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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何書墨二進教坊司(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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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邊女孩疑問的目光,何書墨表面不動聲色,其實心裏暗暗發笑。

謝晚棠這些天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幾乎已經被他“慣”出“不喜歡動腦子”的習慣了。

謝晚棠既然是謝家的貴女,那便代表一種基因認證,她體內流淌的,是五姓人才最精英的血液。

她的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姥姥姥爺,甚至再往上數十代,都不可能有什麼庸才。

這羣楚國精英生出來的女兒,自然不可能是什麼笨蛋。

而謝晚棠之所以喜歡問他問題,一方面是因爲她涉世未深,心思單純,許多事情想不明白。

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她的性格。謝晚棠即便在貴女當中,都是屬於比較“聽話”和“乖巧”的。

這一點何書墨很早就意識到了。

因爲哪怕是他這個“外人”,都可以很輕鬆地使喚她去做事。

面對查案等事情,謝晚棠最多隻是發出疑問,幾乎從來沒有反駁過他的話。往往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於他交代的事情,謝晚棠也總是盡心盡力,一絲不苟地認真完成。

以上案例,都無時無刻不在展露着謝晚棠的性格。

她屬於那種,只有世家大族才能嬌養出來的“乖乖女”。

因此,哪怕她自己並不笨,她有思考的能力,但她往往會因爲“乖”和“聽話”,而選擇放棄思考。直接把何書墨的想法拿來使用和執行。

從家族發展的意義上來說,謝晚棠簡直無可挑剔。

首先是她的身材,窄肩寬胯,胸大腰細,玉腿長而且有肉,並非是兩根乾癟的竹竿,屬於“很能生養”的類型。這一點只要看過她本人,便無法質疑。

其次她自己在主觀上也很喜歡小孩子,無論是對吳巧巧,還是對小石頭,都能看出她對小孩子的態度。

最後,哪怕她貴爲貴女,地位超凡,卻因爲性格的原因,明顯會以夫爲綱,聽夫君的話,不會越俎代庖。這樣一來,家族的意志便可以完全統一,避免出現內耗和分歧。

何書墨越是和謝晚棠接觸,就越是能理解楚國人狂熱追捧貴女的想法。

你不得不承認,她們確實旺夫。

娶貴女,光宗耀祖,這事一點都不誇張。

如果加上貴女孃家勢力的助力,只要和她成親的人別太廢物,真的直接原地起飛。

何書墨暗暗心道:五姓能在楚國屹立千年而不倒,的確是有一套籠絡人才之法。低端人才靠金銀,中端人才靠門楣,高端人才靠道脈,頂級人才靠貴女。

反正何書墨自己代入一下,假如他在朝中位高權重,謝家把謝晚棠送到他的面前。

他是拒絕不了一點,當場乾乾脆脆被謝家綁上戰車。

沒事照顧照顧老丈人和大舅子。

不然怎麼辦?

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以後謝家有難,給你相夫教子,生兒育女,姿容無雙的貴女在你懷裏哭哭啼啼的,你心都被她哭化了,難道能對親家坐視不管嗎?

別人或許沒有見過貴女哭鼻子。

但何書是真見過。

他的評價是,貴女是赤裸裸的陽謀,對楚國頂級人才的殺傷力,近乎是無敵的。

在謝晚棠目光的注視下,何書墨偷偷結束髮散的思維,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張不凡的事情上面。

他說:“我們得想辦法,知道五年前,張不凡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

謝晚棠提出疑問:“直接去問他之前的朋友,不行嗎?”

何書墨搖頭。

“劉富和你已經打聽過一次了,再打聽一次,區別不大。而且,當年的事情,人雲亦雲佔比衆多,親身經歷者反而寥寥無幾。如果隨便找人問,很容易被誇大的信息誤導。”

“親身經歷者......”謝晚棠眼睛一亮,道:“表兄是想直接問那些女子!”

“對。但有一個問題,你還記得雲秀念嗎?”

“嗯。”

“雲秀唸對當年發生的事情隻字不提。如果張不凡真如他朋友們所說,幹了什麼出格的事情,那對受害者來說,必然是一生的恥辱。她們當年既然選擇了息事寧人,就說明她們受到了威脅或者是補償。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

久,自然不想把這種事情重新翻出來,當着我們的面說。無異於傷口撒鹽。

謝晚棠聽到這裏,默默嘆了口氣。

真的好難呀。

表兄和她,好不容易發現了一點線索,結果愣是無法調查下去。

然而,就在謝晚棠意志消沉的時候,她卻注意到,何書墨笑盈盈地看着她,似乎是有話還沒說。

“表兄,你......莫非是還有辦法?”

何書墨笑道:

“自然是有。良家女子對那種事情諱莫如深,但青樓姑娘未必在乎。你可別忘了,不是所有的青樓女子,都如雲秀念一般,是不需要陪別人過夜的花魁。

“雲秀念本人是花魁中的例外,她願意嫁給開面館的,從此隱姓埋名,過普通婦人的生活。但別人可未必願意如此。

“以張不凡的性格,我可不信,他只對雲秀念動過心思。青樓之中,肯定還有其他姑娘,也與他存在過糾葛。那些人,就是咱們的突破口。”

晚上。

何府馬車中。

經過何書墨多天的努力,他和謝晚棠的關係,終於進步到可以同側而坐了。

雖說是同側,但謝晚棠始終正襟危坐,並和何書墨保持了莫約一寸的距離。這點距離的存在,既顯得親密,又不至於壞了規矩。

何書墨看破不說破,畢竟某女郎臉皮薄,要給她留點面子。

再說了,他隨便動一下腿就能碰到她,也沒見她落荒而逃,跑到對面去坐。

但想要謝家女郎主動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

這主要是楚國大環境的問題,而不是謝晚棠的問題。

哪怕是寒酥,也很少主動做出一些親密動作,大多數情況都是何書墨主動出擊。然後酥寶胳膊擰不過大腿,拒絕不了他,最後宣佈投降。

楚國主流思想倡導的是“相敬如賓”,所以無論是謝晚棠還是寒酥,都不會讓自己顯得“輕浮”。但何書墨喜歡的是“親密無間”,只好日拱一卒,慢慢讓她們一步步地習慣了。

魏黨官員喜歡去教坊司,因爲教坊司隸屬禮部,算是魏黨勢力。

貴妃黨官員更喜歡楚淮巷。

理論上來說,何書墨應該去楚淮巷找張不凡的“痕跡”。

但此事,有一個一般人不會想到的魔鬼的細節??張不凡出事的時間點是“五年前”。

五年前,娘娘剛剛進入京城,坐鎮皇宮。

這也就是說,在張不凡出事的時間點,京城裏並不存在什麼“貴妃黨”。

既然沒有“貴妃覺”,那張不凡自然無所謂教坊司還是楚淮巷。

相比楚淮巷裏面的私營機構,教坊司作爲官營,對於客人的“使用”,都有相應的記錄。畢竟要把收益上繳一部分給禮部,不可能是一本爛賬。

只是這記錄,涉及官員隱私,一般情況下是不好查的。畢竟誰也不想,自己何年何月,幾時幾刻,進入某某房間,和某某待了多久的事情被別人知道。

萬一待的時間不夠長,還被別人知道了,那官老爺不要面子的嗎?

何府馬車緩緩停下。

何書墨撩開車窗簾,看清了外邊的環境。

教坊司到了。

“你在車上坐着,不要下來。”

何書墨對謝晚棠說。

謝晚棠作爲貴女,哪怕戴着帷帽,僞造身份,也不方便出現在教坊司這種地方。她心理上容易過不去。

“表兄,你小心。”謝晚棠囑咐道。

何書墨露出微笑:“怕什麼?你撩開窗簾看一眼。”

謝晚棠聽話地撩開窗簾,只見車外站着一排身穿御廷司官服的男子,他們手持火把,身材魁梧,面露嚴肅,看起來很是壯觀。

何書墨道:“教坊司的檔案沒那麼好查,我不‘仗勢欺人’一下,教坊司的人不會乖乖配合的。走了。你好好在車上坐着。”

“嗯。”謝晚棠乖巧點頭。

她目視着何書墨走下馬車,然後目視着他帶領一幫手下,氣勢洶洶地走入教坊司。

謝晚棠忽然在想,何書墨查個檔案也要使用御廷司的力量,是不是在嘗試和演習,方便他以後調兵遣將,對付張權?

一定是的!

畢竟連她都能想到的事情,何書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其實謝晚棠的猜測不無道理。

何書墨招了不少新人進入御廷司,自然要試試效果,找找漏洞,多加完善,將最後的成果用在張權身上。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何書墨是新上任的司正,可不是朱良辰那種混日子的。

朱良辰只追求完成御廷司的業績,然後坐等退休。但何書墨的目的,是要把御廷司擰成一股繩,讓其可以爲他所用,如臂指使。

經過這一輪的擴編,御廷司每個營房的人數,從原先的三到四人,擴充至七到八人。

這次參加教坊司行動的營房共有三個。牛奇的凌武營,曹白刀的銳武營,還有苗勝楠的威武營。

本來鐵山也說要來的,但何書墨看他剛被打過,就讓他好好休息了。

鐵山在短時間內,經歷過“冰釋前嫌”和“禁軍鬥毆”兩件事情,幾乎已經成爲何書墨的狂熱擁躉。

當然,目前大換血的御廷司,其中的大部分成員,都對何書墨相當忠誠。畢竟不忠誠的也進不來御廷司。

不過鐵山已經超出了忠誠的範疇,開始給何書墨搞個人崇拜那一套了。

他有時候甚至會指責高?,說高?“不夠忠心”,對不起何大人對她的栽培。

把何書墨都搞得有些無語。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搞清楚張不凡在五年前,都接觸過誰。

噔噔蹬蹬!

在何書墨走進教坊司前,牛奇和曹白刀,各率領一隊人馬,分別控制住教坊司大門的兩邊。

而苗勝楠的威武營,則高舉火把,站在何書墨的身後。

何書墨身上屬於御廷司司正的五品官服,在苗勝楠手上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火光粼粼。

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自然會吸引旁人的關注。

教坊司食客,街邊路人,舞臺舞女,以及教坊司老嬤嬤無不將目光投送過來。

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何書墨邁開長腿,一節一節緩緩踏上,教坊司門前的青石臺階。

老嬤嬤語無倫次:“大人,您這是,您這......要做什麼啊?”

何書墨面露嚴肅,當着衆人的面,喝道:“本官乃京查袁承,奉查案御史歐陽碩之令,來教坊司調取犯人周景明的來往記錄。你這老嬤嬤,還不速速帶路!”

有膽大的食客遠遠喊道:“袁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就是!查個記錄,搞得這麼興師動衆!”

“袁大人小心明天被參摺子!”

何書墨冷笑道:“我袁承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既然爲歐陽御史做事,還怕這些流言蜚語?有本事去參袁某!誰不參誰是孫子!”

“好!有種!”

“看來這奏摺是非參不可了。”

“教坊司怎麼說也是禮部旗下,豈容爾等隨意放肆?真是無法無天!”

何書墨噁心一波歐陽碩和袁承,感覺差不多了。

他隨後看向老嬤嬤,道:“還不速速帶路?當袁某這刀是假的不成?”

教坊司賬房之中,苗勝楠率領手下行走,忙碌地翻找五年前的交易記錄。

何書墨站在門口,揹着雙手,一副心思難猜的模樣。

剛纔他自報家門,報的是“袁承”和“歐陽碩”的名字。

這一舉動,既有噁心他們的想法存在,但更重要的作用,是把水攪渾。

讓大夥的注意力,都放在他和袁承、歐陽碩的恩怨上面,別注意到其他事情。敏銳一點的人,或許能注意到他去查了周景明,可能和《周景明獄中死亡案》有關。

但沒有人會想到,他真正的目標是張不凡。

“司正,找到了!”

苗勝楠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她隨後捧着一本賬冊,遞到何書墨的面前。

何書墨接過賬冊,藉助火光,仔細閱讀。

3KTA......

何書墨注意到,張不凡第一次出現在教坊司的記錄中,正是五年前。

張不凡今年二十七歲,五年前是二十二歲。

正常的京城紈絝,如果要接觸教坊司,不會等到二十二歲。

往往十七八歲就會在狐朋狗友的帶領下,初嘗禁果,流連忘返。

所以,張不凡五年前開始接觸教坊司,大抵是“換圈子”的結果。他之前那圈子裏的朋友,並沒有帶他去教坊司的打算。

換了社交圈子後,開始放飛自我......

一步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何書墨掃視了一遍賬冊,很快發現,張不凡有一個“寵妾”,照顧她生意的次數,遠高於旁人。不過從三年前開始,這次數便戛然而止。往後,他便很少出現在教坊司了。

“牛奇。”

一旁負責戒備的牛奇立馬道:“俺在!”

“把老嬤嬤給本官請來。”

“是!”

不一會,牛奇拎着老嬤嬤來到何書墨面前。

何書墨和氣道:“敢問大姨,貴司可有一個叫‘美舒”的紅牌姑娘?”

“有的,大人,有的。”

“嗯。她人呢?"

“莫約是三四年前,贖身,換東家了。”

“她去哪了?”

“應該......是在琴香閣教樂曲。”

“琴香閣?”

何書墨感覺這名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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