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道:“廢話連篇,說一說你們想怎麼樣,我趕時間!”
“我艹,你是真特麼囂張!”
爲首的星辰盟的人聽到陳烈的話,憤怒發聲。
“貴哥,你看那小子手裏拿的是什麼。”
爲首的人看了一眼道:“看起來像是一張請假單。”
“就是請假單,貴哥,這小子要跑,他找教習請假,肯定是因爲怕我們的人追究,想要外出躲避。”
爲首的人聽到這話後,頓時大笑起來:“小子,我還以爲你有多橫呢,怎麼現在要跑路了?
你特麼跑的了一時,跑的了一世?
天才集訓營的日子還長着呢,你逃的掉嗎?”
“聽不懂人話?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跑了?
你就是領頭的人吧?想找我上對戰臺?”
“我特麼跟你上雞毛的對戰臺。”
星辰盟領頭的人聽到陳烈的話,當即道:“今天自有人來收拾你,敢不敢跟我去星辰盟一趟?”
連星辰盟七個骨幹成員之一的孟啓明都不是陳烈的對手,他自然不敢與陳烈上對戰臺。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找到陳烈,讓星辰盟實力高的人出手收拾他。
陳烈直接搖頭道:“我沒那閒工夫,誰要來找我,讓他趕快來,我只等他十分鐘。”
陳烈這話一出,領頭的星辰盟的人立刻跟幾個學員商量了一番。
“貴哥,我現在回去通知影姐?”
“快去快去,我在這兒盯着他!”
那星辰盟的成員點頭,開始極速奔跑,氣血值數百卡,極限奔跑速度超過40米每秒。
只用了一分多鐘,那星辰盟的成員就來到了星辰盟的所在。
到了星辰盟所在的宿舍議事廳,他放緩腳步,走了進去。
“影姐,皓哥,我們在第一集訓部的鍛鍊場堵住了那個陳烈。
但是那個陳烈不願意來,還讓你們過去。”
“哦?”
議事廳的沙發上,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站起身走了過去。
“他是不願來,還是不敢來?”那少年問道。
星辰盟成員答道:“他說他沒那閒工夫,想讓皓哥你過去!”
“讓我過去?好大的架子。”
那少年呵呵一笑。
這個時候,議事廳的裏的美貌女生走了過來,對那少年說道:“趙景皓,你就去一趟吧。”
“行,我過去看看!”
趙景皓微微點頭,對面前的星辰盟成員說道:“前面帶路吧。”
“好的,皓哥。”"
那星辰盟成員一聽,馬上走在前面給趙景皓帶路。
趙景皓跟着星辰盟成員來到了第一集訓部的鍛鍊場外。
遠遠的,趙景皓就看到了幾個星辰盟的成員守在一個人的四周。
看見趙景皓,幾個星辰盟的成員立刻打招呼:“皓哥!”
趙景皓“嗯”了一聲,來到了陳烈的面前,說道:“你就是那個陳烈?
膽子不小啊,連傷我星辰盟三個成員。”
“你莫非就是那個星辰盟所謂的盟主?”陳烈看了一眼趙景皓。
“要盟主出手,憑你還不配。
我是趙景皓,星辰盟七元老之一。”
“哦,元老就這個樣子,看來你們星辰盟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勁,裏面大貓小貓兩三隻,還偏學人搞個什麼組織,小孩子過家家?”
趙景皓強忍住怒火,又說道:“果然夠囂張,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承受星辰盟怒火的準備,對戰臺敢不敢上?”
陳烈說道:“可以,不過我跟你不一樣,我的時間寶貴,就這麼平白浪費了幾分鐘跟你上對戰臺?總要有點彩頭吧?”
“可以,積分掠奪戰中有一個對賭機制,可以進行積分對賭,贏得那一方,獲取對方規定數額的積分。
我聽說你是一個新人,新人剛進天才集訓營就有如此實力,確實有張狂的資本。
你既然剛進集訓營,想來也就兩萬基礎積分,我們就來一個兩萬積分的對賭吧。”趙景皓說道。
“兩萬積分還不夠浪費我時間,十萬積分!”陳烈斬釘截鐵。
趙景皓詫異道:“你有十萬積分?”
“當然。”
“看來你的背景不簡單,纔剛進集訓營,就能有十萬積分,不過......在天才集訓營,看的可不是背景,而是實力!”
“就依你,我們對賭十萬積分,上對戰臺吧!”
陳烈面無表情的跟隨趙景皓來到了鍛鍊場旁邊的對戰臺。
與此同時,陳烈通訊器集訓營的公衆號收到了一個消息。
[趙景皓向你發出積分對賭挑戰。
數額100000積分。]
[同意]/[拒絕]。
陳烈選擇同意之後,公衆號再次收到了提示。
‘請於20分鐘之內前往集訓營一號對戰臺進行積分戰。”
‘獲勝方將獲取對手100000積分,如果期限內未能趕赴對戰臺進行對決,將自動判定棄權,對手直接奪取你2000積分。
‘由於對手是二期學員,新人保護機制開啓,對方獲勝僅能獲取你50000積分。
陳烈登上了對戰臺,來到了趙景皓的對面。
趙景皓直面陳烈,雖然他自信能勝過陳烈,但卻並不輕視。
能擊敗孟啓明的人,絕對不是簡單之輩。
此刻,對戰臺下圍滿了人,看到對戰臺上的人是趙皓,紛紛驚訝。
“那不是趙景皓嗎?氣血值破八百卡的能人,怎麼上對戰臺了?”
“趙景皓?是星辰盟的那個?據說他的實力能在整個天才集訓營之中排進前十,他上對戰臺,對手是誰,誰見過?”
“不知道,不認識,但能同趙景皓登上對戰臺,絕對也是實力超絕。”
一衆星辰盟的成員也在臺下高呼:“皓哥,狠狠的收拾一番這個狂妄的小子,最好手腳都給他打斷了!”
對戰臺上,陳烈和趙景皓相對而立,直到對戰臺前的智能儀器播報“對決開始”。
趙景皓猛然暴跳而起。
“玄煞撕風堂!"
凌厲的學風破空聲傳來,趙景皓一門頂級的B級武學施展出,一個瞬間,一套掌法疊加發出,整個對戰臺上時間都是揮掌的殘影。
陳烈目前的力量不遜於趙景皓,所以面對趙景皓一套凌厲的掌法,陳烈直接從容硬接。
短短半分鐘不到,兩個人對碰了十幾招。
一套掌法施展完畢後,趙景皓戰略性後撤。
此刻的他,面色平靜,但心中卻已經掀起了滔天駭浪。
‘這個陳烈,硬碰之下,居然一點也不遜色於我。
我一套頂級的B級拳法,他竟能如此的從容應對。’
特麼的,孟啓明這混蛋居然給我提供假情報!
趙景皓深呼一口氣,看了一眼因爲強大的反震之力而輕微顫抖的手腕,心中對陳烈的重視升到最高程度。
“看招!”
停頓了片刻之後,趙景皓再次出擊,這一次,他手腳並用,先是一套掌法落下,緊接着幾式腿法擊出。
在陳烈的眼中,趙景皓的招式破綻百出,剛纔他的對招,他只是想看看對方的成色,現在心中瞭然。
他立刻就找出了趙景皓出招之間的最大破綻,給予狠擊。
趙景皓‘砰”的一聲,應聲倒地。
陳烈抓住時機,一腳擊去,瞬間把趙景皓踢出了地面三四米遠。
趙景皓用手按住地板,還想站起,陳烈卻一步上前,對準趙景皓的手臂狠踢一腳。
“咔嚓”一聲的骨骼碎裂聲傳來,趙景皓髮出一聲慘叫。
陳烈沒有留手,但也沒下重手,他又打斷了趙景皓的一條腿之後,直接一腳把趙景皓踢下了對戰臺。
‘砰'的一聲,趙景皓重重的摔在了對戰臺下方。
而彼時,對戰臺前的儀器開始播報結果。
‘對決結束,陳烈獲勝,過去趙景皓10萬積分。'
與此同時,對戰臺下的人瞠目結舌,紛紛不敢相信,集訓營戰力前十的趙景皓居然敗了?
“趙哥!”
一羣星辰盟的人連忙上前扶起了趙景皓。
陳烈從對戰臺下來,看了一眼一羣星辰盟的成員,說道:“下次直接讓你們的盟主來,別一個一個的送菜,也不嫌麻煩。”
說完之後,陳烈直接離開。
“這人是誰,好特麼牛批啊!”
“真的沒聽過啊,能這麼輕易的擊敗趙景皓,怕不是氣血值破了900卡吧?趙景皓是整個集訓營前十的強者,打敗他這個人,必然穩居前三。”
“星辰盟真的是踢到鐵板了啊,目前來看,除了星辰盟的盟主,星辰盟沒有人能穩贏這個陳烈!”
星辰盟的議事廳,陸清嬋聽聞星辰盟一個氣血值破800卡的頂級學員去找陳烈的麻煩後,就慌忙的去了星辰盟宿舍的議事廳,去找了她陸家同族的堂姐陸清影。
“堂姐,拜託你去看看吧,陳烈是我的朋友,他一個集訓營的新人,什麼都不懂。”
陸清影無奈道:“好啦,清嬋,我之前已經囑咐過趙景皓了,讓他只需要稍微給那個陳烈一點教訓就行了,趙景皓出手有分寸的。’
陸清嬋道:“可是八百卡的氣血值,振臂投足之間都有三千鈞巨力,就算只是挨着碰着,動輒也都要休養半個月了。”
陸清影呵呵笑了一聲:“他既然能傷的了孟啓明,就說明他沒那麼嬌貴,清嬋,你放心就是了。
趙景皓如果出手過重,集訓營的教習都不會饒了他。”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好嗎?堂姐,你就當幫我一個忙。”陸清嬋再次請求。
“唉,那好吧。”
陸清影見陸清嬋的樣子,只得點頭答應:“也不知道哪個叫陳烈的小子走了什麼運,居然能讓你這麼關心。”
“陳烈是我的朋友。堂姐,我們快去吧,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陸清嬋繼續催促。
“走吧!”
清影也不再多說,與陸清嬋向議事廳的出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星辰盟的成員慌慌張張的來到了這裏。
“影姐,大事不好了,皓哥在對戰臺上輸給那個陳烈了,輸了他十萬積分,現在已經被我們的人抬往了醫務室。”
陸清影大驚失色:“你說什麼?趙景皓輸了?”
“是啊,那個叫陳烈的,太強了,與皓哥展開了積分對賭戰,登上對戰臺後,皓哥用出了最強武學,都不能撼動他分毫。
最終皓哥被打斷了一手一腳,還輸了十萬積分。
現在正在醫務室,影姐你趕緊去看看吧!”
陸清影臉色驚變,立刻趕往了醫務室。
留下陸清嬋一臉惜。
陳烈打贏了?這怎麼可能?
一個氣血值破了八百卡頂級學員,居然敗在了陳烈的手中?
陳烈的實力究竟到達了何種層次?
......
另一邊,陳烈去了集訓營的總教習辦公室,蓋上了最後一個章,就憑藉請假單,出了天才集訓營。
出了天才集訓營後,陳烈聯繫陳穎,要了東川軍校的地址。
天才集訓營的偏僻,四周沒有公交站點,這讓陳烈想乘坐飛行大巴也做不到。
陳烈沿着天才集訓營的路走,來到了交易場的大門入口前。
他知道,武者協會旗下的交易場和天才集訓營是貫通的。
在交易場的門前,陳烈遇見了一個氣質如空谷幽蘭的絕美女子從飛艇上下來。
那氣質如空谷幽蘭般的女子也看見了陳烈,微笑着走向了陳烈。
“陳先生,好巧啊,又遇見你了。
那絕美女子同陳烈打招呼。
“是羅小姐啊,你好。”
陳烈微微對那絕美女子點點頭。
眼前這絕美的女子,正是上一次陳烈出手幫她破譯“雷音虎豹淬體功’的羅芷燻。
“陳烈先生這是......剛從交易場出來嗎?”羅芷燻問道。
“不是,我剛從集訓營內出來。”
“哦?陳烈先生居然是天才集訓營的學員嗎?”羅芷燻詫異的問道。
“是的。”陳烈點頭。
“那你這是要去哪裏?需要我送你一下嗎?”
“我去東川軍校,羅小姐如果方便的話,那就送送我吧。”
陳烈也不拒絕。
“當然方便,陳先生請吧!”
羅芷燻帶陳烈來到了自家飛艇前,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陳烈直接登上了羅芷燻的飛艇。
看見陳烈上了飛艇,羅芷燻也在其後走了上去。
飛艇的駕駛艙,有一箇中年男人,看見陳烈和羅芷燻相繼走上飛艇,不由道:“芷小姐,您這是......”
羅芷燻紅脣輕啓動:“王伯,送我去一趟東川軍校吧。”
“好的。不知這位是......”
羅芷燻答道:“我的一個朋友,上次幫我破譯出‘雷音虎豹淬體功’的年輕神念師。”
“噢,原來如此,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駕駛艙內的中年人問完這些問題之後,就不再說話。
飛艇升空,向着東川軍校的方向極速飛駛。
飛艇行駛途中,羅芷燻忽然問道:“陳烈先生,不知你的‘雷音虎豹淬體功’練的如何了?”
“我?我並沒有修煉‘雷音虎豹淬體功’。”陳烈說道。
“沒有修煉?”
羅芷微微蹙起眉。
她深知一門可以觸及氣血階段極境的武道祕法,對於一個練武的人有多麼大的誘惑力,可陳烈居然沒有修煉,這簡直太奇怪了。
她當時也說了,是允許陳烈同修的。
“爲什麼沒有修煉,莫非是因爲湊不夠修煉功法所需的資源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芷燻這邊可以繼續一點幫助。”
陳烈只是道:“多謝羅小姐的好意了,我目前實力低微,還不想修煉如此奧妙的武道祕法。”
羅芷燻知道,陳烈的這番說辭是不想回答,於是也不再提及。
她本來還想與陳烈在‘雷音虎豹淬體功’這門武道祕法至上互相印證糾錯,畢竟陳烈是一位神念天才,對於武學必有高見。
現在看來,是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