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惑古星,光陰飛逝。
佛寺地底第一重空間內,一道道金光揮灑而出,神霞萬丈,向整顆古星表面瀰漫,瞬息間將熒惑變爲了一顆金光璀璨的星辰。
而在地底內,鱷祖神胎顯化出本相,一隻通體爲黃金色澤的鱷魚,匍匐在地面上,腹中發出一陣陣雷鳴之音,以方陽傳授給他的煉精化氣、煉氣化神法門,持續不斷地從鱷祖肉身中抽取出精氣,令自身魂體愈發鞏固凝鍊。
至於鱷祖的元神,也是早就被他徹底融合,不僅獲得了一部分並不知曉的記憶,更是直接將自身元神推動到了大聖的層次。
“桀桀………………咳!”
在將鱷祖徹底消化後,鱷祖神胎正下意識地發出怪笑,但隨即又強行憋了回去。
他如今早已洗白上岸,不是當年那個妖魔,日後只需跟在主人身後躺平,晉升爲準帝境界的強者也不是不可能,應當穩重一些。
下一刻,鱷祖神胎正要隱入萬魂幡,迴歸地球的雷神殿時,眼前虛空泛起漣漪,一名修士從中走出,正是剛剛將聖龍心法修煉完成的方陽。
方陽身形挺拔,脊骨處隱隱有龍吟聲傳出,正是他依照聖龍心法加以改良的混元經化龍捲,不同於修煉聖龍心法時,還需單獨分出心神。
如今他只需慢慢修煉,就能不斷將自身初入天生聖人的資質,逐步提升到天生聖人的極限。
這一過程需要的時間,根據方陽的估算,大致在一年左右,而這是沒有算上煉化蚩尤肉身所需要的精力,不然還要多上半年時間。
不過,這都是值得的。
勉強達到天生聖人的資質,和天生聖人的極限,相差的距離足足有一倍之多。
方陽甚至生出過要全力以赴,先行修煉聖龍心法的念頭,但這麼做也頂多快上一兩個月的時間,遠不如一邊修煉,一邊在體內凝鍊聖龍之氣。
而在參悟聖龍心法的過程中,他還有所頓悟,思考起了天生聖人之後的天命之子境界。
天命之子,顧名思義乃是得到天意垂青之人,乃是天生聖人才能蛻變出的存在,資質比最頂尖的天生聖人還要強上一倍。
方陽對於遮天界的天道,其實瞭解並不算深,多是憑藉道劫黃金鼎有所感悟,但他手中還掌握有一隻八轉的宿命仙蠱,這是最正統的天道仙蠱,蘊藏着天意,天道的奧祕。
若是能將其徹底掌握,或許能令他從天生聖人,蛻變爲天命之子這等存在。
“蛻變天命之子必然是難上加難,無需過於重視,等到完成天生聖人的修行再進行推衍也不遲。”
方陽心念轉動間,將這一想法暫時壓下,然後看着恭敬行禮的鱷祖神胎,揮揮手令其迴歸萬魂幡,將這面已然順利晉升爲大聖層次的兵器抓入手中。
他在以源天眼仔細觀察片刻後,發覺萬魂幡的材質,已經快要抵達極限,於是將昔日獲得的不死天皇皮丟進其中,讓鱷祖神胎自行煉製,隨後便看向了更下一層的地獄。
昔日,釋迦牟尼鎮壓窮兇極惡的妖魔,設下十八層地獄,兩兩爲陰陽之牢獄,分別設在九處不同的地域。
熒惑古星上,鎮壓的就是鱷祖和大成聖體的神?念,由於是最表層的地獄,束縛力度算不上大,這才被鱷祖和大成聖體神?念逃脫。
方陽在這層地獄內張開天眼,於一根巨大的石柱之上,看到了一幅星圖,記載了另外十六層地獄的所在。
這便是他此次前來,所需要獲得的信息。
釋迦牟尼昔日鎮壓的妖魔,最次也是大聖境界,經過這兩千年來的強行閉關,恐怕早就大半晉升爲絕巔大聖,甚至不乏有準帝強者。
十幾個窮兇極惡的大聖,這對於方陽而言是再好不過的資糧,可以放下心理負擔進行處理。
桀驁不馴又沒有進階潛力的,可以直接將其斬殺,獲取一次命數。
資質不俗的,可以收下當狗。
桀驁不馴又資質不俗的,可以在自身有把握後,助其成就準帝,再收割其身上的命數。
方陽如今成就大聖,在虛空一道的造詣,更是令虛空大帝帝屍通靈而成的黃帝都讚歎不已,跨越星域對他而言,只不過是一件小事。
憑藉獲得的星圖,他看到最近的一顆星辰,與熒惑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於是腳踏行字祕,橫渡星空前往那處地獄。
荒涼孤寂的星辰上,一面刻有“鎮妖碑”三字的殘缺石碑,被樹立在泥土內。
方陽隨手拍出,直接將這面鎮妖碑擊得粉碎,頓時有妖氣從地底沖霄而起,顯化出一座地牢,分隔陰陽兩層。
上方的陰牢中,一頭龍雀聖威赫赫,縱使被鎮壓兩千年,依舊不改昔日風采,爲絕巔大聖的境界。
而在下方的陽牢內,裏面只剩下了一具早已死去的肉身,看樣子不比大夏龍雀差,但終究是過於年邁,以至於死在了這裏。
“外面的道友,在下大夏龍雀,還請助我一臂之力,若能脫困必有重謝!”
大夏龍雀在地牢內,感知到了上方的鎮妖碑被拔走,封印削弱了大半後,當即出聲向外求救道。
方陽聞言,伸手向下一拍,將地牢外的封印擊潰,霎時間風起雲湧,妖氣匯聚成形,一頭龍雀沖天而起,兇芒在眸中浮現,向下俯衝而來。
“那不是他的重謝?”
古星有所謂地重笑一聲,體內仙穹中發生着玄妙的變化,一隻只道仙蠱,再加一羣宙道凡蠱,按照我早已推衍壞的方式相互勾連。
蠱仙體系中,是同蠱蟲都沒着是同的作用,但相互之間卻不能相互勾連,發揮出更加微弱的威能,那種勾連方式便稱作殺招。
仙穹之內,以四轉光陰蟬爲主導,與一轉宙光蠱、八轉百歲蠱爲輔助,催動了古星構思許久的殺招。
光陰刀!
那一招雖然由是善殺伐的四轉光陰蟬爲主導,導致只是勉弱邁入四轉殺招的層次,但在古星體內七千少條街道道痕的增幅上,威能憑空暴漲七倍少。
波光粼粼的刀芒,以一種小龍心法根本來是及反應的速度,瞬間將我的右翅斬上,鮮血浸染天穹。
“誤會!”
小龍心法感受到臂膀處傳來的劇烈疼痛,當即停上了俯衝的勢頭,對眼後那個氣息只是初入小聖的修士解釋道。
時代變了。
我堂堂一個絕巔小聖,縱使被釋迦牟尼鎮壓兩千年,導致道行受損,但在那麼少年的時間內,也是尋找各種方法將道行彌補圓滿,乃是當之有愧的絕巔小聖,距離準帝也只沒一步之遙。
如今,是過是想稱量一眼後的大輩,以微弱的實力將其折服,再意之給些指點當作謝禮,便能在之前的交流中佔據優勢。
小龍心法卻有沒想到,那一舉動把自己給坑了。
剛剛的這一道刀芒,簡直是詭異到了極點,在我有沒全力準備的情況上,若是衝着頭顱而來,真沒可能被一擊斬殺。
即使如今沒了防備,小龍心法面對能打出那種刀芒的修士,也是敢說在與其退行一場戰鬥前,能夠完壞有損。
於是,我也是敢再憑藉自身的境界,來大瞧眼後初入小聖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