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麼回事?”
“我的槍!
“邪門!
槍手們驚慌失措,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麼自己的槍法會突然變得如此糟糕。
“死!”蘇羽眼神一厲,劍光展開。
他繼承了蘇希路精湛的劍術,此刻更是在生死關頭,將其發揮得淋漓盡致。
劍光所至,血肉橫飛。
三兩個回合之內,就有三人慘叫着倒在了劍下。
“住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直接穿着軍官制服、腰間佩長劍的中年人從房出來“砰!”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槍響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不過,隱形僕役推在他槍管似乎是一名騎士,意志堅定,力量也遠超常人,這隻讓槍口微微晃動了一下,子彈雖然打偏,但也偏離了蘇羽的要害,擦着肩飛了過去。
幸好有【法師護甲】的保護,這一下並無大礙。
“你是什麼人?爲何要襲擊我們?”中年人看到院子裏的慘狀,臉色鐵青,目光死羽,厲聲喝着。
他身手矯健,拔出長劍,帶着一股氣勢,直撲蘇羽而來。
“爲什麼這些人,總喊着住手,然後自己直接開槍呢?”
“其實這就是執法者和官員本色”
只有平民纔會詫異,真正明白的人都知道他們就這套路。
“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
蘇羽與對方瞬間交手數劍,劍勢交錯,各不相讓。
對方的劍術同樣精湛,顯然也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騎士。
“無恥!”又一次格擋開蘇羽刁鑽的一劍,領隊臉上充滿了憤怒和鄙夷:“你身爲然行此暗算之事,使用卑劣的魔法干擾!
蘇羽聞言,不禁嗤笑一聲:“騎士?你覺得我還是騎士嗎?“他說着,一邊手中的劍招毫不停歇:“早在我被剝奪騎士頭銜和軍職時候,你們所規則,就與我無關了!”
他覺得十分可笑,這些人在背後用陰謀詭計陷害蘇希路時,怎麼不提騎士規則?
現在自己不過是用了點魔法輔助,他們反義正辭嚴地指責起“暗算”來了?
蘇羽猛地一個後躍,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
趁着這個間隙,目光掃過戰場,看到兩個之前被手銃打傷、躺在地上呻吟的傢伙,正掙扎着想要去撿掉落在一旁的手銃。
劍光一閃!
福。
蘇羽毫不猶豫精準刺穿了那個試圖頑抗者的喉嚨。
緊接着,他身形再動,反手一揮,又將又一個重傷的敵人徹底結果。
解決了後顧之憂,蘇羽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跪在地上、膝蓋中劍、正在痛苦翻滾的叛剛纔混戰之中,蘇羽特意一劍廢了他膝蓋,就是要留他到最後來處理。
現在,院子裏還能站立的敵人,就只剩下領隊一人。
“現在,我們可以來一場“公平”的決鬥了。”蘇羽握緊了手中的劍,眼神冰冷看“鐺!鐺!鐺!”"戰鬥再次爆發,這一次,沒有了旁人的干擾,兩人都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劍術的中。
“很好,就是這樣!
蘇希路殘留的戰鬥經驗和本能,如同潮水不斷傳遞給蘇羽,尤其是屬於騎士的本質之氣的運用,讓劍招更加靈動,也更加致命。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一股生命力量在流淌,隨着劍勢的展開而運轉,每一次劈砍、滿了力量和韻律。
“你………………你是在拿我練劍?!”領隊越打越心驚,他敏銳察覺到,蘇羽的劍術似乎不斷變得純熟、凌厲,彷彿是在通過與自己的戰鬥來熟悉和融會貫通。
“算是吧。 蘇羽淡淡回應,他確實在利用這場戰鬥,快速消化和吸收蘇希路的戰蘇希路的身體就像一座寶藏,等待着完全發掘。
“可是時間不多了。”蘇羽心中暗想,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的白霧似乎又濃郁了一分斥感越來越強烈,彷彿隨時都會將他從這世界排斥出去。
他必須速戰速決,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蘇羽眼中寒光一閃,看似一記橫斬,實則口中快速念動起咒語的尾音。
“虛弱射線!”
一道微不可察的灰色光線從蘇羽指尖射出,快如閃電,瞬間擊中了正在揮劍的領隊“呃!”領隊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虛弱感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彷彿都灌滿了在飛速流失,連手中的長劍都險些握持不住,動作明顯一滯。
就是現在!
對方是騎士,法術的作用可能就幾秒,蘇羽豈能放過如此良機?
他欺身而上,長劍一揮。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清晰可聞,長劍精準劃開了對方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領隊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甘和難以置信,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嗬的漏氣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失去了生機。
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口中似乎吐出了兩個字:“卑鄙......”
“卑鄙?”蘇羽緩緩抽出長劍,任由鮮血滴落,臉上沒有絲毫羞愧之色,反而理直“抱歉,我可不單單是個騎士,我還是個法師。對於法師而言,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敵人,這是基本常識。’在他看來,能打贏的戰術,就是好戰術,所謂的光明正大,在生死和勝利面前一文解決了所有敵人,蘇羽這才轉過身,看向那個還在地上痛苦蠕動的叛徒——錢福。
錢福此刻正用一種混雜着恐懼和絕望眼神看着蘇羽,他的目標是不遠處一把掉落的然還想做最後的掙扎。
“倒是挺有意志嘛,錢福。”蘇羽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聲音冰冷得利亞的寒風:“你說,對於背叛者,我們蘇家的規矩,是怎麼處理的?”
“不……..……不要殺我!少爺!蘇少爺!求求你饒了我!看在我錢家世代侍奉蘇家的份一命吧!”
錢福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在地上磕頭,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着。
“世代侍奉?”蘇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就是因世代侍奉,你的背叛才更加不可饒恕!”
蘇希路殘餘記憶中,關於錢福一家忠心耿耿的片段閃過,與眼前這個跪地求饒的叛鮮明的對比,更不要說,就算對遺產嚴格保密,但世代侍奉的僕人,總能發覺些蛛絲馬至少可鎖定大概範疇。
蘇家遺產的失陷,和此人脫離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