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清,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啊,我有女朋友了,國色天香,閉花羞月,我和她互相深愛,我怎會無緣無故來追求你?我僅僅只是擔心你因爲太過敏感,把我們的正常相處看成是我在靠近你,追求你,給我和李箐之間創造感情障礙,才讓你別胡亂告狀的!”
我沒好氣道,“至於說看電影的時候,你因爲驚嚇鑽進懷裏,我在胡思亂想,那不能說明什麼,那僅僅是男性的本能。若你鑽進別的男人懷裏,他們的表現比我更加不堪。我已經很剋制,很柳下惠了。”
“那今後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冰清還在懷疑和擔心,追問道。
“我是你的老闆,你是我的屬下。我還是你閨蜜的男朋友,等於就是你姐夫。你也可以把我當成知心朋友。”
我認真道,“你不要胡思亂想,我之所以出現在你身邊,是因爲你是我女朋友的同事!另外就是爲了工作。所以,是正常的朋友加工作上的社交。輕鬆一點,灑脫一點。行不行?”
“如同袁雪羽和你那樣相處嗎?”
葉冰清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又追問了一句。
“那你知道我和袁雪羽是如何相處的嗎?”
我的眼神緊緊地盯着她,想要看她的任何細微反應。
我擔心她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間有曖昧!
“聽她說過,她和你們住在一起,相處很融洽,你還經常冒充她男朋友,接送她上下班。她休息的時候,還和你一起去賭石撿漏,似乎她很快樂。”
葉冰清滿臉羨慕道。
我心中大安,原來她並不知道我和袁雪羽之間的親密關係。僅僅知道表象,於是輕聲道:“若你願意和我也這麼相處,我當然願意,也非常開心。”
“我的性格和她大不相同,我可能很難做到,但,我可以試着改變。”
葉冰清道,“所以,我答應你了,今後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向李箐告狀。”
接下來氣氛輕鬆了不少,葉冰清也再次啓動了車,加快速度往葉家大院而去。
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的臉上,爲她原本清冷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暖意。
十幾分鍾後,抵達了目的地。
葉家大院非常豪華,也非常氣派。
八名身着藏青長衫的護院如雕像般分立大門兩側,腰間佩戴的緬刀刀柄纏着鮮豔的紅繩,那是賭石場賭漲後“見紅”的講究,紅繩上還殘留着清晨祭祀時的硃砂痕跡,透着一股莊重的儀式感。
葉冰清踩着十釐米的細高跟,優雅地跨過門檻,珍珠白裙襬如流雲般掃過漢白玉臺階,每一步都帶着韻律。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腳踝處,那若隱若現的翡翠腳鏈,冰種飄花,在陽光下閃爍着迷人的光澤,美得令人屏息。
踏入正廳,一股混合着檀香味與翡翠擺件冷冽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廳內裝飾極盡奢華,百年檀木雕刻的樑柱上盤繞着祥龍,十二扇翡翠屏風將光線過濾成冷綠色,使得滿室的翡翠擺件都泛着幽幽的光,彷彿置身於一個翡翠的世界。
首位端坐着葉家家主葉鴻生,五十餘歲的他身形瘦削如竹,身着暗紋紫緞唐裝,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上位者的威嚴。
他左襟彆着枚拳頭大的翡翠平安扣——冰種正陽綠,底子通透地能映出人影,正是葉家發家時的“鎮宅之寶”。
此刻,他右手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桌上的羊脂玉鎮紙,指節凸起如老竹根,每一道皺紋裏都藏着騰衝賭石圈三十年的風雨,那動作彷彿在思索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家主,這便是我與您提過的賭石高手張揚。”葉冰清駐足行禮,袖口滑落半寸,露出雪一樣的皓腕,聲音清脆。
葉鴻生抬眼瞥我,目光如刀般銳利,在我磨舊的皮靴和泛白的牛仔外套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像極了張家老宅裏那老東西看螻蟻般的輕蔑,彷彿我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杜先生到!”隨着小廝高亢的通報聲,側門被猛地推開,一股濃烈的沉水香撲面而來。
杜文身着墨色雲錦長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左襟繡着的金線蟒紋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彷彿隨時都會活過來。
他左手腕上有個青色紋身——一條吐信的眼鏡蛇,透着一股狠厲的氣息。
他跨步上前時,腰間的和田玉腰牌“哐當”作響,上面刻着“賭石協會”四個鎏金大字,在燈光下泛着冷光,彰顯着他的身份與地位。
“家主,聽說葉小姐找了個‘高手’來攪局?”杜文斜睨我,嘴角揚起囂張的笑,那笑容充滿了挑釁,“就這穿着草鞋的窮酸樣?我杜文在帕敢場口賭石時,他恐怕還在撿別人不要的石渣吧?”
廳內傳來幾聲低笑,我掃向發聲處,見右側首位坐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身着月白長衫,頸間掛着串老坑玻璃種佛珠,正是葉家大長老葉明遠。
他身旁坐着的中年男子留着板寸,手指粗如蘿蔔,指節佈滿老繭——二長老葉明輝。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兩人交頭接耳,眼神裏滿是對我的質疑。
之所以我能認出他們,是因爲葉冰清在路上就向我細細地說明過了。他們兩人和葉家家主,都是葉家舉足輕重的人物。
而實際上,家主葉鴻生還是葉冰清的親生父親。
只不過,在議事大廳,不能喊爸,只能喊家主,葉家的規矩甚嚴,容不得半點差錯。
“冰清,今日是杜先生與你的‘定親宴’。”葉鴻生敲了敲桌面的翡翠算盤,每顆算珠都是冰種陽綠,發出清脆的聲響,“你突然帶外人來砸場子,成何體統?”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着不容置疑的氣勢。
“家主,據我所知,張揚的賭石能力遠在杜文之上。”葉冰清上前半步,裙襬輕輕飄蕩,眼神堅定地看着父親,“若他代表葉家參賽,贏面可達八成。”
“笑話!”杜文弄充滿慾望加責備的目光在葉冰清白皙嬌嫩的臉上掃過,狠狠拍案,震得桌上茶盞跳起,茶水灑出,“我杜文縱橫賭石場二十年,贏過葛衛東三次,敗在我手下的高手能從騰衝排到曼德勒!你讓個毛頭小子騎在我頭上?”
他轉頭向葉鴻生拱手,兩眼兇光畢露,“家主,不如讓我與這小子當場比試——葉家庫房有一千多塊原石,各挑三塊解石,賭石種、賭色、賭價值,三局兩勝!”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與傲慢,彷彿勝券在握。
顯然,他急於用這樣的辦法趕走我,好和葉冰清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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