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像哦!"
“就是就是,秋雅,從實招來,是不是男朋友?挺帥的嘛!”
另一個男生也起鬨。
徐秋雅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笑罵道。
“去去去,別瞎說!真是朋友!再亂說小心我揍你們啊!”
衆人嘻嘻哈哈,也沒深究,擁着徐秋雅和諸葛藍朝宴會廳走去。
聚會包下了酒店最大的一個宴會廳。走進去,裏面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廳內已經來了幾十號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氣氛熱烈。
中間是長長的自助餐檯,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西式菜餚、海鮮、甜點和酒水。旁邊還有一個小型的樂隊在演奏着舒緩的爵士樂。
“還真是下本錢。”
諸葛藍心道。
這種級別的包場,費用絕對不菲。
“秋雅!
這邊!”
一個穿着阿瑪尼最新款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着百達翡麗腕錶的年輕男子,端着酒杯,笑容滿面地快步走了過來。
他長得還算周正,但眼神帶着一股掩飾不住的優越感和浮躁,正是今晚聚會的組織者,趙曉磊。
“曉磊,好久不見。”
徐秋雅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是啊,好久不見,可想死我了!”
趙曉磊熱情地說道,目光落在徐秋雅挽着諸葛藍的手臂上,笑容頓時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自然,看向諸葛藍,眼神帶着審視。
“這位是......”
“哦,這是我朋友,諸葛藍。”
徐秋雅介紹道。
“朋友?以前沒聽你說過啊。
趙曉磊打量着諸葛藍,見他穿着雖然合身,但明顯不是什麼頂級品牌,氣質也看不出什麼特別,心裏頓時有些不屑,但面上還是保持着風度,伸出手。
“你好,趙曉磊,秋雅的老同學,也是這次聚會的發起人。不知道諸葛兄弟在哪裏高就?”
諸葛藍淡淡地和他握了一下手。
“無業遊民,偶爾接點零活。”
“零活?”
趙曉磊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但很快用笑容掩蓋。
“呵呵,諸葛兄弟真幽默。能成爲秋雅的朋友,肯定有過人之處。來,別站着了,裏面請,隨便喫,隨便喝,玩得開心!”
他嘴上客氣,但眼神裏的輕視已經很明顯了。
一個“無業遊民”,也配來這種場合?也配站在徐秋雅身邊?
接下來的時間裏,趙曉磊明顯加強了對徐秋雅的“攻勢”,不斷找話題和她聊天,回憶大學時光,介紹自己現在的事業,言語間有意無意地炫耀着自己的財富和人脈,完全把諸葛藍晾在了一邊。
諸葛藍樂得清閒,自己拿了點喫的,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慢慢喫着,觀察着場中形形色色的人。徐秋雅雖然應付着趙曉磊,但目光時不時瞟向諸葛藍這邊,見他一個人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自得其樂,心裏覺得有點好笑,
又有點過意不去。
過了一會兒,趙曉磊似乎覺得預熱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手,吸引了全場的注意。
“各位老同學,朋友們!感謝大家今天賞臉!”
趙曉磊走到小舞臺上,拿過話筒,意氣風發。
“爲了讓大家玩得更盡興,我特意請來了最近很火的‘夢幻舞團’爲大家表演助興!大家掌聲歡迎!”
音樂節奏一變,燈光閃爍,幾個穿着火辣,身材傲人的舞者登上舞臺,開始了熱力四射的舞蹈表演,將聚會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表演結束後,趙曉磊又提議大家自由跳舞。
音樂換成了悠揚的舞曲。
趙曉磊很紳士地走到徐秋雅面前,伸出手。
“秋雅,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不少人都看了過來,起鬨道。
“答應他!答應他!”
徐秋雅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啊曉磊,我有點累了。
而且,我今天是帶了男伴來的。”
說着,她轉身,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走向角落裏的諸葛藍,伸出手,笑靨如花。
“諸葛藍,陪我跳支舞好不好?剛纔在酒吧都沒跳成。”
這一下,全場目光都聚焦在了諸葛藍身上。
趙曉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諸葛藍看着徐秋雅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和求助,心裏明白她是拿自己當擋箭牌了。
他無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很自然地握住徐秋雅伸出的手。
“我的榮幸。”
兩人攜手走入舞池。諸葛藍雖然很少跳這種交際舞,但他對身體的控制力早已達到入微之境,看過幾眼便掌握了節奏和步伐,帶着徐秋雅翩翩起舞。
他身形挺拔,動作優雅而不失力量感,徐秋雅舞姿輕盈,兩人配合默契,竟跳得十分好看,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跳得不錯嘛!深藏不露啊!”
徐秋雅在諸葛藍耳邊低聲笑道,氣息如蘭。
“現學現賣。
不過,你這擋箭牌用得挺順手啊。
諸葛藍也低聲回道。
“江湖救急嘛!誰讓咱們是朋友呢?你不會介意吧?”
徐秋雅眨眨眼。
“不介意。能爲朋友排憂解難,也是應該的。”
諸葛藍笑了笑。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不少同學都圍上來,誇讚兩人跳得好,金童玉女雲雲。
趙曉磊站在人羣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手裏的酒杯捏得吱吱作響。
他身邊一個穿着黑西裝、戴着耳麥、保鏢模樣的大漢低聲問道。
“趙少,要不要......?”
趙曉磊看着舞池中央備受矚目的諸葛藍和徐秋雅,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咬牙低聲道。
“不急。
等散了場,找人跟着那小子,看看他住哪兒。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好好‘招待’他一頓!記住,別弄出人命,但要讓他長長記性,離秋雅遠點!”
“是,趙少。”
保鏢點頭,悄然退下。
聚會又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趙曉磊雖然努力維持着主人的風度,但明顯心不在焉,目光不時陰冷地掃過諸葛藍。諸葛藍自然察覺到了,但根本沒放在心上。
快到十一點,聚會終於散場。徐秋雅和幾個要好的女同學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和諸葛藍一起告辭離開。
“今天玩得挺開心,謝謝你陪我。”
走出酒店,晚風一吹,徐秋雅找了找頭髮,對諸葛藍說道。
“我也挺開心,很久沒這麼放鬆了。”
諸葛藍說的是實話。
“我住的酒店就在前面不遠,洲際酒店。我自己回去就行。”
徐秋雅說道。
“我送你吧,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諸葛藍說道。
雖然知道徐秋雅實力不弱,但紳士風度還是要有的。
徐秋雅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着。
很快到了洲際酒店樓下。
“我到了。”
徐秋雅停下腳步。
“嗯,早點休息。
諸葛藍道。
徐秋雅忽然說道。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今天讓你冒充我男朋友,還打了架,挺不好意思的。”
諸葛藍看了她一眼,笑道。
“不用了,太晚了。你安全到了就行。”
徐秋雅也沒強求,笑了笑。
“那好吧。今天真的很開心,謝謝你,諸葛藍。”
“不客氣。
等我以後去了燕京,你可要好好招待我。”
諸葛藍說道。
“一定!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喫好喝好玩好!”
徐秋雅拍着胸脯保證,隨即揮揮手。
“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保持聯繫!”
“好,保持聯繫。”
看着徐秋雅走進酒店大堂,身影消失,諸葛藍才轉身,朝着自己別墅的方向不緊不慢地走去。
他沒有打車,想走走,吹吹夜風。
走出繁華的市中心,街道逐漸安靜下來。
當他拐進一條通往別墅區,相對僻靜的林蔭道時,前面路口,四輛沒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車橫着停下,堵住了去路。
車旁,站着十幾個手持鋼管、棒球棍,甚至砍刀的彪形大漢,爲首一人,正是趙曉磊的那個保鏢頭子。
趙曉磊本人則坐在中間一輛越野車的副駕駛上,降下車窗,叼着煙,冷冷地看着走過來的諸葛藍。
“小子,走得挺悠閒啊?”
保鏢頭子獰笑着,揮了揮手裏一根包裹了鋼絲的棒球棍。
“我們趙少想請你回去,再好好“聊聊”。你是自己上車,還是我們‘請你上車?"
諸葛藍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這羣人,又看了看車裏的趙曉磊,嘆了口氣。
“我還以爲你能有點長進,結果就這點手段?帶着這羣歪瓜裂棗,就想攔我?”
“媽的,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上!打斷他兩條腿,留口氣就行!”
車裏的趙曉磊狠狠掐滅菸頭,厲聲喝道。
十幾個打手聞言,怒吼着揮舞兇器衝了上來!這些人顯然都是專業的打手,動作迅猛,配合默契,封死了諸葛藍前後左右的退路。
然而,在諸葛藍眼裏,這些人的動作慢得跟蝸牛一樣,破綻百出。他甚至懶得動用罡氣。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切入人羣。
砰!啪!咔嚓!啊——!
拳腳到肉的悶響、骨骼斷裂的脆響、淒厲的慘叫瞬間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刺耳只見諸葛藍的身影在人羣中幾個閃爍,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那些兇悍的打手如同被高速卡車撞上的布娃娃,一個個以各種扭曲的姿勢倒飛出去,砸在車上,牆上、地上,手裏的兇器叮叮噹噹掉了一地,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哀嚎,再也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那個保鏢頭子甚至沒看清諸葛藍怎麼動的,就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越野車引擎蓋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癱軟下去。
諸葛藍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步一步走到趙曉磊坐的那輛越野車前。車裏的趙曉磊已經嚇傻了,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處溼了一片,傳來一股騷臭味。
他眼睜睜看着家裏重金聘請,據說都是退伍特種兵出身的十幾個精銳保鏢,在對方手裏撐不過十秒,這才明白自己惹到了什麼樣的煞星!
“你......你別過來!我......我爸是趙剛!江南市隆盛地產的董事長!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趙曉磊色厲內荏地尖叫,聲音都在發抖。諸葛藍懶得聽他廢話,伸手,隔着車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從車窗裏拽了出來,扔在地上。
“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
諸葛藍居高臨下地看着癱軟在地,嚇得涕淚橫流的趙曉磊,聲音冰冷。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警告。別再出現在徐秋雅面前,更別再打我的主意。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去你家,跟你,還有你那個什麼董事長爸爸,好好“聊聊”。聽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明白了!大哥!爺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趙曉磊磕頭如搗蒜,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帶着你的人,滾。別再讓我在江南市看到你們。”
諸葛藍說完,不再看他們一眼,轉身,繼續朝着別墅的方向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趙曉磊癱在地上,半天纔在司機的攙扶下爬起來,看着滿地哀嚎的手下和揚長而去的諸葛藍,眼中充滿了後怕和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這個人,他惹不起。
諸葛藍回到別墅,衝了個澡,將晚上的那點不愉快拋在腦後。
然後他又來到地下工作間,服用了最後一支血星人能量補充劑,盤膝修煉,鞏固今天突破的成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收功休息。
第二天早上八點,諸葛藍神清氣爽地起牀,和羅峯一起,開着那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前往極限武館總部。
當他們到達時,蘭柏宇和劉成峯已經等在大廳了。
“隊長!峯哥!早啊!”
蘭柏宇精神抖擻地打招呼。
“早!昨天休息得怎麼樣?”
劉成峯笑着問。
“還不錯,在家舒舒服服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