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萱沒想到蕭睿竟然這麼大膽,勾結匈奴,這不是在與虎謀皮嗎?!
腦海中倏然間浮現出,上輩子登基前的一段過往。
那時候,蕭睿和蕭翊爭搶到了最關鍵時刻,眼看着就要裸落敗了,忽然天降神兵,反敗爲勝!
而之後,很多次,更是有那股人的身影。
以前,安諾萱只以爲那是泰昌帝給蕭睿留下的人,一直被沒培養着。
可現在細細想來,即便蒙着臉看不到那些體貌特徵,但身形,騎馬姿勢,對打時候的習慣,倒十分像是匈奴人!
安諾萱靈力充裕,青色的光芒順着紮在泰昌帝身上的針孔,進入了他的體內。
像是曾經治療太後那樣,但卻沒有那般複雜,安諾萱只是讓蓋公幫着她一起拍打着泰昌的身上,卻並沒有掀開他的衣服。
大長公主就在一旁看着,面無表情的臉上顯得有幾分陰森。
殿外。
朝臣們也擔心的等待着。
太後聽說皇上在朝會上昏倒了,急匆匆便趕了過來!
正好聽到肅王蕭秉在對着內閣幾位宰輔說道:“父皇身體抱恙,但這事情卻不能拖延,要不是爲了二弟,父皇何至於被氣昏過去!三位閣老,這證據屬實,千真萬確,依本王之見,還是先把晉王殿下抓起來的好!”
內閣三位宰輔面面相覷:“大皇子說的也有道理,只是晉王殿下畢竟是王爺,要是我們抓了殿下,皇上醒過來怪罪......”
“本王用性命保證,父皇醒過來之後不會歸罪你們的,要不是因爲他,父皇怎麼會被氣昏,醒過來之後,第一件事定然也是要處置晉王的!”大皇子循循善誘着;
三位宰輔小聲了商議了一番,隨後做下了決定,爲了防止晉王殿下去給匈奴和草原上通風報信,還是委屈他幾天,關在牢中吧!
“到底發生了何事!”太後聽着他們要抓自己孫子,終於忍不住了!
蕭秉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抹着眼淚道:“皇奶奶,孫兒對不住您,沒有做好身爲皇長子的表率!二皇弟犯錯,我有很大的責任!”
太後看他跪了起來,連忙要拉起來:“快起來說話,地上涼,蕭睿做了什麼事情把皇上都氣倒了?”
蕭秉眼眶紅紅的對着太後道:“殺良冒功,勾結匈奴,陷害良臣!”
其他的太後都沒注意,獨獨“勾結匈奴”一條聽得十分清楚!
“睿兒不是那種人!”太後說完,抿了下脣,並不願意相信自己孫子是這樣的人!
“皇奶奶,我又怎敢哄騙您呢!”蕭秉長長的嘆了口氣:“這,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太後想到了泰昌帝,如果蕭睿真的這麼做了的話,也怪不得他會昏過去!
“皇上醒了!”
忽然間,殿中傳來丫鬟清脆的喊聲。
太後沒有再問,抱着滿腹的疑惑和擔憂,走了進去。
她可沒忘記那日安諾萱說他只能活三年呢!
“來,來人,傳聖旨!”泰昌帝躺在牀上,張了張嘴,聲音不伸過去仔細聽,根本不清楚到底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