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讓沒想到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有嗎？”
“出息。”
商鬱斜了他一眼，也不再耽擱，“我先帶溫頌回去了。傅時鞍那邊，商九肯定已經帶人跟過去了，你想知道什麼，直接聯繫他就行。”
原本，商鬱確實不打算讓傅時鞍離開這裏了。
但石梟竟然出手了，在他的意料之外。
若是能順着傅時鞍，摸到石梟的下落，那也未嘗不可。
霍讓就知道他留了後手，點點頭，“行。”
倒是霍令宜，有些放心不下溫頌，將人送上了車，還和商鬱商量道：“傅時鞍的事多少有些棘手，你騰得出時間照顧小頌嗎？不行的話，我過兩天把她接到清風墅照顧。”
關係還未捅破，她自然不好直接做決定。
況且，以前那麼多年，也確確實實是商鬱陪伴在溫頌身邊。
商鬱額角一跳，當即婉拒，“我有時間，一定會照顧好她的，你們放心。”
霍令宜無法，又叮囑了溫頌幾句，剛準備合上車門，溫頌忍不住道：“令宜姐，謝謝你。”
霍令宜眼眶忽然發酸，“是我該做的。”
而後，她似有些倉皇的接着道：“好了，你們快回去吧。明天有時間的話，我就去看你。”
溫頌一應聲，霍令宜就合上了車門。
車子漸行漸遠，溫頌透過後視鏡，看着霍令宜單薄的身影，心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商鬱捏了捏她的手心，“怎麼就謝令宜姐，不謝我？”
溫頌：“我能放倒那個男人，多虧了令宜姐給我的一根銀針。”
霍令宜送到露臺的那件羽絨大衣，袖口處有偷偷藏着的銀針。
眼鏡男檢查時，只重點看了口袋之內的位置，忽視了袖口。
商鬱瞭然，“沒想到你們還挺有姐妹默契。”
“那當然……”
溫頌下意識接了一句，忍不住想，要是霍令宜真是她的姐姐，該有多好。
不過，轉念，她想起了一直牽掛在心頭的事，“師母那邊怎麼樣了，老師忙不忙得過來……”
“好了，這不需要你操心了。”
商鬱沉聲打斷她的話，揉了揉她的腦袋，才緩緩道：“解藥我已經拿給餘老了，你師母估計明天就能出院了。”
登時，溫頌又驚又喜，“你怎麼會有解藥？”
“……”
商鬱遲疑了片刻，看着她晶亮的眼眸，還是說了實話，“找周聿川要的。”
聞言，她微微一怔，儘管有些疲憊，也還是聽出了話裏的意思。
“師母中毒的事，和他有關係？”
“不是他下的毒。”
商鬱如實說着，又不知該如何和她說清楚來龍去脈。
溫頌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到周聿川也一起來救她了，抿了抿脣，“算了，以後……少來往就是了。”
周聿川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壞人，只是人都有自己的私心。但周聿川的私心，超出了她的接受範圍。
那就道不同不相爲謀好了。
商鬱看見她眼裏劃過的黯然，“難過了？”
“也不是難過吧。”
溫頌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情緒。
她只定定看向身側的男人，“商鬱，我們快點回家吧。”
回她和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