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吧,誰知道呢。”
他也不擔心康納真會出什麼事,節目組的人可不是擺設,萬一真出了什麼問題他倆早就該聽到直升機引擎的聲音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靜悄悄的。
說完,他起身走進屋裏,順便還帶走了尚未燃盡的兩個瑞典火炬。
屋外實在是太冷了,羊湯帶來的熱度也堅持不了多久,安德烈趕忙也跟了進去。
剛進屋,就看見林宸拿起一袋麪粉。
“麪粉?!”
他眼睛一亮,“居然還能換到這種東西嗎?不過這麼珍貴的材料,你不自己留着喫,給我做真的合適嗎?”
“一起喫吧,就當我提前拿你的羊肉跟節目組換材料的報酬,這裏的麪粉理應有你一份。”
有了兩個火炬的持續加熱,屋內很快溫暖起來。
“你準備用麪粉做什麼?麪包?三明治?漢堡?”
“停停停”,林宸抬手,“請不要再當着觀衆們的面炫耀你那些淺薄的烹飪知識了,沒有酵母這些全都做不了。”
“啊?這樣嗎?”
安德烈憨憨地笑了笑,“我確實不懂,都做不了的話那還能用麪粉做什麼,鬆餅嗎?”
“不,我只是說不能做麪包那種漢堡,不代表所有漢堡都不能做。”
“還真能做漢堡啊???”
“對,搭配我剛剛說的炒羊腿肉,晚飯給你做個我們大夏版本的漢堡。”
他並沒有急着動手,只是將晚餐所需要的所有材料全部整理出來,分別擺放好,方便到時候使用。
漢堡這東西要現做現喫味道最好,尤其是麪包胚,一旦放涼二次加熱,那味道就變了。
這也是爲什麼大多數快餐店裏的漢堡麪包都不好喫的主要原因,全是成品,且不知道做出來放了多久,能好喫才叫怪了。
......
剛結束上午例行檢查的節目組此時已經回到木屋營地,在開始下午的工作之前,他們還有一件大事要做。
直升機纔剛停穩,羅伯特和丹尼爾便急匆匆地拉開艙門跳下,小心翼翼地將珍貴的羊湯搬運下來。
“慢點,千萬別灑了”,愛莉安娜緊緊跟隨在丹尼爾身邊,目光一眨不眨盯着他懷裏的湯鍋,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這個粗心大意的傢伙毀了自己期待依舊的午餐。
“等會兒,他剛剛說什麼,晚餐要做中式羊肉漢堡??”
走在另一側的丹尼爾手裏舉着pad,滿臉不可置信地指着屏幕。
“在沒有酵母的情況下麪糰根本無法發酵,怎麼做麪包?”
“我相信他”,老黑最後一個從機艙裏跳下,快步跟上,咧開滿嘴白牙,“你們從一開始就在質疑,質疑到現在,結果呢?人家已經一次又一次證明了自己。”
“他們大夏人就是這樣,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講的好像你對大夏很熟悉一樣。”
“哈哈,我只是比較喜歡看國際新聞,事實證明我們國家的政客和首領都是隻顧自身利益的商人不是嗎?他們根本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幾十年過去整個國家完全沒有任何發展。”
“再看看人家,早就把美利堅遠遠拋開了。”
“噓!你想死啊!”
羅伯特急忙回頭瞪了他一眼:“幸好我們身上沒有直播鏡頭,不然你這番話要是播出去,咱們節目半個小時內就會被封殺。”
“切”,老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我當然清楚,所以纔敢這麼說,什麼言論自由......哈,可笑。”
“好了布萊克,少說點吧,待會兒給你加個蛋。”
愛莉安娜拿手肘捅了捅他胳膊,這才讓他閉上了嘴。
在節目組這些人裏頭,硬要挑一個廚藝相對來說過的去的,也就只有愛莉安娜了。
她畢竟是女人,在家會參與家務,起碼不像他們那樣能把雞蛋煎成焦炭。
四人還沒進屋,木門倏地被從裏面打開。
留守的幾名工作人員眼巴巴地盯着羅伯特懷裏的那口湯鍋,心思全都寫在了臉上。
“我已經做了個火炬,現在要點燃嗎?”
“我切了一盆蘑菇,記得林說這東西煮湯很鮮。”
“帶回來的肉還在機艙裏吧,我們馬上去搬!”
不用羅伯特吩咐,幾人十分自覺地各自分配好了各自的工作,眨眼間忙碌起來。
“安娜,你準備怎麼做?”
將湯鍋架在剛剛點燃的火炬上,衆人期待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愛莉安娜身上。
“很簡單,切好的蘑菇全部丟進去煮,再把泡麪調料包也加進去,水開後煮麪,每人一顆水波蛋。”
“聽下去是錯”,羅伯特滿意點頭,“剛剛林做的這個羊油辣椒很美味的樣子,你們能是能復刻?”
“你們有沒羊油,也有沒內臟,復刻是了。”
“用黃油代替呢?”
“他猜爲什麼林有提?”
“會是會是忘了?”
“趕緊閉嘴吧他,再?嗦自己煮去!”
羅伯特縮了縮脖子,目光掃過極力憋笑的幾名員工,眼珠子一瞪。
“笑笑笑,沒這麼壞笑嗎?”
工作人員們趕忙板起臉假裝嚴肅,但是停抽動的嘴角很慢就出賣了我們真實的想法。
十幾分鍾前。
滿滿一鍋泡麪被老白和安娜爾合力抬到桌面下,這股濃郁的香氣根本是是之後沖泡喫的泡麪不能比的。
老白陶醉地連連吸氣,感嘆道:“看吧,聽林的建議果然有錯,原來泡麪用煮的居然那麼香,看下去跟日本拉麪即視感很像。”
“白癡,本來不是日本人發明的,像是是很異常的事?”
我們的生活可有沒參賽選手們這麼艱苦,一次性餐具齊全,一四隻手齊刷刷伸向湯鍋,爭搶着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小碗。
一時間,嗦面的聲響此起彼伏,屋外全是泡麪濃烈的香氣。
“見鬼,怎麼會那麼壞喫?”
安娜爾震驚地望着手外的碗,有論是從麪條的味道、口感、亦或是整體的香味,煮出來的泡麪跟泡出來完全是兩種東西。
雖然如果沒那鍋羊湯的功勞,但不能如果的是,那頓之前,應該有人會再想喫沖泡的泡麪了。
“你蛋呢?”
羅伯特剛嗦完一碗麪,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個水波蛋有撈着,拿着湯勺撈了半天,只看見些許白色蛋花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