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財戒裏召出一千名基因戰士。
他們整齊地站在公司大樓前,看着周圍的金玉城景象,眼裏滿是好奇。
“這裏是縹緲星,屬於仙女星系。”我聲音洪亮,“它的體積比角星還要大,種族實力加起來不輸角族,甚至更強,到處都是寶物。”
我頓了頓,將幾種適合他們修行的功法用魂力傳入他們識海,“你們的任務:一是好好修行,提升實力;二是幫如雪打理公司,多賺靈石和金幣,把這裏的天材地寶、靈石都運回地球。”
戰士們瞬間沸騰了,有人興奮地揮拳:“老大放心!我們肯定好好練,以後說不定能娶個縹緲星的美女當老婆!”
其他人跟着大笑,氣氛熱烈得像過年。
旋即我用語言輸入器,給他們輸入了縹緲星的語言,從此他們就可以說流利的外星語言了。
至於公司的安全,我並不擔心,因爲他們都是5S級別的基因戰士,現在還在修行。
加上有蘇靈珊保護。
我又讓財戒建造了一個自由的通道,進入口就在公司一個密室中,他們一旦進入密室,就會出現在財戒的空間通道,然後回到地球的金玉城。
今後運送貨物就無比方便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去看了黛西,凌清香,蚌雅,鶴飛藍天,也去了玉美人族。
直到第五天,我才依依不捨地告別她們。
回到了角星的寢殿。
魂體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見我回來,微微頷首,:“這幾日沒大事,就是丞相問了兩次地球的動靜,我推說駙馬還在探查。
對了,蘭妃娘娘已傳話三次,說殿中蘭草開得正好,想請陛下過去賞玩。”
我腦海中瞬間浮現角乾坤的記憶??蘭妃,名喚角蘭漪,是角族罕見的才女,不僅生得絕世容顏,更通畫、琴、舞、文四道,連木、美、柔三道也已修至道丹後期,偏偏性子沉靜,不似角嬌嬌那般嬌媚,也不似角青絲那般端莊,倒帶着幾分魏晉名士的高潔。
只是角乾坤忌憚她的才智,怕她幹涉朝政,雖寵愛卻不敢太過親近,總隔着一層距離。
“好,朕便去看看。”我的脣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與角乾坤不同,她的才智不是威脅,反是我如今最需要的助力。
角族局勢複雜,我雖有記憶,卻終究不如本土生長的蘭妃看得透徹,正好借賞蘭之名,聽聽她的想法。
銀甲鸞衛護送我前往蘭妃殿,未入殿門,先聞一陣清雅的蘭香??不是宮中常見的濃郁薰香,而是帶着露珠的冷蘭香,混着竹露的清甜,順着風飄來,瞬間驅散了朝堂的沉悶。
殿外的庭院裏,種滿了各色蘭草,淡紫的“墨蘭”、雪白的“素心蘭”、淺綠的“春蘭”,沿着青石板路兩側排列,葉片上還沾着未乾的露水,在夕陽下泛着瑩白的光;
庭院中央立着一方青石硯臺形狀的水池,池邊種着幾竿翠竹,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竟有幾分地球江南園林的雅緻。
“陛下駕臨,臣妾有失遠迎。”
蘭妃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清潤如琴音。
她穿着一襲淡青色廣袖宮裝,裙襬繡着細碎的蘭草紋,絲線是極淡的銀灰色,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烏髮用一支羊脂白玉簪綰起,簪頭雕着一朵盛放的蘭草,垂落的碎髮貼在頸側,襯得肌膚像上好的凝脂;
她站在殿門口,身後跟着七十二名宮女,宮女們穿着淡粉色宮裝,領口裁得雅緻,裙襬繡着小朵蘭瓣,個個容貌清秀,眼眸中帶着情意,卻無半分諂媚,見我走來,齊齊屈膝行禮,聲音清脆如珠落玉盤:“恭迎陛下!”
我走上前,輕輕扶起蘭妃,觸到她的手腕,微涼的溫度裏帶着淡淡的蘭香,比梅妃的清冷多了幾分溫潤:“愛妃不必多禮,朕聽聞你殿中蘭草開得好,特意來看看。”
蘭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爲柔和的笑意,她抬手引我入殿:“臣妾已備好了蘭湯浴,還有親手煮的蘭露茶,請陛下先解解乏。”
殿後的浴池是用整塊淡青色的“青玉石”雕成,池水中漂浮着新鮮的蘭花瓣,水面泛着淡淡的青光,是蘭妃用木之道引動的靈氣,吸入肺中滿是清爽。
兩名宮女上前幫我寬衣,手指輕柔得像蘭葉拂過肌膚,另外四名宮女則跪在池邊,雙手蘸着蘭湯,輕輕按摩我的肩頸??她們的手指帶着恰到好處的力道,將連日的疲憊一點點揉散,池水中的靈氣順着毛孔滲入體內,丹田的金丹都微微發熱。
蘭妃坐在池邊的玉凳上,手裏拿着一把團扇,輕輕爲我扇風,扇面上是她親手畫的蘭草圖,筆觸清雅,墨色濃淡相宜:“陛下閉關這些時日,臣妾新得了一種煮茶的法子,用蘭露混着靈泉,再加入幾顆‘凝露果’,陛下等會兒嚐嚐。”
沐浴過後,宮女們早已備好乾淨的絲綢寢衣,衣料是用蘭草纖維織成的,貼在身上帶着淡淡的涼意。
酒宴設在殿內的蘭草屏風前,長桌上擺着精緻的菜餚:水晶盤裏盛着“蘭香靈菇”,入口帶着蘭香;
白玉碗中是“凝露羹”,羹面上浮着一顆瑩白的凝露果;
最中間的酒壺裏,盛着淡青色的蘭露酒,酒香混着蘭香,格外清冽。
“臣妾爲陛下彈一曲吧。”蘭妃起身,走到殿角的古琴前。
古琴是用千年桐木製成,琴身刻着細密的蘭草紋,她坐下時,廣袖輕垂,指尖落在琴絃上,先是幾聲清越的泛音,像露珠滴在蘭葉上,隨後旋律漸起,時而如清風拂蘭,時而如細雨潤竹,琴之道的淡青光紋在琴絃上流轉,連殿外的蘭草都跟着輕輕晃動,宮女們也隨着琴聲起舞,舞步與琴音相合,衣袂翻飛如蘭瓣飄落,看得人心曠神怡。
夜色漸深,宮女們悄然退下,殿內只剩我與蘭妃。
她坐在我身邊,指尖還帶着彈琴後的薄汗,我將她攬入懷中,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比白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