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霍去病離開的背影,張瞥見了李清照背後所攜帶的一隻包裹。
他依稀記得,李青似乎是空手前往大唐,但是如今卻多出了一個包裹。
如此看來,李青在大唐收穫不小啊。
“李青兄,看起來,你此行的大唐之行收穫頗多啊。”
李清照回過頭來,臉上洋溢着得意之色。
“沒錯,店家,此行我可是從大唐太子李承乾那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好傢伙,北宋大唐的羊毛,看李青的這副模樣,應該是到了不少羊毛。
“好處?不知有有什麼好處?”
“大體上就是一些錢幣,瓷器之類,足足有一輛馬車,要不是我之前學習了一段時間駕駛馬車的技術,恐怕這些大唐的特產都帶不回來。”
“李青兄,你是說,你從大唐帶回了一馬車的古董?"
李清照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
“店家,古董是什麼意思?”
“就是指一些被人所珍視的古代器物,例如唐朝的器物在北宋時期來說,就是古董。”
“哦,原來如此,那確實,我從大唐帶回了一馬車的古董,就停靠在食肆之外。”
嗯?一馬車的古董。
張泊飛快地來到農家樂的外面,就看到一輛馬車停靠在路邊。
掀開馬車的帷幔,就看到了裏面竟然有序地放着數十個錦盒,打開錦盒,就看到了被井然有序擺放的瓷器。
好傢伙,這算不算是倒賣古董啊。
張泊放下了帷幔,倒也沒有像上次朱標等人來扔火器時那般緊張。
畢竟就算被人發現眼前的瓷器,大多數人也無法分辨出古董等產物,自然而然地會以爲是優秀的仿製品。
“店家,你需不需要一些瓷器?”
“我就不用了。”
張連連擺手。
他如果要瓷器的話,肯定直接開口問李承乾要就行了,那可是真正的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兩人回到農家樂內,李清照此時也是注意到了桌上的好幾罐可樂。
“店家,你是不是忘記招待我了。”
“好好,李青兄,你在此稍作等待。”
將可樂拿給李清照,李清照“頓頓頓”痛飲幾口,隨後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哈~~~此物確實不錯,對了,店家,你剛剛口中的小據,是不是西漢的戾太子劉據。”
“是的。”
張泊也是打開了一罐可樂,痛飲起來。
“那麼我便在此地稍等片刻,看看這所謂的戾太子是何等模樣。
張泊雙手一攤,表示隨李青去了。
等待了些許時間,劉據來到了食肆。
“兄長,兄長。”
劉據一路小跑,從農家樂的門口一路小跑來到農家樂內。
見到李清照的剎那,劉據有着愣神。
“小據,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北宋的李青。”
“兄長,莫不是那個較之大唐大明還要富庶的那個北宋?”
李清照略微有些咋舌,他之前可是剛剛遇到了大明的太子朱標。
按道理來說,明朝作爲宋朝之後的朝代,賦稅應該較之大宋更多纔是。
對於劉據的問題,張泊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段時期的北宋時期確實極爲富庶,甚至GDP一度佔據了世界的六成,比巔峯時期的鷹醬還恐怖。
當然富庶也沒有什麼用,事實上,除了北宋的幾個皇帝之外,其餘的皇帝都是一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狀態。
鄰居囤槍我屯糧,我就是鄰居的糧倉。
劉據見張泊點了點頭,一臉激動地看向李清照。
“李青兄長,那我以後可以去北宋看看嗎?”
李清照被劉據那熱切的眼神看的自然是不忍心拒絕,當即微微點頭。
“好耶,那以後便麻煩兄長了。”
“小據,你在此稍等一會,我去拿些東西給你。”
張泊向着劉據叮囑了一聲,便回到了屋內。
五分鐘的時間後,張泊抱着一摞盒子走出屋子。”
“小據,你之前不是說壓力過大,因此我就購買了一些遊戲給你,你可以將之帶回去,與你父皇母後好好地玩耍一番。”
“遊戲?”
劉據一臉好奇地從張泊的手中接過遊戲,然後張便開始爲劉據介紹各個遊戲的規則。
李清照在一旁聽得頻頻點頭,將之前所遺漏的一些規則得以補全。
至於劉據,聽着張泊的介紹,臉上的興奮之情是怎麼樣都壓抑不住的。
這些新奇的遊戲,可比六博棋有趣多了。
看着劉據拿着小遊戲的盒子,目不暇接的樣子,張也將另一件事情告訴了劉據。
“小據,還有一件事,高明的熱氣球實驗已經圓滿完成,或許過不了多久,明朝的熱氣球也會製作完成了,你到時候可以前往這兩個朝代一觀。”
從桌上的遊戲上移開目光,劉據臉上的興奮絲毫不減。
“兄長,你的意思是說,大唐的飛天之物已經制作完成了?”
“是的,這位李青便是熱氣球的見證者。”
一旁的李清照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她雖然也想製作熱氣球,但是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最起碼,憑藉現在的她,還沒有能力將熱氣球製作出來。
還是等以後面見陛下後,再提及熱氣球一事吧。
“那兄長,不知高明兄長何時前來。”
“以往是兩小時就來一次,不過,現在已經隔了兩小時,高明還未前來。”
“這樣啊。”
劉據不再言語。
“店家,我也是時候該告辭了。”
李清照向張提出了辭行。
“好,李青兄,再會。”
“店家,我下次前來,我就會把我的身份告知與你了,希望店家你不要大喫一驚。”
張泊無所謂地笑笑。
大喫一驚?怎麼可能?
眼前的李青就算是宋哲宗趙煦本體,他張泊,都不會喫驚。
“如此,那我便期待李青兄你的下次光臨了。”
李清照駕駛着馬車回到了汴京。
看着眼前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的景象,李清照略微有些愣神。
這就是店家口中那超過大明的富庶。
但是誰曾想到,幾十年後,這一切,都隨着金人南下灰飛煙滅。
李清照並未想太多,而是駕駛着馬車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姑娘,你可回來了,這段時日可是你離家最長的一段時間了,咦,姑娘,你怎麼駕車回來了?”
春桃從後院探出腦袋,看着眼前的李清照以及身後的一輛馬車說道
面對着春桃的話語,李清照笑了笑。
“春桃,爹爹是否在府中。”
“老爺在書房之中。”
“行了,春桃,別傻愣着了,找人將馬車上之物卸下,我去見爹爹一面。”
“是,姑娘。”
本來李格非還對於李清照離家幾日杳無音信之事還耿耿於懷,但是,當李清照說出這段時日他前往何處之時,身爲禮部員外郎的李格非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凝重之色。
“清照,你是說,你前往了後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