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的沒錯。我和白封二弟,如今雖然還沒得證萬法後期大道,不過前些年也是多虧得了我家師叔的點化,又得了諸多好寶貝,如今是萬法後期在望!”青獅王拍案道。
“哈哈,好,好,那我就先預祝兩位賢弟早日突破,踏入萬法後期!”修魁聞言又拎過一罈酒,向青和白封兩位妖王敬酒。
正當觥籌交錯,四位妖王你來我往,手下妖將恭維討好,又有舞姫們助興,殿中氣氛正酣之際,修魁身子微微一震。
有一抹毫光縈繞着修魁的腦袋亮起,接着原本隱而不見的鎖神禁箍浮現在他的腦袋上。
金箍上符文閃亮,須臾之間便化爲了一道虛幻身影——青袍獵獵,面容清俊,負手而立,正是夏道明。
殿中喧鬧聲戛然而止。
舞姬們迅速退下,衆將在修魁的示意下,也都紛紛離場,轉眼間,大殿就只剩下四大妖王。
“老奴拜見老爺!”
“拜見師尊!”
“拜見師叔!”
四大妖王畢恭畢敬對着虛影作揖行禮。
“你們三人也在啊!如此正好,我把事情吩咐之後,你們正好可以商量,無需再另行通知聚頭。”夏道明身影對着四人揮了下手,而後淡然道。
“不知師尊有何事情需要我等去做?”金霄問道。
“爲師要滅殺玄鴉樓,只是有些手段不便施展,正好修魁得證方法後期大道,可堪大用,故此前來調他前去相助。”夏道明說道。
“滅殺玄鴉樓!”四大妖王聞言都倒吸一口冷氣,大爲震驚。
蠻瞻仙域一路往南飛,橫渡過一片南海海域,接着便是棄海了。
兩地算是半個鄰居。
修魁、青狻和白封都是活了漫長歲月的妖王,都曾去過棄海,又哪會沒聽聞過玄鴉樓的大名。
金霄更不消說,本就是從棄海遷移到蠻瞻仙域來發展的。
四大妖王現在咋一聽聞,夏道明竟然準備滅殺萬法後期勢力,自是難免震驚。
不過妖王大多生性好鬥,就算修魁這個老蛇妖生性陰險低調,如今剛踏入萬法後期境界,也難免有抖一抖威風的慾望,所以四大妖王震驚之後,個個不僅沒有怯戰害怕,反倒個個雙目放光,透着濃烈戰意。
“師叔,小侄上次得您授道解惑之後,修爲大漲,也可堪一用!”青狻大着嗓門,聲如雷鳴。
“對,對,小侄也是如此!”白封跟着甕聲甕氣道,身上有強大的氣勢進發而出。
金霄見兩位結義兄弟搶着要出戰,不禁急了,金色瞳孔中亮起耀眼精芒,道:“亂波海那邊還虎視眈眈着呢,碧嶺可少不了兩位哥哥坐鎮,還是我去合適。我速度快,真有玄鴉樓的人要逃,也能及時追上擊殺。”
“行了,你們不用爭了。修魁一走,洞巴湖這邊難免勢弱,萬一有事,需你們幫忙守望支援。當然,亂波海那邊也不得不防。”
“所以,你們四人中就修魁一人前去棄海,你們若有心,可點幾名得力手下隨修魁一起速速前來。”
夏道明出言打斷了妖王們的爭持。
“領法旨!”
見夏道明開口,四大妖王自然不敢再多嘴,連忙躬身領命。
夏道明虛影微微頷首,而後漸漸散,消失於大殿之中。
大殿重歸安靜下來。
四大妖王望向殿外,目光沉冷而凌厲,整個大殿都變得肅殺起來。
青冥洞天,掌教府。
穹頂星光點點,一輪彎月懸掛,月光朦朧。
有三位身材曼妙,氣質各不相同的女子從漣漪虛空中緩緩走出,仿若遠古月宮中走出來的仙子。
在都天世界裏的閉關苦修,又有各種提升修爲的珍貴資源任其拿取,當然還有閉關之前夏道明的慷慨輸出。
雖僅僅只是數十年的苦修,卻比得上在青冥洞天裏苦修萬年。
三人身上都發生了巨大變化,仿若脫胎換骨一般。
瀾汐已經水到渠成地踏入萬法境界。
柳巧蓮和姬文月則都是真後期,不僅如此,二人離得證萬法境界也已經不遠。
尤其文月,修的是火行丹道。
在赤宸都天和火梧桐樹下修行,堪比日夜聆聽無上大道,收益比柳巧蓮還要大。
“夫君!我們在裏面修行得好好的,每日都有進步,你怎麼把我們給出來了?”姬文心直口快,一出來,便問道。
“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修行之道,也不能只是一味的閉門造車。況且,我的都天運轉的大道,終究不是真正的天道。”
“你們偶爾可在我的都天裏修行,藉此窺視天道奧祕,卻不能把它當成真正的天道,完全沉浸進去,否則便成了作繭自縛,坐井觀天,將來難以突破更高境界。”夏道明一臉嚴肅道。
“原來如此,妾身受教了,謝謝夫君。”文月聞言先是恍然大悟,接着便面露甜甜笑容,依了上去。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莫非夫君這次把我們喚出來,有重要事情要辦?”柳巧蓮若有所思道。
“確實有事情需要你們做,不過幾十年苦修,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行夫妻之道纔對!”夏道明先是點點頭,接着臉上露出色色的表情,一邊緊文月,一邊又伸手去攬柳巧蓮和瀾汐。
“沒個正經!”姬文月見狀掐了他一下。
不過數十年沒打牌,終究是心疼他。
所以掐歸掐,很快還是非常配合地陪他打牌。
數日後。
過了牌癮的要道明一臉愜意地將腦袋枕在柳巧蓮雪白大腿上。
“夫君這次把我們喚出來究竟是爲何事?”她一邊揉捏着夏道明的大腿,一邊忍不住好奇問道。
“爲夫準備近期起兵攻打玄鴉樓。”夏道明回道。
“攻打玄鴉樓!”三女聞言都大喫一驚。
“除非你祭出赤宸都天,否則以我們青元教的實力,恐怕就算攻下玄鴉樓,也難保不會被重要人物逃脫!”喫驚過後,柳巧蓮說道。
“無妨,爲夫已經命修魁帶人前來助戰,他是爲夫在蠻瞻仙域降服的妖王,如今已經是萬法後期境界。”夏道明解釋道。
“若是如此,那就萬無一失了!”三女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相對於左東閣,如今的三女更清楚自家夫君的厲害,只是有些手段不便施展,否則就算沒有修魁帶人前來,要滅玄鴉樓也應該沒什麼問題。
“哦,對了蓮兒。爲夫前些日子鎮殺了歸塵,得了一件寶物,正適合你用。”夏道明說着取出了太嶽碑。
太嶽碑一取出來,四周的空間都微微一顫,仿若不堪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