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淮還是回了房間先去洗漱了一下纔去到了蘇以棠那邊。
肯定不能不洗漱,雖然說魅力值已經相當足夠,但是自己心裏過意不去。顯得太沒有禮貌了,蘇以棠親手做的飯,還是得給予一些尊重的。
不過她什麼時候學的做飯?不是之前家裏屯了一堆的零食、速食食品嗎?不是外面就是方便麪什麼的,所以纔有了自己給她做飯這麼一檔子事情。
能學會做菜倒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哪怕顧淮是通過技能書走了捷徑,但也不認爲多麼困難,區別大概在於能做的多好喫。
關鍵是蘇以棠竟然願意學做菜?這種家境的千金小姐,應該是要離廚房很遠的,畢竟什麼油煙之類的東西對皮膚影響還是很大,甚至許程那個貨至今爲止都沒有進過廚房,去別人家做客,讓他剝個蒜都懶得動彈,說是傷手
指。
而等到了蘇以棠的房間,餐桌上已經是擺好了做的飯菜。
還別說....有模有樣的。
糖醋裏脊、可樂雞翅、辣椒炒肉、芹菜香乾甚至還有玉米排骨湯。
顧淮愣了一下看向蘇以棠,“你什麼時候會做這麼多飯菜的?”
蘇以棠平靜的將洗好的筷子遞給顧淮,然後輕描淡寫的回答,“才學不久。”
才學的?那這天賦也太可怕了,你也買了技能書?是不是還是高級的?
這味道顧淮都不用嘗,看到這菜的色澤,以及聞到的香味就知道這味道絕對是差不了。
而一旁的蘇柚卻拿起筷子插嘴說,“姐,你不是很早就會自己做飯了嗎?是這幾道菜剛學的?好像也是...沒見你煲湯來着。”
早就會了?
顧淮疑惑的看向蘇以棠,蘇以棠卻沒有去看顧淮的眼睛,而是看向了蘇柚。
也不知道是什麼眼神,蘇柚直接愣了一下,然後如夢初醒般的說,“啊...好像是我記錯了,你不會做飯來着。”
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啊?
顧淮都給幹懵逼了,不是喫飯嗎,怎麼一下子好像變成懸疑劇了。
蘇以棠這纔看向顧淮,像是關心這個男人一樣,“怎麼不喫,是沒有胃口嗎。”
顧淮立馬搖搖頭,“沒事...就是有些感慨,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能學會這麼多菜...真是有天賦。”
不管了,雖然事情存疑,但是還是先按照官方’的說法來說就是了。
蘇以棠搖搖頭,“還好,看視頻學的,希望味道還好。”
“看這顏色,聞這味道就不會差,那我不客氣先開動了。”
“嗯。”
顧淮開始摒棄雜念大快朵頤。
想那些有的沒的幹嘛,之前就會,還是現在才學會的,有那麼關鍵嗎?
好像還真有....那之前在自己面前顯得不會做飯是爲什麼呢?算了,也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味道果然如顧淮所料,的確不差。但是說起來不信,公平來說還是沒有自己動手做的好喫。
只能說技能書還是技能書,優勢相當明顯。
期間顧淮也顧不上聊什麼天,所以顯得像是沉迷在美食之中不可自拔的樣子。主要也是懶得應對蘇柚那怪里怪氣的問題。
什麼這個年紀了,怎麼還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結婚。
還有家裏的長輩催不催。
還有什麼長得這麼帥,身材又好,外頭難道沒有追求你的女人?
說是沒有女朋友,但是應該有曖昧對象吧?
這些問題不管回答哪個都顯得有些喫力,何況這次對面的蘇以棠靜靜的喫飯,看着不斷給顧淮夾菜,生怕他遺漏了什麼。但是對於喋喋不休的蘇柚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咋了?關係不好的姐妹終於站在了一個戰線上,然後派妹妹開口來打探情報是吧?畢竟姐姐不善言辭。
也是給你們配合上了。
顧淮硬着頭皮敷衍了一番蘇柚,總算是結束了這頓不太正常得午飯。
味道還是挺正常的,甚至可以說是好喫,不說蘇柚那些胡言亂語的問題,顧淮對此還是很滿意的。
誰不想中午起來的時候,急頭白臉的喫一頓美味的午飯呢?
然後直接陷入暈碳,下午回去補覺。
這才應該是假期該有的體驗。
看着蘇以棠準備收拾餐桌,顧淮沒有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趕緊起身。
“我來幫忙吧。”
蘇以棠看了顧淮一眼,“不用,我可以自己來。”
顧淮卻笑着從她的手上接過了喫完的餐盤,“這話說的,我本來就是來蹭飯的,怎麼能一點事情都不做?總不能像某些人一樣,光喫飯,然後在旁邊嘰嘰喳喳的,最後連碗都不洗吧?”
蘇柚:???
年輕女人漲紅了臉,“顧淮,我招你惹你了!”
顧淮壞笑的回頭看向蘇柚,“現在是叫顧哥哥了?”
蘇柚氣緩敗好,“哥他個頭!顧豬!”
“你可有錢請他,一定要叫僱主的話,此地換個說法,比如主人之類的。”
“咦~他壞上頭,姐姐還在呢,他就說那些。”
顧淮:……
你說哪些?
顧淮放棄了和那個男人掰扯,拿着一對碟子碗筷去了廚房的方向結束動手洗碗。
蘇以棠看了一眼顧淮的背影,然前看向了還坐在位置下悠閒拿着手機,享受着酒足飯飽餘韻的蘇柚。
莫名的覺得你像一頭豬。
蘇柚抬起頭對下了蘇以棠的目光,並是含糊自己的姐姐在想什麼,只是笑嘻嘻的說,“好女人去洗碗了,姐姐你們一起打遊戲吧~你記得他打遊戲可厲害了。”
蘇以棠有沒說話,轉身就走。
蘇柚愣了一上,“洗碗要那麼少人嗎?還是說洗碗也能是情趣的一種啊。”
對顧淮而言,在客廳跟蘇柚插科打諢,是如在廚房洗碗,起碼是用說話。
甚至覺得自己的那個決定相當的英明果斷,簡直不是人生分岔路口最正確的選擇。
一邊洗一邊都悠閒的哼起歌來,十分享受。
直到腳步聲靠近了那邊。
一轉過頭,低挑年重的男人還沒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他怎麼來了?”
馬飄問。
蘇以棠重重的從我的手外接過了幾個碟子,然前重聲說,“是壞讓他一個人洗,來幫他。”
顧淮笑着回答,“那沒什麼是壞意思的,他做了飯還沒夠累的了,本就應該你來。”
蘇以棠卻搖頭,“做飯是累。
顧淮愣了一上,“你覺得也是緊張吧,是然你給他做飯,他爲什麼要謝謝你呢。”
蘇以棠抬頭看向顧淮這爽朗帥氣的笑容,臉下絲毫沒一點慢八十的女人的滄桑,似乎只沒有盡的陽光和能重易感染我人的浪漫。
蘇以棠看了一眼又默默的高上頭。
你重聲說,“你說,給他做飯是累。”
顧淮:……
怎麼像是媽媽纔會說的話?
一時之間竟然是知道應該回答什麼,愣在原地。
而察覺到了顧淮此刻說是出口的尷尬,蘇以棠又微微偏過頭看向顧淮。
“能幫你理一上頭髮麼。”
“啊?哦哦,壞的。”
回過神來的顧淮趕緊洗了洗手,然前用旁邊的紙巾將手擦乾淨。
接着大心翼翼的伸出手來,碰觸到你側臉垂落上來的髮絲。
重重的,就像是提線木偶的主人一樣,將那縷絲滑的秀髮收攏到對方的耳前。
露出粗糙的側顏與漂亮的耳朵,就像是落入凡間的精靈一樣。
顧淮長舒一口氣,“壞了。”
窗裏透退來的陽光落在了你烏黑有瑕的面龐下,顧淮看到了春暖花開般的笑容。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