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趁個破電視就了不起啊,還說電視壞了,不給看就不給看唄,虛僞!”
“都是鄰居,小氣吧啦的,以後誰稀得搭理你們”
“誰稀的看似的。”
“不稀地看你們在這酸什麼,人家花錢買的,憑啥給你們看,你們不小氣,買個給大家看啊,上嘴脣一碰小嘴脣誰不會說啊,你們看了這麼多天了,造的撇片的拍拍屁股就走了,那手長的還偷東西,個個舔個大臉就白看。”
董雪掐着腰,替黃玉珍罵道,就不能發好心,好心也得被當成驢肝肺。
那幾個白了董雪一眼,他們要有那麼多錢,買回家,趴炕上看不好啊,還給別人看。
“關你啥事,你不也買不起嗎?”
“我買不起,我看我領人家情,人家不讓看了,我也不能舔個大驢臉滿哪說酸話,便宜佔了,還出來講究人家。”
董雪其實也是個潑辣的,跟毛豆這幾個月過得太順心了,就暴露出來了。
“不看就不看,誰稀的看似的”
“不稀地看,也別擱着牆聽聲。”隔壁兩個院的昨晚沒進來,都隔着牆聽聲呢。
那人臉一紅,“有那工夫我睡覺,誰稀得聽。”
“閒逼淡話真多,做人別太刻薄,這不稀罕那不稀罕的,天天跑得比兔子都快,生怕自己佔不着好位置。”董雪一句也不讓。
那人氣的狠狠瞪了董雪兩眼,廁所也不上了,回家了。
黃玉珍挽着董雪。“謝謝啊”
“謝啥,天天白佔便宜,還好意思出來講究,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董雪就是專門出來懟那些人的。
毛豆給媳婦豎起大拇指,幹得好。
董雪美滋滋的,她可不是那佔了便宜扭屁股就事不關己的人。
黃玉珍看着小兩口的互動,毛豆找董雪還真找對了,這小兩口知冷知熱的過得挺好。
大院天天鎖門,想厚臉皮看電視的沒有機會進院裏,慢慢的也就不來了,一家人也過上了幾天消停的日子。
老五問花生:“你家裏咋樣啊?”
“我給我大伯在我們單位找了個臨時工,給董小三嘴脣子都氣紫了,這回我大伯一家更不能走了,我奶他們也常住沙家浜,她的好日子沒有了。”
大伯母徹底站在他這邊,一天家裏大事小情都得向他彙報。
“跟他們耗着幹啥,你就消停過自己的日子吧,瘦牛就別想喫那高山草了。”
“”他們不得到報應,我是不會離開那個家的,我希望我離開是因爲那裏被收回了。”花生還是很執着的。
老五見勸不動也就算了,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不理解但是尊重。
老五回到大宅,就看見董小三和董雪站在毛豆家門口。
董雪看見老五臉上有點尷尬,董小三拉着侄女,心急如焚,沒注意其他人。
老五挑挑眉,略過她們進了大宅,跟在門口偷聽兩人說話。
“小雪,我跟我回去,你怎麼能自甘墮落嫁給這樣的人呢,你不用害怕,已經和解了,他告不了你了。”董小三拉着侄女,一臉的心疼。
“姑,毛豆對我挺好的,我就在這跟他過了,不去你家給你添麻煩了。”董雪又一次拒絕。
“小雪,你不用擔心,你就是身子不清白了,憑你姑父的地位,還是能找到比這白毛豆強百倍的。”
毛豆的底細,董小三已經查清楚了,父母都在監獄裏,什麼家庭啊,這樣的家庭不可能有姑娘願意嫁進來,侄女這是跳火坑裏了,花生她一定不會放過的。
“不了,姑,我知道你也挺難的,不用替我操心了,你回去跟我爸媽說一聲我結婚了,過段時間回去看他們”
“看什麼看,你嫁了這麼個人,我怎麼有臉跟你爸交代!你聽我話,跟我走,他不敢把你怎麼樣”董小三使勁地拽着董雪,要把她拉走。
“姑,姑,你聽我說”
“等回家了再說!”董小三根本不聽,把侄女叫出來的時候,可是說嫁給花生的,享不完的福,現在嫁給這樣的人絕對不行。
“姑,我想跟毛豆過日子,我就嫁他了,你別管了”
“你瘋了,這樣的人你也嫁,別聽他對你說幾句花言巧語你就相信他,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男人的臭嘴。”
“姑,你找的男人那樣,不代表所有男人都那樣!”董雪使勁掙脫董小三的手。
董小三一臉的錯愕,沒想到侄女會這麼說她。
“小雪,我會害你嗎?你們這樣在一起的男人,他會珍惜你嗎?聽姑得好不好,我一定給你找個更好的,就是家裏你姑父大哥家那幾個孩子也比這個男人強啊”
董小三在裏面就想好了,要是給董雪找不到合適的,就在大伯子家挑一個董雪喜歡的,給他們找個工作,他們肯定會願意的。
她雖然看不上姜家人,但這幾個孩子憑良心說還是不錯的,老實巴交得很能幹,平時話也挺少的。
大嫂那人不好說話,結了婚就分家,自己單獨過小日子去。
董雪:“我都是毛豆的人了,興許都懷孕了,我不可能在跟別人了。”
“沒事小雪,懷了也能打掉的,姜家那泥腿子能娶到你,都是他們祖上積了十八輩子德了”
董雪沒想到姑姑這麼不看好毛豆,可跟毛豆過日子的是她,她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好壞嗎?
這麼多天她也想明白了,跟着毛豆就是她最好的選擇了,第一次給了毛豆,也只有這個男人會把她當回事了。
他沒有家人,渴望家庭的溫暖,盡所能地對她好,早上飯都不讓她起來做,都是買好回來讓她喫現成的。
晚上給她打洗澡水,幫她擦身子,所有的錢都給她保管,洗衣服掃地這些活,他也都幫着幹,這些董雪的爸從來沒對她媽做過。
她覺得自己現在很幸福,她要跟白毛豆一起努力,把日子過好,人的命天註定,她覺得自己的命不錯。
“姑,姜家小子娶我只是你一廂情願的,哪個大小夥子會要一個身子不清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