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泊萬萬沒想到,他今日白天給秦遠發了一個消息,對方晚上就殺到了他的農家樂。
“老闆,你是不是沒看vx消息啊?”
“額,這個,確實沒怎麼看。”
自從他回村躺平之後,他就不怎麼看vx消息了,平日裏也沒有什麼人會聯繫他。
秦遠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行了,老闆,既然我已經來到這裏,就不兜兜轉轉了,你今天發給我的那些銅錢呢,快些拿出來給我看看。”
銅錢?
這纔是秦大爺馬不停蹄趕來的原因?
怎麼看上去比之前見到大明寶鈔還要情緒高昂。
如此說來其中有珍寶?
“好咧,秦大爺,你在這裏稍等一會,我就這去拿給你。”
張伯說完,便前往了自己的屋子。
秦遠沒有站在院子裏等待,而是來到了餐廳之中。
既然如今老闆發現了一批開元通寶與紹聖通寶,那收藏肯定多了一些。
看到牆上的玻璃櫃又多了幾個後,秦遠快速來到了牆下。
“這老闆是咋回事,怎麼還放了一些不是錢幣的在這,這是全家福?爲什麼只有這一個全家福,怪事?而且,穿着一身赤色龍袍,看龍袍樣式,似乎是漢代的龍袍,嘖嘖嘖,有點意思,拍張照讓老周見識見識。”
“這是玉璽?鬼鬼,還是刻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竟然是傳國玉璽,不得不說,老闆也是個人才。”
“秦大爺,你人去哪了。”
張泊的呼喊聲在院子內響起。
“我在餐廳。”
“好嘞。”
張泊來到餐廳,就見到老秦又站在那面牆下面。
“秦大爺,諾,這是開元通寶與紹聖通寶。”
“好。”
秦遠接過張遞給他的銅錢,拉過一旁的凳子,坐在了長凳之上。
隨後,將綁着的繩子解開,開始一枚一枚地查驗銅錢。
很快,他就找到了他心儀的那一枚。
“老闆,你可知這錢的來歷?”
秦遠抓起那枚紹聖通寶,在張泊的眼前晃了晃。
“額,這是北宋哲宗時期的銅錢?”
“那你可知它值多少錢?”
“兩百塊?”
“沒這麼簡單的,它雖是北宋的錢,但是卻屬於錢幣等級中排名一級的存在,價值不菲,而且,它還是一枚鐵母,那這價值自然就水漲船高,簡單來說,你這枚錢幣,價值十萬。”
秦遠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將這枚銅錢的價值告訴了張泊。
我超,十萬!
雖然張伯現在已經從各朝代換到了不少的金豆子,賣出去的話可是數十萬,但是這一枚銅錢竟然價值十萬,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古董可真他娘值錢!
秦遠看到,張泊在聽到價值十萬之後,臉上的神情甚至都沒有當初得知大明寶鈔價值時的神情激動。
“老闆,怎麼了,看上去你似乎對十萬塊興致不高的樣子,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啊。”
“秦大爺,這不是被你的消息給驚住了嗎。”
張泊隨便想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秦遠從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手中的紹聖通寶。
他也該是時候將此行的目的告知店家了。
“老闆,這枚銅錢你賣不賣。”
“賣啊。”
反正他留在手裏也沒什麼用,他也沒有古董細胞,留上一枚收藏就行了。
況且,以後李青還會來,到時候再讓他帶點就行。
“行,你既然賣,微信發不了這麼大的額度,不如等我明天再轉賬你看可以嗎,我今天來這一夜。”
“可以。”
張泊點了點頭,眼前秦大爺可沒有壓價,而是直接將價格告知他就已經足以證明對方的誠意了。
“那今晚的房費就我請了。”
張泊拍了拍胸脯說道。
“那就謝謝老闆了。”
洪武十五年,一輛馬車行駛在皇城之中。
一位五十餘歲的男子掀開馬車的帷幔,看向外面的街景。
街道寬敞整潔,道路兩邊商鋪林立,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
他已經有數年沒有來過應天府了,目前看來,在陛下的治理下,大明正在蒸蒸日上。
“先生,你說陛下口中的飛天之法難道確有其事嗎。”
“慎言。”
面對弟子的這個問題,陶成道只是輕捋鬍鬚,略微搖了搖頭。
他研究火器已經有數十個年頭了,雖然一直想着飛天,但是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就比如他曾製作一個巨大的風箏,讓人嘗試將它放飛,結果也是以失敗而告終。
陶成道的馬車面前,正有着幾人騎着高頭大馬,爲首一人,身着飛魚服,腰挎繡春刀,正威風凌凌的帶着陶成道向紫禁城的方向走去,此人乃是錦衣衛指揮使毛驤。
聽着馬車之上的議論聲,毛驤臉上面露思索之色。
飛天之法他聽太子殿下提過多次,但是他現在心中還是有些疑問。
人難道真的可以飛天?
在毛驤的帶領下,陶成道很快見到了正在武英殿的朱標。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是太子殿下,而不是陛下,但是陶成道還是恭恭敬敬俯身拱手。
“臣陶成道參見太子殿下。
“成道,你來的正好,我要前往一趟工部,你也隨我一道來吧。”
“是。”
陶成道跟隨着太子朱標出了午門,來到千步廊,向着工部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在靠近工部的位置後,他就看到一個約莫有一人高,造型奇特的孔明燈飛在天上。
之所以說它造型奇特,是因爲它的上方並不像一般的孔明燈是四四方方,而是鼓鼓囊囊的,彷彿一個球體一般。
“看起來長庚實驗成功了。
朱標口中喃喃自語道。
長庚?這是一個人名?
實驗成功,莫非指的是此物?
雖然陶成道心中有些疑問,但是見朱標加快了腳步,他也快速跟上。
在工部內七拐八拐,陶成道與朱標來到了一間寬敞的院子中。
陶成道也注意到,院子中有着兩人,一人穿着青色圓領大袖衫,看上去是一位儒士,另一位一身黑色裟衣,竟然是一位和尚。
而他之前看到的那個孔明燈,正飛在天上,但是有一根繩索將之牢牢綁住,不讓其飛走。
“長庚,因爲加熱的空氣較之冷的空氣密度更小,因此這熱氣球才能飛起來?"
“是的,道衍大師。”
“如此說來,既然小的熱氣球能夠飛起來,那麼大的熱氣球飛起來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
“理論上是這樣。
密度?熱氣球?
這是什麼意思?
陶成道的臉上有着些許迷茫。
與此同時,道行與宋應星也看到了進來的朱標與另一位陌生的面孔。
“太子殿下。”
兩人齊齊向着朱標問好。
“道衍大師,長庚,給你們介紹一番,這位就是我大明的萬戶,陶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