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爲兩個人只會在餐廳那會有交流的機會呢,爲此黴黴很珍惜時間,故意多聊了一會兒等到比賽快開始了才進場。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球場觀衆席上兩個人的座位居然也是挨着的,就這樣漫長的比賽時間,黴黴根本沒有關注籃球場上發生的事情,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跟陳凌聊天上。
越聊黴黴越對他感興趣,可惜陳凌對這些信號好像都沒有反應,這讓她很是氣餒,最後還要感謝NBA工作人員的助攻,讓兩個人有了合唱歌曲的機會。
對於黴黴來說,她去看球賽是爲了放鬆的,而不是去表演的,之所以登臺唱歌就是想對陳凌多瞭解一些,可惜陳凌在她眼裏就像一根木頭,她甚至都主動牽手對方了,可陳凌還是不爲所動。
最後面對自己的主動邀約對方居然拒絕了!這讓她很受打擊,當時差點沒有控制不住表情,這一切反而更加激發了黴黴的好勝心。
最後她主動提出邀歌就是想給以後見面留下機會,只是後來她因爲有事去了趟外地,計劃好的探班也沒有去成,
等她忙完回到洛杉磯才知道對方劇組已經殺青了,更關鍵的是這段時間陳凌居然一次都沒有和她聯繫,這讓一直被衆星拱月的黴黴有點接受不了。
今天黴黴終於忍不住給陳凌打去了電話,她倒要看看,陳凌是不是個男人!
第二天陳凌沐浴着加州溫暖的陽光,按照黴黴給的地址驅車前往,這段時間他洛杉磯有一點好,那就是道路不怎麼堵,這點讓陳凌很開心。
等他驅車到地方纔發現,這裏好像不是他想象中錄製歌曲的地方,從外表怎麼看這棟三層的山腰別墅都不像工作的地方。
反正已經到了,不管了,等陳凌停好車還沒過去敲門呢,大門就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黴黴。
“好久不見。”
看着開門的黴黴陳凌有點尷尬,透過大門陳凌已經發現了這裏應該是她的居所,第一次上門他居然沒帶禮物,這就很失禮。
如果早知道這裏是對方的住所的話他肯定會帶禮物的。
“好久不見,我的緋聞男友。”
對方見到陳凌也很開心,還順口開了個小玩笑,說着黴黴走下臺階來到了陳凌面前,
和那天見面不一樣今天的黴黴下半身穿的是牛仔短褲,把自己的大長腿完全的展露了出來,上半身的白色短袖一部分進了短褲裏面,這讓對方的上圍更加耀眼奪目。
最終黴黴還是沒忍住給陳凌來了一個擁抱,陳凌對此除了一開始身體有點僵硬外,然後很快的也抱了一下對方。
“先進屋吧。”
“好的。”
擁抱過後,黴黴很自然大方的邀請陳凌進屋。
進去之後陳凌發現這果然是對方的居所,而不是公司。
“不好意思,我對洛杉磯不太熟還以爲這裏是公司呢,如果知道是你家的話我想我不會空手來的。”
第一次去朋友家空手上門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爲,陳凌於是解釋道。
“沒關係,我不是很在乎這個。”黴黴表示無所謂,她是故意沒有告訴陳凌這是她的居所。
“先坐,想喝點什麼?”進了屋子以後陳凌就開始打量,這個屋子裝修的很溫馨,家庭氛圍很濃厚。
“白開水就可以了。”
“你們華夏人不是喜歡喝茶嗎?”
“你這裏有的話也可以。”
出乎陳凌的預料對方不但拿出了茶葉,甚至還拿出一套茶具。
“你還會這個?”"
“之前有一個朋友教過我,前段時間又拿出來重新學了一下。”
黴黴說着就開始給陳凌沖泡茶葉起來,動作確實不是很熟練的樣子,雖然動作慢了點但不影響茶葉泡出的口感,顯然茶葉的品質不一般。
“茶葉不錯。”陳凌品了一口,豎了個大拇指。
“真的嗎?”
得到陳凌的誇讚黴黴笑的很開心,然後也品了一下自己泡的茶,邊喝邊像模像樣的點頭,也不知道是真的品出來了還是裝的。
“不是說讓我來欣賞你的新專輯的嗎?這裏看樣子可不像能錄歌的地方。”品了一會茶,又聊了一些其他話題,陳凌才把話題轉移到今天來的目的上。
“這裏當然有錄製歌曲的地方,跟我來。”
說着對方就從盤坐的沙發上站起,赤着腳往樓梯的方向走去,見此他也是放下茶杯緊跟着走了過去。
很快黴黴帶領着陳凌來到了地下室,與其說是地下室不如說是黴黴的個人展覽館,偌大的地下室牆上密密麻麻的掛滿了照片,樂器還有海報,照片和海報有很多是關於黴黴本人的,也有關於其它的。
在地下室一個角落用落地玻璃圍出一片空間,從裏面擺放的樂器和設備來看,像是一個錄音棚,也像是一個小的演出場地。
玻璃隔開的另一邊還停着幾輛跑車,看樣子這個地下室還連接着地下車庫。
“怎麼樣,不錯吧。”見陳凌看的入迷,黴黴略帶驕傲的道。
“不錯,很棒,將來等我在洛杉磯購置房產我也要這樣佈置地下室。”
“到時候我可以幫你參謀。”
“很棒的主意。”
說着在黴黴的帶領下推開玻璃門走進了這個演出場地,玻璃門裏面的燈光打的要比外面亮的多,走進來的瞬間就好像站在舞臺的聚光燈下面一樣和外面的空間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明明是站在聚光燈下卻好像站在囚籠裏面一樣。”陳凌不由自主的低聲道。
“舞臺是我的生命,也是我的囚籠。”注意力一直在陳凌身上的她自然聽清了陳凌小聲的呢喃。
“有點感慨了,抱歉。”
“我打造這間屋子的時候就是這種想法,好了準備好欣賞音樂了嗎?”
“當然,格萊美的待遇,求之不得,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你坐在沙發上就好。”黴黴用手指了指靠牆的沙發,然後走向了一堆樂器,最終抱起了吉他。
“有幾首歌是已經完成的,有幾首還是半成品,聽完可以?我一些意見嗎?”
“當然沒問題。”
見陳凌在沙發上坐好,黴黴開始了自己的演唱,不得不說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是會發光的,黴黴就是這樣,
她不唱歌的時候在陳凌眼裏也就是一個身高比較高的異國美女,還不是頂美的那種,可是當對方抱起吉他開始演唱的時候,從內而外散發的出的魅力絕對的無可抵擋,簡直是在發光。
這一次陳凌終於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魅力。
聽歌的同時陳凌也在記憶中檢索黴黴這張專輯的最終歌曲以及創作背景。
很快黴黴的幾首歌演唱完畢,和記憶中對照一下這張專輯裏面有幾首大熱的歌曲已經創作出來了,
比如《I Knew You Were Trouble》以及《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公認的足夠封神的《All Too Well》還是個半成品,這首寫給前男友的歌可以說是黴黴的巔峯之一,尤其是十分鐘的完整版。
不過陳凌還是想確認一下。
“你的新專輯準備的歌曲都在這裏了嗎?”
“剛完成一半的作品我都拿出來了,你說呢。”
"All Too Well這首是可以完善一下的,比如鋪墊一些細節的東西。”
“這是我寫給前男友的歌曲。”
“黴黴,其實在我看來,你的男朋友只有一個,就是音樂,他也是你唯一不會分手的男友,你的這些所謂的前男友無非就是你獻給音樂的一場表演罷了。”
結合前世今生關於對方的新聞,以及兩個人的聊天陳凌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眼神明亮的盯着陳凌好一會黴黴才道“你說的沒錯,音樂纔是我的男朋友,每當我沒有靈感的時候就是我男朋友冷落我的時候,於是我就找人氣他,再然後我的靈感就來了。”
沒想到黴黴居然認同他說的話,這讓陳凌有點驚訝,看樣子對方能在音樂上取得這麼高的成就是有原因的,不瘋魔不成活,有點瓊瑤阿姨的意思了。
"All Too Well這首歌我沒辦法幫你補充,那是你的感情經歷,不過我這會腦子裏面有點其他的靈感,有紙和筆嗎?我更喜歡手寫。”
“當然。”聽到陳凌說他有靈感黴黴也很興奮,蹦蹦跳跳的找來紙和筆遞給陳凌。
然後陳凌就開始在這些紙上寫寫畫畫起來,黴黴這時也拉過來一張高腳凳,兩條大長腿耷拉着坐在沙發的對面,看着陳凌在那裏奮筆疾書,越看越着迷。
爲了避免黴黴沒有說實話,以及發生過巧合的事情,陳凌寫出來的東西很多也是不完整需要補充的,如果拿去和完成品比的話也就六七成的樣子。
陳凌準備掏出來的是這張專輯的同名主打歌《Red》以及專輯開場曲《State of Grace》因爲很多可以亂寫的原因,陳凌寫的很快。
“寫完了。”
陳凌把筆扔到桌子上,看着桌子上寫滿東西散亂的紙張沒有收拾的意思,而是雙手往腦袋後面一插,舒舒服服的躺進了沙發裏,以對方的才華補齊裏面陳凌故意少寫和寫錯的東西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陳凌的動作驚醒了黴黴,剛纔她只顧着欣賞陳凌認真工作的樣子了,對陳凌寫的內容卻沒有多少關注,
這個時期歐美的音樂比華夏確實要先進的多,強如周王陶林也只能勉強守住話語市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