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雖然答應我以血換蟠桃神果,但蟠桃神果終究不是真正的不死神藥,未必能救下我的嬸嬸。”
“你若是能幫我救下嬸嬸,我如今雖然無以爲報,但日後定會還你一個大人情。”
聖皇子神色鄭重保證道。
“實不相瞞,當初我救下姜神王時,所用的神物早已消耗殆盡。”
葉凡說道。
聖皇子面露失望。
“不過,我還有另一種聖物,或許能夠救下你嬸嬸的性命。
葉凡又說道。
聖皇子面露希冀。
“是何物?”
他追問道。
“是荒古禁區的聖果吧?”
一道悠悠的聲音傳來,衆人大喫一驚,以警惕的神色向聲音源頭望去,只見方陽一步踏過百丈,來到了他們這裏。
“你很不錯。”
聖皇子看向陽的腳下,隱隱感受到了一股禁忌祕術的氣息,能將這等祕術,拆分融入平凡的腳步中,毋庸置疑已經將這門禁忌祕術小成。
“聖皇子過獎了。
方陽抱拳道。
“聖皇子?”
葉凡等人震撼。
衆所周知,鬥戰聖猿一族,曾經出過一位鬥戰聖皇,眼前這隻從遠古封印到現在的聖猿,竟然是鬥戰聖皇之子?
“你如何知曉我的身份?”
聖皇子疑惑問道。
“你身上的皇道氣息太濃郁了,在下恰好修有天眼,一眼就能看出。”
方陽含笑解釋道。
“原來如此。”
聖皇子這般說道,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等一下,昨天不會是你發現了我吧?”
他突然有了一股直覺,狐疑的問道。
“正是在下。”
"......"
聖皇子發現自己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他偷盜蟠桃神果,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也沒有理由埋怨發現他的方陽。
“你真有荒古禁區的聖果?”
於是,聖皇子轉而問向葉凡。
他在東荒遊歷許久,知曉荒古禁區的聖果,正是神蠶一族曾經擁有過的九妙不死藥,被大帝拆分得到的靈植產出。
“是。”
葉凡想了想,覺得聖皇子重情重義,又身份尊貴,或許值得投資,當即掏出了一枚聖果,交給了對方。
“真是運氣使然。”
聖皇子感慨道。
蟠桃樹,曾是鬥戰聖猿擁有的不死神藥。
眼下,他即將得到兩種,分別與鬥戰聖猿一族,和神蠶一族有關的神果、聖果,想必救下嬸嬸不是一件難事。
“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是有事需要幫忙,喊我一聲便是,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絕不推辭。”
聖皇子真情實感道。
“相見既是有緣,而且我差點壞了你救人之事,這裏有一株小藥王,雖不是什麼珍寶,但對於療傷有着奇效,說不定也能起點作用。”
方陽掏出一株小藥王,如他所說,正是對治癒外傷頗有效果的種類。
他手中雖無藥王,但小藥王卻是有幾株,甚至其中有一株,是師伯李道專門爲他準備的,可用於增進修爲的小藥王。
藥王難尋,需要在龍脈、神土上紮根,歷經至少八萬年光陰,才能真正成熟。
小藥王,對於各大聖地來說,雖也是一種奇珍,但不至於稀罕到舉世難尋的地步。
方陽拿出小藥王,說起來有些功利心,是想結交聖皇子和神蠶公主。
不過,哪怕是葉凡,之所以拿出聖果,也是抱有一定的功利心,不然怎麼會將聖果這等神物,因爲寥寥幾句話,交給初次見面的人。
“多謝。”
聖皇子選擇接過方陽的小藥王,承了他這份情。
葉凡隨後,好奇地詢問起聖皇子,有關太古時代的祕聞,想要瞭解太古生物。
幾人在一旁,聽聖皇子講述太古時代的事,也是聽得津津有味,很快便打成一片。
旌旗獵獵聲,突然響徹瑤池上空。
一輛輛黃金戰車,一艘艘戰船,停在了瑤池大門外,引起了許多修士的注意。
“是誰這麼大膽?"
“正值?池盛會,開着戰車、戰船降臨,真以爲西王母脾氣好,不會發怒嗎?”
“東荒沒有哪個勢力這麼蠢,而且看戰車戰船的樣式,也不像是中州那邊的。
“這種兇蠻的氣息,大概率是北原那邊的戰船戰車。”
諸多修士議論紛紛,許多大能也投來目光,好奇是何等勢力,居然敢在瑤池舉辦蟠桃盛會,各路友善勢力最多的時候,幹出這等糊塗事。
“方陽何在?!”
一個看起來很小的少年,率先從戰車中衝出,大聲叫嚷着。
“王衝,不得無禮!”
一個英武男子緊跟其後,從黃金戰車中走出,厲聲訓斥這個弟弟道。
“在下王騰,前來參加蟠桃盛會,來的時候匆忙了些,還望西王母不要見怪。”
王騰朝着面前,從瑤池中走出,面色有些不善的西王母說道。
“既是客人那便入席,把戰車戰船都收起來。”
西王母聽到王騰之言,神色稍微和緩了些,但語氣冷冽說道。
“是。”
王騰拱手行禮,然後吩咐一同而來的王家族人,將戰車戰船全部收起。
“西王母,這般可否?”
“可以,不過你們王家,來的人不算少啊。”
西王母若有所指道。
“王家這次帶上我,共來了六人蔘加蟠桃會,剩下的皆是一些僕從。
王騰出言解釋道。
“北帝王騰,確實是好大的名頭。”
西王母留下一句,不知是誇讚還是諷刺的話,隨後回到了瑤池,不再和這羣不懂規矩的王家人多言。
朋友來了有蟠桃。
敵人來了有西皇塔。
北帝王騰?
他還沒成帝呢。
“這個西王母心胸太過狹隘,看來所謂的瑤池,也就這個樣子。
王衝低聲道。
“住嘴!”
"
王騰再次訓斥了王衝一句,但內心深處,也是爲西王母的不給面子,而多出了一層陰霾。
不過是乘戰車戰船而來,又沒有真的進入瑤池,何必咄咄逼人?
極道勢力又如何?
等他完全繼承亂古大帝真傳,王家也能一躍成爲極道勢力,不在瑤池聖地之下。
“哥哥,別忘了替我教訓一頓那個方陽,不然我的心魔難以破除,今後怕是難有所成就。”
王衝想到當初那個,將他一巴掌抽暈過去的人,心中既有恐懼也有怨恨。
他苦苦哀求父母、兄長,又藉助蟠桃盛會之事,這才讓王騰出關,遠赴東荒來到了瑤池。
“等這次幫你出了氣,你便回去閉關苦修,不開闢仙臺祕境,今後不許再出關。”
王騰平靜說道。
他這個弟弟被慣壞了。
不過是輸了一次,就嚷嚷着要破除心魔,簡直是無法無天。
但王衝畢竟是他弟弟。
“那個傢伙是誰,怎麼喊方陽你的名字?”
葉凡好奇問道。
“一個小屁孩而已,上次跟我賭鬥被打暈,還輸了一瓶龍給我,這次怕是要來報復我。”
方陽不動聲色道。
區區王衝不足爲慮。
至於王騰?
他張開源天眼,看透了王騰的底細,嘴角噙笑。
“我去,方陽你居然跟一個小孩子賭鬥,還贏過來一瓶龍,太無恥了!”
葉凡痛心疾首道,但從他的表情來看,滿是羨慕與嫉妒,好似恨不得打小孩,得龍髓的人是自己。
“你家小孩是化龍祕境的修士?”
方陽冷不丁來了一句。
葉凡、塗飛、李黑水等人紛紛傻眼,就連聖皇子,也露出了一絲詫異的表情。
“十一歲就能有如此修爲,哪怕並沒有過多鞏固根基,而是選擇一路突飛猛進,也足以說明此人天資優異了,不差。”
聖皇子最快恢復平靜,堅信自身無敵,若不是要夯實根基,修行父皇留下的皇經,他幾歲時就能破入化龍祕境。
修行快,並非衡量一個天驕的標準。
他通過火眼金睛,看穿了王衝的全身,認爲自己身處四極境界時,也能輕鬆逆伐此人。
“十一歲的化龍修士,他是怎麼修成的?”
相較於聖皇子,塗飛就顯得不那麼平靜了,原本他還以爲這個小屁孩太狂,但現在看來,對方確實有狂的資本。
“傳說他曾經掉入龍洞,飲神髓,喝龍血......”
“我上我也行!"
李黑水痛心疾首道。
恨不得那個掉進龍洞的人是自己。
“在下王騰。”
突然,一道聲音,在李黑水背後響起,他脖子僵硬向後轉去,只見一大一小兩個人,正是王騰兄弟倆。
王騰目不斜視,並沒有看向他,顯然不是在跟他打招呼。
至於王衝,應該是聽到了他剛纔說的話,正惡狠狠地盯着他,好似要咬下一塊肉。
“在下方陽。”
方陽依舊坐在石凳上,並未站起身來,瞥了一眼王騰後,繼續。
葉凡等人見狀,包括塗飛、李黑水在內,雖不知方陽爲何如此,但也都沒有起身。
出來混,講的就是一個義字。
剛纔經過一陣交流,李黑水也發現了方陽說話蠻好聽的,或許被他殺掉的那些孫家人,也算是死有餘辜。
“大膽!”
“我兄長親至,你們居然如此無禮!”
王衝叫囂道。
“蠢貨,連你哥哥來的是具道身都看不出來。”
方陽輕飄飄一句話,讓王衝頓時愣住了。
“哥?”
他扭頭看向王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