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聽到方陽的聲音,原本被聖焰焚身,彷彿被烤熟的身軀如墜冰窟,哇哇涼的。
他很想說三分之一不太好,湊個整,變成二分之一行不行,但最終還是頂着聖焰焚身之苦,境界將破未破的舒服-痛苦雙重奏,說出了領命的話。
“既然如此,你先去渡劫。”
方陽得到葉凡的回答,右手一抓,將其從梵蒂岡的聖焰中抓出,然後甩到一座由於被聖女抽空,導致信仰之力稀薄的聖山上,任其渡劫。
三個時辰後。
葉凡渡劫而出。
方陽也將梵蒂岡聖女攝來,以度神訣把她給度化,這個天生爲神咒師的女子,從小在梵蒂岡中成長,在無窮信仰念力的加持下,竟然能勉強抵抗他誦唸出的普通度化之法,於是才動用了最頂尖的度化神訣。
“我主!”
奧黛蘭英姿颯爽,纖細修長的嬌軀,在一身戰甲的覆蓋下,也並不顯得臃腫,她強忍原本是助力的聖光,化爲焚燒軀體的業火痛苦,單膝跪地,表示臣服。
方陽看着雖然被他隔絕了外界信仰念力的入侵,但體內原本就存在聖光的奧黛蘭,令其放鬆束縛梵蒂岡信仰念力的行爲。
奧黛蘭聽從號令,將苦苦早已暴躁不堪,由她手中指哪打哪的忠誠士兵,轉化爲刺頭的信仰念力,一下子鬆開束縛,然後急促喘氣,額頭有細汗冒出。
若是再強撐下去,她怕是會被梵蒂岡的信仰念力反噬,徹底焚燒成虛無。
“聖女!”
梵蒂岡的十字軍,眼睜睜看着自家聖女被僞神度化,向其俯首稱臣,皆是目呲欲裂。
“奧黛蘭!”
更有愛慕聖女的年輕騎士,爲此黯然神傷,恨不得當場衝出去,爲了神靈和聖女,將這個僞神殺死。
“聒噪。”
方陽見梵蒂岡聖焰脫離,化爲了平穩無害的信仰念力,來到了這羣最精銳的十字軍面前,誦唸度化之道音,將其轉化爲自身的忠實教徒,爲他在西方顯聖,傳播信仰。
不同於天生不凡的奧黛蘭,這羣十字軍中,沒有一個人撐得過三分鐘時間,便盡皆被他度化,跪的一個比一個快,瞬間信奉他爲神靈。
“葉凡,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方陽對剛渡劫完,就匆忙動用行字祕趕過來的葉凡說道。
“是,殿主!”
葉凡當即帶隊出發,帶領原本從耶路撒冷帶來的聖騎士,以及剛剛棄暗投明的十字軍,對梵蒂岡內部的教徒,展開了一場生擒活捉的戲碼。
梵蒂岡教徒的信仰,遠不如耶路撒冷教徒的信仰更加忠實,其中不乏有渾水摸魚之人,只是想從中謀取利益,此時,教皇已死的消息徹底瞞不住,自然是要能逃多遠逃多遠。
足足花了一天時間。
葉凡纔將所有梵蒂岡的修士,全部捕捉,迴歸到屬於方陽的梵蒂岡內。
見到了,正坐在神宮之中,被梵蒂岡聖女侍奉喝茶、品嚐梵蒂岡特色點心的方陽。
葉凡沒有羨慕。
“殿主,梵蒂岡所有罪人已經全部捕獲。”
“全帶上來,然後你離遠點。”
方陽隨口說道。
待到所有人進入神宮,葉凡離開之後,他花了幾分鐘的功夫,將梵蒂岡連人帶地,全部變成了他的模樣。
老教皇?
舊時代的殘渣而已。
如今的時代,屬於他方陽。
東方。
原始龍洞,居住着流淌着天蛇血脈的天麟一族。
天麟一族,是妖族之中的龐大勢力,祖上曾有一尊無上的天天出世,鎮壓一切敵。
“你說不說?!"
“不說!”
“給我用雷劈死他!”
天麟一族的族長,看着這個死鴨子嘴硬,被電的外焦裏嫩還未鬆口的雄壯男子,對身旁精通雷法的長老說道。
他就不信了。
這傢伙在這麼殘酷的刑罰下,還能什麼都不說,守住自己的嘴。
“是。”
長老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當即施展雷法,轟出一道道雷電,繼續劈在這個名叫龐博的人族身上,想要讓其張嘴說出九龍拉棺的祕密,想要獲得和方陽一般,能夠斬殺神靈的力量。
“可惜,沒有抓到這個龐博的父母親族,不知道被哪家勢力提前下手抓住了,不然以此來威脅龐博,不信他不開口說出實情!”
天麟族長想到這裏,心中怒罵自家勢力中,那些辦事不利的蠢貨。
“啊啊啊!”
“你們這羣狗雜種,殿主會爲我報仇的!”
龐博一邊被電得死去活來,一邊出口怒罵道。
“哼!”
“殿主?那個方陽?”
“他能撐得過梵蒂岡的討伐再說吧!”
天麟族長冷笑連連。
沒人比他更懂梵蒂岡有多麼恐怖。
他們這一族,兩千年前曾出過一位天天體,天資力壓一個時代的天驕,一步步成爲大神通者,幾乎就要邁進仙二的最後一個小臺階,距離軌道成王也只差兩步。
結果,在一次衝突中,被梵蒂岡的老教皇,當時還算年輕的教皇,只用了兩招就將他們的天妖老祖斬殺,斷絕了天麟一族的希望和未來。
那個方陽,雖不知是如何在幾年時間,就成爲大神通者,擁有斬殺神靈的偉力的。
但絕不可能拼得過底蘊深厚的梵蒂岡。
那個西方聖地中,可是有着一位在數千年前,就斬殺過神靈的神騎士。
如今數千年過去,神騎士恐怕還未死去,並且變得更加強大。
方陽他拿什麼來抵抗?
“呵呵!”
龐博同樣冷笑一聲,對地球天麟一族這個狗屁勢力,愈發看不上了。
若不是對方不講武德,偷襲他這個年輕人,他怎麼會被這種勢力給擒住?
不過還好。
身爲從北鬥留學歸來的高材生,他早已習慣了被天打雷劈的滋味,這個天麟一族的老傢伙,恐怕不知道在他們眼中恐怖無比,堪稱世間第一刑罰的雷電,對他而言也就是那樣而已。
正經天驕,誰在化龍境界,不是一個小境界渡一次天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天麟族長厲聲問道。
“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龐博突然被電得全身顫抖,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好似在強忍痛苦,嘴硬着大吼大叫道。
“族長!大事不好了!”
突然,天麟一族的另一位長老,架着虹光衝到了這裏,滿臉都是誠惶誠恐的神色。
“發生什麼事了,一驚一乍的,哪裏還有半點天麟一族的禮儀。”
天麟族長皺眉道。
“方陽,方陽,他把梵蒂岡覆滅了,老教皇被打死,聖女和十字軍被度化,現在整個西方世界,幾乎全都成爲了他的地盤!”
這位匆匆趕來的長老,剛剛說完這一大段話,就見自家族長雙手開始顫抖,臉色變得又哭又笑。
“小友,還能和解嗎?”
天麟族長連忙把正在施加雷法的長老踹開幾百米遠,一張老臉陪笑說道。
方陽將梵蒂岡打敗,出乎他的意料,若是讓對方知曉,龐博被他們天麟一族百般折磨,恐怕天麟一族的明天,就會淪爲梵蒂岡的今天。
“此時此刻?”
“你怕不是在說笑!”
龐博腰桿挺直,冷笑道。
天麟族長臉色瞬間陰沉。
龐博之事,怕是不太好化解了。
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嘗試用搜魂奪魄之法,看一看是否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若是能得到九龍拉棺的祕密,那麼未必不能讓他們族中的天體,快速成爲能斬殺神靈的強者,到那時何必懼怕方陽找上門來?
除非,他們的天體,還比不過區區一個人族。
天麟族長當即,就要前往祕地,取出那件能搜魂奪魄的祖器,來用這種會丟失記憶的不得已手段,獲得一絲希望。
若是不能獲得九龍拉棺的祕密,他們天麟一族,就只能化整爲零,隱姓埋名逃離原始龍洞了。
原始龍洞外。
朱凰一族的族長,以及十幾名強大的族人,沿着到手的線索尋到這裏。
“根據那個天麟一族的族人所說,龐博是在被嚴刑拷打,應該還沒有說出有關方陽的祕密。”
“如此一來,咱們只要將其救下,說不定不僅能將功贖罪,還能獲得方陽的友誼,最差也能獲得龐博這位青蓮殿聖子的友誼。”
朱凰族長面帶笑意,隨後好似發現自己的表情不太對,輕咳一聲,變爲了一副悲痛的表情。
“諸位,咱們都是一羣老傢伙了。”
“但凰兒體內朱凰血脈復甦,幾乎堪比傳說中的純血朱凰,若是一直待在地球這處絕靈之地,未來最多也就是一個大神通者。”
“若是能隨方陽迴歸北鬥,未來斬道成王也不是她的極限,堪比古之聖賢也未可知。”
“爲了朱凰一族的未來,這一次首要目標是把龐博救出來,次要目標是儘可能多殺一些天麟一族的族人。”
“衝!”
朱凰族長做好準備後,當即帶着十幾名最次是四極大圓滿的族人,攻進了原始龍洞中,一路上見神殺神,見佛殺佛。
最後,在一處祕地內。
發現了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龐博。
朱凰族長醞釀了一下情緒,隨後快速奔向龐博,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
“龐博兄弟,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