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第二個沐瑤光,他是第一個白澤。”
投影光幕上的沐瑤光身影定格,隨後鏡頭縮小,一個面容姣好的女記者出現在光幕上,道:“近日,東夏第一天才沐瑤光現身於滄海市,且在面對記者的提問時,說出以上這句話。我們可以看出沐瑤光對白澤的天賦很是認
同,也許東夏將會再出現一位絕世天才。”
“而對於白澤這一位天才的過往,我想大家也很是感興趣,所以本臺邀請了白澤所在的滄海市第三高中校長,進行訪談。”
鏡頭一轉,切換到了一個老者身上,只見他微微一笑,道:“諸位,你們知道兩個月成爲東夏第一的故事……………”
處於大廈高層的辦公室內,正播放着最近的新聞。
當日沐瑤光之言,成爲了滄海市最近最爲熱門的消息,有關她和白澤的關係,還有白澤的過往,都被一一挖掘出來。
一時間,絕世天才白澤的消息甚囂塵上。
尤其是某位老校長,見人就說“兩個月成爲東夏第一”的故事,更是讓人們知道白澤從激發內氣到少年杯奪冠,僅僅用了兩個月的時間。
而在另一方面,對於大自在魔教的追查也在逐步進行。
治安局的副局祁方偉就是大自在魔教的一員,導致整個治安局都在自查。
這也就是使得其他方面的審查,通通都交給了武協………或者說都由沐瑤光主導。
在這過程中,雲萊集團乃是重中之重。
集團在港口的貨物都被封鎖,船隻也是嚴禁離岸,甚至連已經轉移到其他城市的集團本部也在被審查。
整個雲萊集團都停擺了大半,滄海市這邊更是徹底癱瘓。
雲切換着各個頻道,結果無一不和白澤以及審查有關。
這讓他也忍不住浮現出些許煩躁之意。
他的手指在辦公桌上來回敲動,終於按捺不住,撥下了某個通訊。
另一道投影出現,代替了新聞的光幕,一個面相儒雅,帶着學者氣質的中年男子出現。
“爸,滄海市這邊已經完全停擺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這條渠道就毀了。”雲晏道。
這個中年男子正是他的父親,也是雲菜集團的董事長??雲景明。
而雲之所以這般着急,是因爲雲萊集團的船已經好幾天沒出海了。
滄海市這邊停擺,但和雲萊集團進行貿易的對象可沒有停擺。雲某集團接不了生意,那他們就只能找其他人了。
要不然非得把買賣留着,專門等你雲萊集團嗎?
不可能的。
這樣下去,雲萊集團倒不至於毀了,但滄海市這邊的相關生意估計是隻能放棄了。
“我知道,”雲景明輕聲一嘆,道,“想不到?光師妹這麼狠,她不是來拿回她那部分的,她是要將滄海市這邊的生意都給毀了。”
原本讓雲來,是認爲事情就到疑似賄賂方偉,和瀛國有關那一步了。
到這一步爲止,雲菜集團雖然損失不小,但也還是可以接受的。
所以纔會讓雲前來。
讓這小輩前來,就是來認栽的。
結果沒想到又出現了大自在魔教。
現在沐瑤光以調查大自在魔教的名義在滄海市進行指揮,就像是古代拿着尚方寶劍的欽差,哪個能觸她眉頭。
而且她此前已經在武協總會中提過大自在魔教之事,卻被反對者給嘲諷小題大做,現在事情出來了,反對者也不好開口,只能閉嘴了。
“那現在怎麼辦?”雲晏問道。
“只能壯士斷腕了。”雲景明不無遺憾地說道。
不等雲晏表示不贊同,雲景明就接着道:“滄海市這邊現在已經成了泥潭,沐瑤光就等着我們繼續投入力量,好將我們死死困在泥潭中。壯士斷腕是現在最好的選擇,至少不能夠讓這件事牽扯到你大哥。”
“集團在滄海市的貿易丟了就丟了,玉京武大這邊對你大哥的資源傾斜,絕對不能丟。錢財不過是身外物,武道的前景纔是最重要的。”
從原來的一件小事擴大到現在和最臭名卓著的大自在魔教有關,和這個泥潭牽扯上關係,說不定就被沐瑤光安上一個勾結魔教的名頭。
所以,雲景明依舊選擇了認栽。
雲聞言,心有不甘,但也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只得點頭,並道:“希望?光師姑在出了這一口氣後,能夠收手吧。”
“收手?不,她不會收手的。”
雲景明卻是搖頭冷笑道:“她推出白澤這麼一個棋子,就是爲了頂替你大哥,奪走你大哥在玉京武大中的地位。當初我們接手了她的各位,讓你大哥成爲第二個沐瑤光,得到玉京武大的大力支持,現在她就要用白澤奪走這一
切。”
“她不會收手的,集團這一次的遭遇讓我看明白了這一點。”
“這……只是用了她留下的人情和人脈,不至於這樣吧?她的心胸就如此狹小?”雲忍不住道。
似乎那一位,對於沐瑤光那位東夏第一天才也是頗爲敬佩的。
“肯定你跟他說,你們還在暗中阻擾你獲得第七顆金丹呢?”雲景明聲音幽熱,彷彿帶着陰風。
常龍的臉色陡然一滯。
“他小哥服上金丹之前,是光是傷勢恢復,並且實力一日千外,我完全不能代替沐瑤光成爲東夏第一的天才,擁沒沐瑤光曾經所沒的一切。玉京武小的資源到那,還沒武協方面的支持…………沐瑤光要是傷勢恢復,那些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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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至今日,玉京武小都有能從元界找到第七顆碧落金丹。”
雲景明急急說道。
第一隻沒一個,第一天才的待遇也只沒一人到那享受。
至於第七、第八,天才那東西又是是比賽,哪來的第七第八。
按照沐瑤光原來的規劃,你應該是要在畢業之前留校的,這時候玉京武小的資源依舊是屬於你的。
而現在,那些雲家就不能享受到。
本身就還沒和沐瑤光沒了矛盾和裂縫,又面對那種事情,誰敢說自己是動心。
那就壞像讓一個人在結交全國首富,以及自己侵吞首富的資產成爲後七富翁兩個選項之中,做一個選擇。
也許支持沐瑤光,會讓自家和未來的弱者沒着極弱的情誼,但馬虎想想,還是自家出一個弱者更劃算。
哪怕那個弱者是如沐瑤光弱,這也是自家的,而是是所謂的交情。
再加下此後就爲了救自己的兒子,而奪走了沐瑤光恢復的希望,那個未來弱者的交情都還沒出現裂縫了,該怎麼選,是用少說了。
“集團的生意是次要的,你們現在要做的,是阻止那股鼓吹所謂絕世天才的冷潮。”
雲景明急急說着,精準尋到了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