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方陽得勢不饒人,繼續催動草字劍訣,以銀白劍芒猛攻恆宇大帝,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只用了兩三招,便將恆宇大帝斬成虛無。
其餘八位古皇大帝,他們的禁忌祕術已然施展,瞬間轟打在方陽的肉身上。
哪怕自認肉身已然超過同境的荒古聖體,在這一瞬,方陽也體會到了何爲痛苦,骨與肉被飛仙力、太陽帝拳,人皇印等禁忌祕術,打得血肉模糊、筋骨寸斷,各種聖力在體內翻湧。
按理來說,以方陽的肉身,就算是頭顱被斬,四肢殘缺,依舊能夠重聚肉身,瞬間恢復原狀即巔峯狀態。
但種種恐怖的法則,聖力,在他體內盡情破壞着,令肉身自愈的能力失效。
者字祕!
方陽再次運轉這門九祕,以最適合他的療傷祕術,開始治療傷體,同時催動仙臺處的馬符咒,將體內的外力盡數排除。
一瞬!
方陽再次重回巔峯狀態。
在剛剛,馬符咒所起到的效果,還要遠超者字祕這一九祕,但這並非是前者更強,只能說是佔了機制的優勢。
等他成聖之後,面對更強大的敵人,受到同樣嚴重的傷勢,馬符咒和者字祕的位置將會顛倒,前者爲輔,後者爲主。
三大神形同時祭出。
陰陽鯤鵬。
混沌青蓮。
九葉劍草。
方陽以三者和八位古皇大帝搏殺,又以者字祕和馬符咒治癒己身,恐怖到極致,幾乎沒有狀態下滑的時刻,只要進入神禁領域一次,就能順勢帶走一位古皇大帝。
渡這等天劫,對他而言已然失去了生死磨練的意義,轉而成爲了一種普通的喂招指點。
方倒是沒有覺得這麼做,有失渡劫的本意,如果放棄馬符咒這等利器不用,選擇同時面對九位古皇大帝,一定會被打成死狗。
亂古大帝面對亂古七雄,都會失敗很多次,他如今面對的,可是九位能進入神禁領域,已經證道過的大帝留下的虛影。
這道天劫本身的條件,就是硬抗過一段時間就可以,但方陽覺得被九個人壓着打,反倒不如以馬符咒治癒肉身後,以巔峯狀態和九位大帝交手來的更好。
一個時辰後。
方陽面對最後一位大帝,將三大神形短暫融爲一體,瞬間躋身神禁領域,打出一道混沌劍芒,將其撕裂成兩半。
然後,對方掙扎着,想要動用祕術癒合自身。
方陽認出這道祕術,氣息十分熟悉,正是者字祕的氣息。
“長生天尊?”
方陽低語一聲,然後再度綻放劍芒,將其軀體攪碎成最細微的天劫之力,令這位天尊的虛影徹底消散。
大劫渡過。
劫過天晴。
無窮盡的精氣從四面八方湧來。
方陽身上的氣息一層層破開。
第一個呼吸,仙臺第三層天第一個小臺階,正式邁入斬道王者的領域。
第二個呼吸,再次向前邁進一個小臺階。
第三個呼吸,躋身王者之境第三小臺階。
最後一瞬,方陽又再度邁進了一步,直接進入王者中期的境界,成爲一名實力不俗的斬道王者。
在破開斬道王者的天堂,成爲軌道王者後,又再度向前邁動了三個小境界,不敢說這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也絕對可以說是修行史上的一面豐碑了。
【斬道成王,命數+3000】
“十連抽!”
方陽意氣風發,覺得剛剛斬道成王,或許是他運勢最好的時候,於是將剛到手的三千命數,全部投入卡池之中。
九白一綠。
方陽臉一黑。
九綠一藍。
方陽深呼吸。
三白三綠三藍一紅。
方陽鬆了口氣。
總算沒有虧掉老本。
三千命數,三次十連抽,要都是一堆綠卡藍卡,他就要考慮之後,是否要改變一下,消滅太古種族獲取命數的手段了。
【凡體本源(紅)】
【描述:一位凡體聖人巔峯時的本源】
“給我融。”
方陽心念轉動,一瞬間將這張卡牌消耗掉,隨後體內的本源瞬間暴漲,令他臉色稍顯驚訝。
這股龐大的本源,讓他本就強大的本源,近乎於翻倍的增長,並且讓剛剛邁入第四個小臺階的境界,幾乎瞬間向前推進了大半,即將抵達圓滿,馬上就能破入第五個小臺階,這還是他被動接受這一聖人本源的緣故。
“還差一點,但也不可能幾天就圓滿,紫銅戰船將至,我還是將囡囡等人帶走爲好。”
方陽眼眸深邃。
源天眼再度增強,望見即將到來的紫銅戰船,立馬推算出了這一窩太古祖王的降落地點。
“距離金烏族稍差十萬裏?”
方陽意動。
十萬裏的距離,對他而言不算是一件難事,紫銅戰船無需動彈,他可借龍脈之力,稍稍影響一下紫薇帝星的運轉,便可讓紫銅戰船的落腳點,變爲金烏族。
金烏族強大而鼎盛。
對於那一窩氣血虧空的太古祖王而言,可謂是上好的補品,他不信雙方不會就此起衝突,
當然,就算金烏族的大聖與紫銅戰船的衆多祖王,沒有像他預料的那般生死搏鬥,也並沒有大礙,這只不過是一記閒手而已。
紫薇神朝。
方陽來到了此地,以源天眼見到了囡囡的所在,於是直接穿過層層大陣,來到了對方面前。
“哥哥!”
囡囡見到方陽,激動異常,小跑着來到了他面前。
一旁,月詩公主神情緊張。
就在剛剛,她的父皇傳信,令她知曉了眼前的方陽,就是剛剛引起天劫的強者,對方如今出現在這裏,說明已經斬道成王,哪怕不算上極道帝兵,也是能和紫薇神朝老祖平等交談的存在。
如今,對方要帶走囡囡,她無法阻止,也壓根不能阻止。
“囡囡,哥哥帶你去找葉凡,好不好?”
方陽親切地託起囡囡,對這個小女孩說道。
“好呀,謝謝哥哥。”
囡囡乖巧地說道,小臉滿是興奮。
“不過,哥哥,我能不能帶上月詩姐姐一起走?”
囡囡突然不好意思地說道。
“當然可以。”
方陽沒有詢問,這究竟是囡囡自己的意思,還是詩公主所拜託的事情。
“通知你們紫薇神朝的老祖一聲,就說域外即將有一艘紫銅戰船降臨,戰船內有幾十個太古種族的祖王,氣血衰竭,急需生靈精氣補充。”
“幾十個太古祖王中,有一位大聖境界的強者。’
方陽轉頭對月詩公主說道。
“前輩,這可是真的?”
月詩公主聞言驚慌,甚至不顧禮節,再次詢問方陽這位斬道王者,來確認這件事。
如果方陽所言爲真。
那整個紫薇帝星的生靈,至少要死去九成之多,而他們紫薇神朝,雖是一方大勢力,但面對幾十位聖人,聖人王,以及一位大聖,可能還不如普通凡人,
因爲普通的凡人,可能會在這些太古祖王喫飽喝足後,被忽視過去,得以倖存下來。
而他們紫薇神朝,內部修士衆多,對於太古祖王而言,是最上等的血食,免不了與其一戰的結局。
但現如今的紫薇神朝,是否還有應對大聖的底牌?
月詩公主不得而知,但認爲這種概率不大。
“你可以讓你們的國師推衍一二。”
方陽淡淡說道。
他之所以提醒紫薇神朝,也是爲了日後,不會因此而和囡囡關係變差。
紫薇神朝,畢竟養了囡囡許多日子,而且對待這個神嬰很不錯。
月詩公主慌忙離去。
囡囡看着這個姐姐離開,雖然年齡幼小,但也明白紫薇神朝,即將面臨滅頂之災,小臉上滿是擔憂。
一柱香的時間後。
月詩公主和紫薇老祖等人匆忙趕來,大多神情惶恐不安,唯有紫薇老祖養氣功夫還算足,並沒有太多慌亂。
新任國師臉色蒼白,滿頭黑髮有小半變得枯敗,顯然是在推衍天機的過程中,損耗了不少壽元。
我怎麼這麼倒黴?'
國師心裏苦。
上一任國師雖然暴斃而亡,但好歹也享受了一千多年的舒服日子,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
到了他這裏,纔剛剛上任沒多久,就損耗了數百年的壽元不說,結果還得知即將有太古祖王結羣到來,血洗紫薇帝星的天機。
‘什麼紫薇神朝大興,去你媽的!”
國師暗自咒罵了一聲上一任國師。
“道友,不知你是否能從北鬥搬來救兵?”
“我們紫薇神朝,當前只有一位半聖先祖,被封存在神源之中,面對這等恐怖的人禍,實在是抵禦不住啊!”
紫薇老祖真情流露地說道。
“北鬥的環境惡劣,我的那些長輩,也都是絕頂大能,還未斬道成王,至於聖地內的底蘊,不是我可以請動的。”
方陽拒絕道。
紫薇老祖聞言,也是沒有料想到北鬥的環境如此惡劣,方陽這等天驕所在的勢力,居然連一位當世的斬道王者都沒有。
他有些絕望,甚至連那個有些冒昧的,請求借一下青蓮帝兵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絕望的氣氛在空氣中瀰漫。
紫薇神朝的國師聞言,也是絕望到了極點,要推算紫薇神朝接下來的命運。
要死就死。
但在死之前,他一定要瘋狂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