,一日三餐不管能帶來多少能量,都總會是有好處的。”
“看來陳烈同學對於氣血階段很有體會啊。
不過我們還是先談正事吧。
陳烈同學,不知道你那門氣血極境的武道修煉法叫什麼名字呢?你大概願意換取多少蘊神花?”宋一璇直接步入正題。
陳烈給宋一璇的殘篇,就是根據太阿星省內一些二流的煉體法門隨意柔和摻雜而成的,自然沒有具體的名字。
不過他知道,就算是太阿星省二流的煉體法門,放在這個偏遠帝國蒼瀾星域,也不亞於頂級的武道祕法。
陳烈瞬間給這個摻雜而成修煉法想了一個名字:“這門修煉法名叫《星空煉體術》,至於我想換取多少蘊神花,我想你應該明白這門修煉法的價值。
我們不說虛的,你直接把你的最終價碼報出來就行,我感覺可以的話,我們就直接進行交易。”
“《星空煉體術》?”宋一璇呢喃一聲道:“果然是星外的武道祕法。
她眼前一亮,隨後說道:“陳烈同學,我聯繫的那個外省大家族的人,願意出一百斤蘊神花,來換取你的這門《星空煉體術》。”
說完,宋一璇還特意看了一眼陳烈的反應。
陳烈聽到這句話,只是點了點頭,低頭喫起了東西。
見陳烈沒有回覆,宋一璇不禁試問似的呼喊:“陳烈同學?”
陳烈很快喫完了桌子上的東西,說了句:“一百斤蘊神花就沒必要談了,告辭。”
說着,陳烈就起身離開,幾步就走到了餐館門前。
宋一璇見此,立刻走上前拉住了陳烈。
“陳烈同學,別那麼決絕嘛,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談嘛,沒必要一言不合的就甩袖離開啊。”
陳烈看了一眼宋一璇拉住自己的手:“你心不誠的話,就沒必要再談了,一門在星外都是最頂級的修煉法,你只給一百斤蘊神花?打發叫花子嗎?
我沒時間跟你拉扯,直接報底價吧。”
“那......五百斤蘊神花?”
陳烈呵呵一笑,甩開了宋一璇的手,推門就要離開餐館。
但被甩開的宋一璇再次拉住了陳烈。
“陳烈同學,你別這麼急嘛,那你說一個價。”
“一千斤蘊神花!”
“一千斤蘊神花?陳烈同學,你可真敢要啊,你知不知道,雲川神念師家族的沈家,幾十年的積累,都沒有一千斤蘊神花。”
“藍星每年從星外進口數百萬斤蘊神花,蘊神花沒有那麼稀缺吧?”陳烈反問。
“是這樣不假,不過這每年數百萬斤的蘊神花都由藍星神念師協會統一分配,一個家族和勢力,再怎麼也分配不了太多,你這一千斤,就算對藍星前十省份的神念師家族來說,都要大出血。”宋一璇解釋道。
“這個我管不着,我這門修煉法,放在星外換取一萬斤蘊神花都是等閒。
當然,你如果有星外的路子,可以當一個二道販子,把這門修煉法賣往星外,這樣你們不僅可以白得一門頂級修煉法,還能賺取9000斤蘊神花。
宋一璇笑了笑道:“星外的路子可不好找,我們還擔心星外勢力黑喫黑呢。
陳烈同學,一千斤蘊神花真的不能再少了?”
“少不了。”陳烈搖頭。
“哎,那好吧,本來還以爲我們半個朋友,陳烈同學能給我一個友情價呢,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宋一璇滿臉憂愁的笑了笑說道:“那就一千斤蘊神花吧,這一千斤蘊神花明天就能到。”
“那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行吧,我明天帶着蘊神花找你。”
陳烈“嗯”了一聲,和宋一璇說了了一些具體事宜。
期間,宋一璇接了一個通訊,她對通訊器說了一聲“在東川武館”後,就掛斷了通訊。
商量完之後,陳烈就和宋一璇一起走出了餐館,來到了東川武館外面。
在東川武館外,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給了宋一璇一份文件,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這裏。
宋一璇掀開文件的第一頁,看見了‘吳天沉’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