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嬋答道:“當然不是去你家了?
去東川武館,你今天答應我,要一起印證武道的。”
“也好。”
陳烈點頭,他的武道資源送樣了東川武館,去東川武館他剛好可以提前打一個招呼。
飛艇行駛迅速,很快就來到了東川武館。
飛艇降落後,陳烈和陸清嬋走出飛艇,直接進了東川武館。
來到了武館二樓的大廳,陳烈問陸清嬋道:“說說吧,你有什麼需要我指點?”
“什麼指點?你的成績又沒有好處我太多,我們在一起只能是互相指正,兩相糾錯。”陸清嬋立時反駁。
陳烈也不與她爭辯,說道:“那你有什麼需要和我互相糾錯的?”
“是我氣力值方面的,我的氣力值,一直維繫在氣血的三倍之上。
但我每次較大幅度的提升氣血值,都會導致氣力跌落到氣血三倍的危險線,臨界值。
嚴重的影響了我氣血值提升的速度。”陸清嬋說道。
“我明白了,你是因爲氣血不夠精純,才致使了一提升氣血值,力氣方面就穩不住,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打磨氣血的方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什麼方法?”陸清嬋不禁問道。
“你且聽好!”
陳烈語速不急不緩,根據陸清嬋的情況,爲她打造了一個打磨氣血的竅門。
陳烈的一番講說,讓陸清嬋聽得如癡如醉。
她不由震驚:神念師都是如此嗎?
怪不得神念師都是武道天才,僅憑這獨到的武道見解,都不是尋常的武者能比的。
陳烈把打磨氣血的竅門給陸清嬋說完之後,問道:“我剛纔說的煉體竅門,你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陸清嬋點着頭,紅着臉又說道:“那個......不是說要互相指正,兩相糾錯的嗎?
你在武道上有什麼難題,我也給你指點一下。”
“我沒什麼難題。”
陳烈直接否認,他不認爲陸清嬋能指點自己什麼。
陳烈都這麼說了,清嬋就沒有再提。
她知道,剛纔那屬於陳烈單方面的指點自己,而自己卻沒有指點陳烈的能力。
“陳烈?你也來武館鍛鍊?”
出了武館二樓的鍛鍊校場,陳烈忽然聽見了一個熟悉聲音。
轉頭一看,他認出了來人:“王輝?”
“是我!”
王輝走到了陳烈的跟前,胳膊勾在了陳烈的脖子上:“我老早就看見你在校場裏鍛鍊。
這不是看你和一個女生親親我我的,內去當打擾你們,怎麼樣?幾天不見,談對象了?”
“談什麼對象?你眼瞎了吧?”
“還不承認?信不信我揭老底兒?”王輝不由道。
這個時候,陸清嬋從校場中心走了過來,隨口問道:“揭什麼老底兒?”
緊接着,她看了一眼王輝,問陳烈道:“陳烈,這是你朋友?”
“我去,清嬋?陳烈,你真的把陸清嬋給拿下了?”
看清了清嬋的面容後,王輝頓時一陣驚呼。
“你認識我?”
陸清嬋的一張小臉上充滿疑惑。
對尤其是王輝後面那句話。
“當然認識了,我們學校精英生百強榜前十,誰不認識?”王輝說道。
“你也是省重高的學生?”陸清嬋問。
“是啊,我和陳烈一個班。”王輝說道。
“你是精英5班的?”
“我的意思是,我是陳烈在普通班時的同學,第16普通班的。”王輝說道。
陳烈介紹道:“他是王輝,跟我幾十年交情的朋友。”
此刻王輝納悶兒。
幾十年?我特麼現在還沒幾十歲呢!
他當然不知道,陳烈說的是算上前世的交情。
“哦,王輝啊,你好。”
陸清嬋與王輝打招呼,緊接着話鋒一轉:“你剛纔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了哪句話?”王輝有點懵逼。
“就是‘陳烈你真的把陸清嬋給拿下了這句話?”陸清嬋重複了一遍。
“我有說過這話?”
“你說了,我聽的非常清楚。”陸清嬋點着頭。
“那就是我發癔症了,隨口胡謅的。”
“習武的人,有發癔症的可能嗎?”
王輝看了一眼陳烈,見陳烈面無表情,一點兒也沒有誠惶誠恐的神色,於是攤牌道:“好吧,那我就坦白說了。
其實陳烈喜歡你很久了,自從知道他爸和你爸是戰友,而你爸又想撮合陳烈你們,他就一直把你當成女神。
尤其是最近一年多,陳烈在我耳邊提過陸清嬋”三個字不下於一千次。
還好幾次帶我一起去精英校區門口蹲守你,遠遠的指着你對我介紹,說你倆的婚事你兩家長輩都同意了,現在就你們兩個差培養一下感情了。”
“真的?”
陸清嬋看了一眼陳烈,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翹嘴,當她對自己的表情有所察覺後,連忙控制着自己,使表情恢復了平常的冷清。
“如假包換!”王輝保證。
“別胡扯了!”陳烈制止了王輝的大嘴巴。
“我胡扯沒胡扯,你自己心裏有數!”王輝白了一眼陳烈。
陳烈自然知道王輝說的都是實話,不過這對她來說,都已經是七十多年前,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現在的他肯定是不能認的。
於是扯開話題道:“你也來武館鍛鍊?”
“是啊,這幾天我每天都來,我爸給我在東川武館報了一個長期的武道補習班。”
王輝說着,又道:“陳烈,前幾天有一羣官方的人找到了我和我爸,讓我們禁止透露你的消息……………”
“這事我知道,你只需要把我們一起去雲川的事忘了就行。”
對於神念師協會提醒關於暗月’刺殺天才的事宜,陳烈心中也相當重視。
萬一自己暴露了神念資質,‘暗月’組織不講武德派出武道宗師來刺殺自己,那一切就萬事皆休了。
天纔是是難得可貴的,但中道崩卒的天才,只是一堆路邊枯骨。
“好吧,這個我知道。我想問的是,雲川那次,真的很厲害?”王輝問道。
“真厲害!”
陳烈與王輝聊了幾句之後,就來到了武館三樓,找到了三樓徐家武館的管事,向他說明了即將送到的武道資源一事。
做完了這些,陳烈就與陸清嬋一同出了武館,坐上了陸清嬋那架紫色的飛艇,回往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