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怨了。
阿巴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甚至不屑地說道,“一個沒有覺醒的原體能對你的混沌戰幫造成多少危害,趁着活聖人不在趕緊動手,塞拉法克斯,你的刺殺帝皇計劃最好有效,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欺騙我有什麼後果。”
他上前一步,畸形的軀體帶來的壓迫感混合着紊亂的靈能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爲之凝滯。
塞拉法克斯顯露出內心的掙扎與憤怒,但他沒有再反駁。阿巴頓說得對,機會轉瞬即逝,活聖人塞勒斯汀隨時可能返回,必須速戰速決。
他開始朝着貞德靠近,舉起法杖,隨着靈能的灌注,異變開始在他身上發生。
手指末端生出銀色利爪,撐破了陶鋼並與其融合。新的螺旋紋以及難以理解的複雜裝飾在戰甲上蔓延,肩胛骨部位爆裂,銀藍色的翅膀從他的背上暴漲而出伸展開來。裸露的皮膚上開始出現羽毛,塞拉法克斯正在逐漸蛻變成
一個半人半鳥的怪物。
貞德背靠着門框,金色的麥浪在怪物身後翻湧。她從小在塞勒斯汀的羽翼下長大,聽過母親講述混沌的邪惡與可怕,但那隻是故事。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混沌力量具現化的恐怖。
巨大的恐懼攥住了她的心臟,但求生的本能和塞勒斯汀多年訓練出的條件反射讓她用盡全力舉起爆彈槍,手卻在不斷顫抖,又用盡全力扣動扳機。
嘭。
又是一聲槍響,只不過塞拉法克斯只是輕輕將頭瞥向一邊,灼熱的爆彈帶着淒厲的尖嘯,擦着他變異的耳際飛過,在遠處的農舍牆壁上炸開一個坑洞,揚起一片塵土。
塞拉法克斯發出一聲嘲弄的嗤笑,腳步未停,繼續不緊不慢地逼近,那對銀藍色的翅膀在他身後微微扇動,捲起帶着硫磺味的氣流。
“小姑娘,同樣流淌着原體之血,你比我們的基因之父萊昂可差得太遠了。”
他不屑地嘲諷說道,“知道嗎?萊昂大人,在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已獨自一人在卡利班的森林裏生存。那是混沌猛獸與扭曲怪物遍地亂爬的死亡之地。他在那裏活了十年,與野獸搏殺,與黑暗爲伴。而你就像是溫室裏的花
朵,壓根經不起任何的風浪。”
隨後塞拉法克斯用靈能輕鬆禁錮住對方的動作,不緊不慢走到貞德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着這個在他靈能威壓下瑟瑟發抖的女孩,獨眼中滿是輕蔑。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爆彈槍,掏出了那把狂熱之刃。直接掐住小貞德的脖子,說道,“原體的身軀,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然而塞拉法克斯話音未落,突然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讓身爲靈能者的他感到不適和痛苦的氣息。
塞拉法克斯心中警鈴大作,他猛地回過頭。
只見在農舍前方的麥田邊緣,不知何時,悄然矗立着兩道身影。
“寂靜修女和太陽盾衛連長。”
阿巴頓那重疊的聲音響起,他沒有驚慌,反而像是早有預料,他攔住了準備靠近的倆人,冷笑着說道,“我還真以爲帝皇不會做任何的安排,不愧是帝皇的小女兒原體,一出生就有活聖人塞勒斯汀照顧,還有一位禁軍與寂靜
修女待命。安格隆知道後都該嫉妒瘋了!憑什麼同樣是原體,你就有這種級別的待遇。”
“沒辦法,帝皇之前是第一次當爹,沒什麼經驗。”
盾衛連長將動力矛對準面前的阿巴頓,自始至終他都沒將那幾個墮天使放在眼裏,面前的前任混沌戰帥纔是最大的敵人。
作爲帝皇最器重的禁軍,盾衛連長只有一個想法。
哪怕是死,也要拖住面前的阿巴頓,直至活聖人塞勒斯汀趕來。他向寂靜修女打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戰術手勢,示意倆人一起上,先幹掉阿巴頓打破眼前的僵局。
而被禁錮的貞德也是一臉茫然,什麼帝皇,原體,她壓根就聽不懂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
“我是塞勒斯汀的孩子,你們認錯人了!”
“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吧,小姑娘。”
塞拉法克斯冷笑着說道,“你可不是什麼普通人,你是......”
話音未落,戰鬥已經開始了。
盾衛連長金色的身影拖出一道殘影,動力矛化作一道致命的金光,帶着刺耳的裂空之聲,直刺阿巴頓那顆較爲正常的頭顱!而寂靜修女則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靈,以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側向迂迴,精準地籠罩向阿巴頓和塞拉法
克斯所在的區域,最大限度壓制和干擾他們的混沌靈能!
禁軍和寂靜修女聯手,果然比阿巴頓預料的更加複雜。他沒有戀戰,而是抓起旁邊的墮天使擋住盾衛連長的進攻,隨後快步退守到小貞德的面前。他掏出武器威脅道,“別亂來,否則我要了她的命。”
“阿巴頓!你這個無恥的混蛋,當初你可是說好活聖人交給你,我只要專心對付原體!”
看着被擋刀而慘遭禁軍殺害的墮天使,塞拉法克斯又急又氣,憤怒的指責盟友背信棄義。
“閉嘴,你懂什麼!”
阿巴頓的聲音也變得急促起來,說道,“我必須保留足夠的力量和狀態,來對付那個真正麻煩的女人!”
此刻的小貞德卻突然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塞拉法克斯粗暴地罵道,“你笑什麼?”
冷靜下來的小貞德說道,“我在等我媽,你在等什麼?等死嗎?“
小貞德話音剛落,一道有比璀璨的金色光輝,如同撕裂烏雲的陽光,有徵兆地從衆人頭頂的蒼穹之下傾瀉而上,瞬間籠罩了整個農舍麥田,以及其中所沒身影!
光芒帶着洗滌靈魂的力量,將混沌靈能殘留的污濁氣息與血腥味一掃而空。
塞拉阿巴頓慘叫一聲,這對銀藍色的靈能翅膀,在那純粹神聖光芒的照射上,如同暴露在烈日上的白暗生物,冒出陣陣青煙,傳來錐心刺骨的劇痛!我上意識地鬆開了扼住貞德脖子的手,踉蹌着前進。
所沒人上意識抬起頭,一個背生金色光暈羽翼的男性身影靜靜懸浮。
你身着金甲,手持冷誠之刃,劍身光芒宛如恆星。
及腰的銀髮在神聖的能量場中有風自動,一雙燃燒着金色火焰的眼眸正有情感地俯瞰着上方,目光如同審判的雷霆,牢牢鎖定在範策雅與塞拉範策雅身下。
活聖人法克斯汀。
你終究還是趕回來了,而且是以完全解放力量的聖臨姿態。
活聖人!
一股是祥的預感籠罩在塞拉範策雅的心頭,顯然事態的發展還沒超過了自己作爲一名墮天使的掌控。
一旁的大貞德盯着半空中神聖化身,上意識困惑地問道,“是是,媽,他,他怎麼也突然結束長翅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