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和我說客套話也就算了,你這傢伙也和我整這些沒用的是吧?”張淑萌伸手去推她。
這傢伙也真是,越來越愛拿自己開玩笑了。
張淑萌將所有的新品都擺放出來之後,拿了一瓶沐浴露,遞到劉語心的面前說道:“送你的,新款沐浴露。”
見劉語心正在研究眼線筆,精?細?的錐形筆?尖設計。眼皮容易出?油?的MM畫眼線會容?易暈?染開,這款眼線液效果?很持久,不容?易暈染。
“這液?體?眼?線?筆最大?的?好處就是不容易暈染,同時?妝效持久,讓?眼線分明?漂?亮。貼?合睫?毛根?部?的深黑色?線?條,妝效更加生動華麗。喜歡就隨便拿兩支回去用。”
對於張淑萌的慷慨,劉語心笑了:“你這老闆太闊綽了,小心整家店我都搬走了。有什麼辦法,也能讓我開家這麼有魅力的店呢?”
“有一個辦法我覺得可以。”
張淑萌附在劉語心的耳朵旁輕聲說道:“幹得好,不如嫁得好。”
“去,你懵我呢!”
像嚴子信跟張淑萌這對金童玉女的愛情,步入婚姻生活後,也沒有像偶像劇般那樣的生活。
“上次我們公司品牌出了新產品,請了好多職業模特,我們公司好多美眉都開始犯花癡了……你不知道我媽經常打趣我,看上嚴子信,就是當初我犯了花癡。”
張淑萌的話,讓店裏一片歡笑聲。
久違的閨蜜造訪,對於她來說,那是再開心不過的事情……
嚴子誠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因爲徐巧巧離職了,自己也是準時回來喫晚餐。
嚴子誠像往常那般,喫完飯後準備離席,卻被嚴振海叫住:“等會,你等會再上去,你去下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等我喫完。”
徐巧巧正夾着豆角往碗裏放,聽到這話,手怔了一下,什麼話非得跑到房間裏去說?
這分明是在防着自己嘛,徐巧巧心裏都是充滿了苦澀。
“嗯,你喫完再說。”嚴子誠說了這麼一句就離開了坐席。
林尚雲倒是知道嚴振海是因何意叫他兒子說話,所以喫飯一如既往地悠哉。
所有人都離席之後,徐巧巧收拾着飯桌,探出頭看了下外邊的客廳,林尚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了新的一天追劇。
往常這個時間段的情景,應該是嚴振海這對夫婦都會在沙發上坐着,一個看着報紙,一個看着電視。
嚴子誠跟在他父親後面往臥室走去。
真不知道他們要聊些什麼……
跟自己有關嗎?
似乎父子倆這麼坐在一塊聊天,是上輩子的事情了,嚴振海站着,嚴子誠坐在搖椅上。
許久都是沉默,嚴子誠忍不住了問道:“爸,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
嚴振海本想開門見山,但是怕對方不高興,便問道:“這巧巧辭職了,你嶽父嶽母知不知道?”
這話問得一點水準都沒有,嚴子誠二話不說直接回答:“知道。”
這還用問嗎?三天兩頭見的人,家裏什麼雞毛蒜皮的事情他們會不知道?
“辭職,那也不要忘了請以前的領導喫個飯,以後回去那裏上班的時候也好說話。你老婆,我看她社會經驗很低的,在職場怎麼混估計都比不上張淑萌一個手指頭的。這點你要好好跟她說下。”
嚴子誠聽到父親這麼不看好自己的妻子,心裏很不高興,生着悶氣不說話。
何況,人比人氣死人。
見兒子不說話,嚴振海就接着說道:“你老婆一看就是情商比較低的人,性格又有點直,不怎麼聽教,不然在這工廠都幹了好幾年了,最普通的主管也應該當上一個了。”
說徐巧巧性格有點直,嚴子誠還沒多大一見,但是老頭子動不動就說他老婆情商比較低,性格也比較直,就有點生氣了:“人家是女人,對她要求不要太高了,我老婆就算是辭職待在家裏,活也沒少幹。我說爸,你叫我進來談話,是那女人唆使的吧?張淑萌走了,這又開始爲難起我老婆來了?”
嚴振海知道他口中的那女人指的是誰,忙說:“你嬸嬸她什麼也沒說,這是我的原話。你老婆辭職回來養身體我沒有意見,我是想說,現在就要靠你一個人努力掙錢上班,該花的花,該省的省……”
聽了大半天,嚴子誠還沒有聽到一句能讓自己稱心如意的話,沒用耐心聽下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能不能說點其他的,不要只是說我老婆怎麼樣,怎麼樣?我們兩口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給我說說找我有什麼事情,我還有事情要忙。”
老頭子若是繼續這樣子,他就轉頭直接走算了。
說實話,跟兒子要回那錢,嚴振海也難以說出口,思考了兩天才鼓起勇氣和他說這事。
“我覺得……這樣,你把15萬那張卡先還給我保管着,這樣,你丈母孃他們也就不用虎視眈眈地想要跟你借錢了,這樣,你老婆說起來的時候,你也不用爲難,卡在我手裏,他們沒有理由想從我手裏打這錢的主意是吧?“
嚴子誠心底徹底慌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父親找自己是提這件事情。
他有些支支吾吾回答:“這錢你不是說給我了麼?你這突然要回去,我覺得怪怪的……“
若是沒有將這些錢借給丈母孃,或許自己還真會將這些錢還給他老人家了。
嚴振海繼續說道:“這錢遲早都是要還給你們的,我只是暫時地幫你保管着,這徐巧巧老實巴交的,萬一哪天將錢都投給她爸媽呢?這密碼那麼簡單就是你的生日,她也知道,況且這銀行卡我也沒有綁手機號碼,取走了都不知道。“
嚴子誠越聽越心虛,說道:“她怎麼會做這樣的事?10幾萬而已,又不會飛了。“
嚴振海也有所不悅,話說兒子這是不相信他,接着說道:“把卡還給我,我覺得給你們給的太早了,不然你老婆也不會這麼早就辭職了,她肯定是看着我手裏還有錢。你說那卡是不是在她手裏邊?你去把她叫過來,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