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蕭銑】
【境界:煉精化氣後期】
【身份:洛陽縣令,天庭二十八星宿之一虛日鼠周寶轉世】
【命數:魏武遺風】
【寶物:子母鴛鴦刀,和田玉帶?,仙人鳳毛扇,五軍護背旗,九轉蠶絲手套,赤血千里馬......】
【總結:上古封神大戰,有截教弟子周寶入萬仙陣中,爲四大道人之一,其面加藍靛,威武不凡,赤發金睛,兇惡似虎,身負天罡神通呼風喚雨’
死後被封神,位列封神榜第二百零四位,爲二十八星宿之一,北方玄武七宿之第四宿。
其神職主掌人間之事,宮室廟堂蓋屋,祭禮考妣,五虛六耗,悲泣之司。
因而轉世之後,身負官運,又沾帝運,命格不凡。
有詩稱:虛宿值日吉慶多,祭祀婚姻大吉昌,埋葬若還逢此日,一年之內進錢財。】
又是一個仙神轉世!
楊廣眸中浮現出幾縷無奈之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而且,這還是個有名有姓的仙神。
虛日鼠周寶,也是一位來歷不凡的,天上二十八星宿的轉世,與當初的李淵、王伯當等人是一樣的存在。
不過,楊廣倒也見怪不怪,朝中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仙神轉世了。
就算再多一個蕭.......也是無傷大雅了。
而且,反倒是還給他解決了部分燃眉之急。
【氣運點-100】
【: 1%...2%...3%...4%...]
楊廣心念一動,隨手就將蕭銑的面板進行了構築。
然後,他纔將目光投向蕭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山東匪患橫行,就連靠山王都險些栽了個跟頭,可見兇險!”
“朕之所以點你和伍天錫的將,便是爲了以防萬一!”
“如此兇險之事,你帶上自己的兒子去幹什麼?”
其他人都是遇到危險,先安置好自己的家眷妻兒。
可蕭銑倒是好,去赴任剿匪總管,竟然還帶上自己的兒子,看起來是生怕這個兒子不死一樣。
若是楊廣沒有記錯,蕭銑似乎還只有蕭平這一個獨子。
可以說,蕭平就是蕭家這一代的嫡子。
“陛下,臣說實話,帶上犬子蕭平,其實是臣怕死。”蕭銑深吸口氣道。
怕死?
楊廣怔了下,隨即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
“陛下,犬子蕭平,任大理寺獄典獄長數載歲月,早已至煉精化氣境巔峯!”
蕭銑垂首,解釋道:“不久前,臣爲其從太醫院換來一枚金丹,助其突破到了煉氣化神境!”
“此行帶上犬子去山東赴任剿匪總管,正是爲了臣的性命安危,也是想讓犬子爲我大出力,在山東剿匪殺敵,建功立業!”
蕭銑這一番話,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任何隱瞞,真誠至極。
當然,他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沒有透露出是拿楊廣賞賜的羅漢果,從太醫院換的金丹。
“煉氣化神......朕記得蕭平才弱冠之齡吧?”楊廣挑了下眉,這個年紀就修煉到了煉氣化神境,哪怕有丹藥輔佐突破,也是很了不得的事情。
在大隋皇朝之中,與之同齡的人裏面,他怕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當然,與楊廣這個短短幾個月時間,就從無突破到煉神返虛境的人相比,那就沒得比了。
“回陛下,犬子今年正好二十!”蕭銑仍舊垂首拱禮,恭敬說道,只是語氣中隱隱有一絲驕傲。
也難怪,能教出一個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煉氣化神境,又身居大理寺要職的兒子,蕭感到驕傲也是理所當然。
“不錯!”
楊廣點了點頭,讚許了一句蕭平,心中也對其人生出幾分好奇之心。
畢竟,能這麼年輕就達到如此境界,天賦肯定是不缺的。
唯一讓他好奇的是,不知道運朝錄對蕭平的評價會是什麼。
而此人又會是哪位仙神的轉世?
“蕭總管的擔憂,朕亦是心有同感,既然蕭平有此修爲,想來也能爲我大平定山東叛亂,做出些許功績!”
楊廣沉吟片刻,隨後說道:“那就允卿所求,朕稍後會下一道旨意給吏部,讓吏部給出文書,任蕭平爲行軍主簿,隨同一起前往山東,負責剿匪事宜!”
只是調動一個人罷了,並不算什麼大事,若非蕭平有過險些弄死李建成和李世民的經歷,楊廣都不見得會記住他這個人。
唯一值得說兩句的,大概就是蕭銑竟然會爲了這件事,親自入宮求一道旨意。
顯然,蕭銑是對這個獨子,寄予了極大的厚望。
這也讓楊廣稍稍在心裏有了些許在意。
畢竟,蕭銑此前雖然只是洛陽縣令,但卻有兩個不可忽視的身份。
他是外戚,還是後覺的成員。
在朝堂之中,文武百官大致可以劃分爲三方勢力。
一方就是作爲皇帝的楊廣,天然至高無上。
另一方是朝中官員,多以三省六部的幾位大臣們爲首。
而最後的一方,也是第三方勢力......那就是後覺,也可以稱之爲外戚。
所謂的後覺,並非是以皇後蕭美娘爲首,而是大多由皇室成員,或是與皇室有關的人組成。
蕭銑,正是後黨的其中一員。
而作爲大隋皇後的蕭美娘,也是後黨的主事人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後黨的包容性很高,其中不乏有楊廣的幾位兄弟姐妹,甚至是一些長輩。
此外,作爲朝中大臣一員的越王楊素,也是後覺的成員之一。
“臣,多謝陛下恩典!”
蕭銑大喜,連忙俯身拜禮。
只是,他的話音才落,就聽到了楊廣的聲音飄了下來。
“對了,既然蕭平已經突破到煉氣化神境,那朕索性再給他一個恩典!”
“賜,蕭平千牛衛備身,統五百千牛衛,隨同赴任山東剿匪!”
話音落下!
蕭銑頓時怔住了,有些發呆。
一直到御前侍拼命朝他使眼色,蕭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臣代犬子多謝陛下!”
千牛衛備身,乃是真正的皇帝親軍,通常是各方權貴,或是文武大臣家中的子嗣,方有資格被選上,賜予一個備身。
而且,還得要求一定境界的修爲,絕對的忠誠,可靠的能力。
這種人一般持有皇室打造的‘千牛刀’,哪怕在千牛衛之中,也是極少的存在。
蕭平能得此殊榮,足以見得楊廣對其很是看好。
但蕭銑看起來卻有些憂心忡忡,因爲他不知道楊廣在想什麼......爲何會突然賜給蕭平一個備身?
一直到蕭銑懵懵懂懂的離開皇宮,也沒想明白這件事的緣由。
事實上,楊廣這麼做並沒有什麼深意。
只是今天蕭銑提起了蕭平,讓他又想起蕭平在安齊王、廢太子叛亂的那一夜,險些弄死了李建成和李世民。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卻是清楚,這倆兄弟來歷都不簡單。
蕭平能險些弄死他們兩人......這就值得楊廣多看兩眼,寄予些許的期待。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緣由,他此前讓來護兒去宣旨,調五百千牛衛,隨同蕭銑和伍天錫,一同赴任山東剿匪。
這五百千牛衛是調了,但卻還少了個統領他們的人。
於是,蕭平就趕上了。
事情的緣由就是如此,這一次,楊廣還真沒什麼算計。
只不過,千牛衛代表的意義,衆所皆知。
因此,當來護兒調五百千牛衛出宮,並且楊廣親自下旨,通政司傳達文武百官,蕭平任千牛衛備身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其中,賀若弼、段文振和梁毗等人,皆是隱隱有所感覺,後黨在朝中的勢力,或許會因爲這一次的動盪,隱隱有所增長。
而理應更加在意這件事動向,作爲大宰相的宇文化及,此時卻是在府中,兩耳不聞窗外事。
宰相府中,幾乎沒有人知道,宇文化及屏退了所有人,大擺宴席,請了一個人在府中喫酒。
桌上,珍餚美酒,數不勝數。
但滿桌的美味,宇文化及全都視而不見,看着對面坐着的人,滿臉感慨的道:“時過境遷,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都督已經大變樣了!”
話音落下,舉杯正飲的李密頓了下,抬頭看了眼宇文化及:“宰相大人這話何意?”
沒錯,今日宇文化及宴請的人,正是如今大開河都護李密!
“都督可還記得數月之前?”宇文化及不答反問道。
聞言,李密眸光一閃,頓時明白宇文化及所指。
數月之前,他剛剛成爲開河都護,宇文化及曾經找上門,向他示好,送了一間酒樓給他。
那個時候的李密還沒有反應過來,只以爲真就是一間普通的酒樓。
可等到他接手之後才發現......宇文化及真正送給他的是酒樓背後,遍及大各州府、郡縣的產業。
他也是憑着這些產業,順利將開河府的事務鋪開,短短幾個月,幾乎就追上了麻叔謀此前的進度。
這種事聽起來很難想象,但宇文化及是大宰相,權力之高,真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所以,旁人看起來不可思議,對於宇文化及來說,抬手就能做到了。
而李密也正是憑着這不可思議的進度,順利站穩了開河都護這個位置。
這是一份恩情。
宇文化及今日提起這份恩情,就是在告訴李密......他該還了。
“宰相大人想要什麼?”李密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承這份情,所以如今宇文化及要他還的話,他也會還,但也會視情況而定。
畢竟,那酒樓和背後的產業,確實是幫助他順利鋪開了開河府的事務。
但這可不代表,他就受制於宇文化及了。
恩情與把柄,可是兩個不同的含義。
然而,宇文化及搖了搖頭,看的李密忍不住皺了下眉。
但下一刻,宇文化及脫口而出的話,卻是讓他呆住了。
“不,不是老夫要什麼,而是都督能給老夫什麼!”宇文化及深吸口氣道。
李密怔了下,不解道:“宰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是宇文化及挾恩要求他幫忙嗎?
“都督,你久在開河府,雖因府務,常往來運河和洛陽,但畢竟不常上朝,更不常面見陛下。
宇文化及嘆息,緩緩道:“這短短幾個月,老夫將一切看在眼裏!”
“陛下的行事風格,御下手段,越發高深莫測,讓老夫看不明白!”
“初始,老夫也與其他人一樣,言辭激烈,請求陛下不要一意孤行!”
“可往往事後......陛下總能從容鎮定的坐在椅上,掌握一切事態的變化!”
“而結果也證明了陛下的是對的!”
“不管是安齊王叛亂,還是漢王之逆......都是如此!”
聞言,李密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卻是在盤算,宇文化及給他說這些的緣由。
他確實久不在朝中,因此對於楊廣的變化沒有那麼敏感。
可是,宇文化及跟他說這個又是想要做什麼?
“陛下將忠孝王提起來,老夫知道是爲何。”
宇文化及舉杯一飲,長舒了口氣,沉聲道:“但老夫不甘心!”
“昔日,陛下爲太子的時候,老夫就追隨左右!”
“一步一步,終於扶持着陛下登上了帝位,爲此也擔了不少罵名!”
“如今,陛下坐穩了位置,就想要將老夫一腳踹出去!”
“這不行!”
咚!
宇文化及猛地拍桌而起,死死盯着李密,道:“老夫願與都督站到一起,只要都督點頭願意,老夫在下一次朝會上,就會上奏請辭,告老還鄉!”
“同時,保舉都督入中書省!”
話音落下!
李密瞳孔顫了下,心頭震動,驚疑道:“等等,入中書省可是要......”
嗯!?
忽然,李密反應過來,宇文化及剛剛說什麼?
上奏請辭,告老還鄉?
若是這樣的話,中書省的中書令就空出來了!
想到這,李密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心中大動。
“宰相大人爲何……………”李密遲疑了一下。
他摸不清楚宇文化及的想法,更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緣由。
“老夫總不能等着,陛下的屠刀架在脖子上,纔想到要自己主動退吧?”宇文化及苦笑一聲。
聞言,李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他不常上朝,但也知道楊廣不久前,讓忠孝王建章出任門下省侍中,更是冠以左相在其頭上。
這本就是一種尊上加榮的做法。
若是沒有猜錯,這就是將伍建章立起來,在朝中對抗宇文化及,甚至於慢慢將其取代。
宇文化及顯然也是看出來了......所以,他現在主動選擇了後退。
以退爲進。
如此一來的話,至少能保住自己的名聲,也能順利退下去,頤養天年。
“所以,都督能給老夫什麼?”宇文化及再次問道。
李密面露沉思,進入中書省嗎?
大名義上是有設立多名宰輔的,只要入了政事堂,就相當於半個宰相。
而真正能被冠以宰相之名的,就是三省的大臣們。
其中,中書省設立兩人,門下省設立兩人,尚書省設一人。
這五人便是朝廷認可的宰相。
不過,因爲楊廣登基時日尚短,至今中書省也只有宇文化及一人,門下省更是不久前才讓伍建章出任。
而尚書省的尚書令,則是由越王楊素擔任,名義上統御六部。
若是宇文化及在下次朝會的時候,上奏請辭,告老還鄉,並且舉薦李密入中書省......哪怕不能立刻成爲中書令,也能有望宰相之位。
之前李密跟宇文化及做交易,保舉宇文成都出任山東剿匪總管,也沒有奢想過能藉此進入中書省。
但現在,機會來了!
宰相!
自古以來,沒有任何一個人不對這個位置渴望。
尤其是李密爲開河府都護後,品嚐過了權勢帶來的好處,更是如此。
“他日我若爲宰相,必定會佑宇文家,保宰相大人一家老小,富貴不缺,讓宇文家萬世長盛,經久不衰!”
李密鄭重的做出了承諾,他被宇文化及說動了。
所以,此刻許下的承諾也是真的。
但宇文化及搖了搖頭:“不夠!”
“宇文家有吾兒成都這個麒麟子,縱然沒了老夫在朝堂上,也能經久不衰!”
話音落下,李密恍然醒轉過來,他倒是忘了,宇文家還有個宇文成都。
那可是大隋天寶將軍,楊廣的心腹大將,金吾衛大將軍!
如果真論起來,宇文成都可是手握重兵,比他一個開河都護強多了。
當然,這是之前。
現在李密接收了安齊王麾下那四個衛中,參與叛亂的將士,開河府也擁有了數萬名護衛。
“那宰相大人想要什麼?”李密問道。
“開河府副使!”
宇文化及沒有絲毫遲疑,顯然是早已經想了很久。
開河府副使!?
李密挑了下眉,深深看了眼宇文化及,凝聲道:“宰相大人還真敢要啊!”
開河府當然不可能只有李密一個主官,除了他之外,理應還有兩個副使。
不過,開河府負責大運河督造,不歸吏部管轄,因此任命只能通過兩個途徑。
一個是作爲開河都護的李密提拔,另一個是楊廣下旨任命。
“副使......即便是我能提拔,但最終也必須過陛下這一關!”李密思索之後,緩緩道。
用一個開河府的副使,換他進入中書省,這筆買賣很值當,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一點,你不必擔心,老夫自有辦法。”宇文化及淡淡道。
他爲大隋宰相,即便現在要主動退下來,也還有些後手。
唯一的問題,就是李密願不願意配合了。
“若是能如宰相大人所言.......本都督自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李密沉吟片刻後道。
若能藉此進入中書省,對他也是一件好事。
“好,一言爲定!”
宇文化及大喜,當即舉杯,與其對飲!
李密見狀,也是滿杯高舉,一飲而盡,臉上露出了愜意的笑容。
然而,他卻沒有注意到,宇文化及眸子裏那一閃而逝的異色!
***≤......
他好不容易扶持楊廣上位,站到了百官之首的位置上。
這才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現在就要他退下去,宇文化及自認爲還沒有老到那個地步!
這李密,權勢燻心,長進不足,看不透朝中局勢,自以爲是,說到底也只是個蠢貨罷了....
“對了,宰相大人想要誰任開河府的副使?”李密飲兩杯酒,心情暢快之際,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問道。
聞言,宇文化及笑了笑道:“此人,都督也不陌生,正是老夫的親弟弟!”
話音落下!
李密頓時怔住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宇文化及的親弟弟......山東刺史宇文智及?
時間慢慢流逝。
隨着諸事風波落定,朝中內外,也是安寧了一段時間。
然後,就到了蕭銑和伍天錫赴任山東剿匪的日子。
皇宮,乾陽殿中,忠孝王伍建章、鎮南王賀若弼、越王楊素和兵部尚書段文振齊聚一堂。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即將赴任山東剿匪的蕭銑和伍天錫。
楊廣坐在龍椅上,靜靜地聽着蕭銑和伍天錫,講述二人的剿匪計劃。
“山東的匪患,以這個諢號爲‘赤發靈官’單雄信的爲首,還有程咬金,尤俊達、徐世績等等。”
“臣已經看過山東府送來的奏報,上面有山東一帶各路山匪的大致信息......”
蕭銑站在沙盤上,望着上面標註的山東各地界,抓了幾枚旗子放上去,分別標出了山東一帶,各城寨的位置。
這些都是山東府奏報上來的,真假不詳,但目前也只有這些信息。
因此,等到蕭銑和伍天錫到了山東府之後,還有想辦法再次確定詳細的匪患情況。
楊廣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任由蕭銑講述,實則餘光卻是瞥向了伍天錫。
此刻,運朝錄已經浮現在其腦海之中。
【姓名:伍天錫】
【境界:煉氣化神境中期】
【身份:天下第六好漢,天庭雷部神將轉世】
【命數:萬夫不當之勇】
【寶物:魚尾烏金盔,魚鱗烏金甲,混天銳,烏騅馬】
【總結:雷部正神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聞仲下凡轉世,雷部之中的諸神不放心,因而派出了一名神將,跟隨下凡,護其安危,盼其早日歸位,這名神將便是伍天錫。】
【構築進度:10%...15%...20%...】
雷部的神!
楊廣挑了下眉,這名義上還是宇文成都的手下,只不過如今卻成爲了伍建章的侄子。
這面板與其他仙神相比,顯得更加簡潔,能獲取到的信息,也要更加少。
“運朝錄......應該不只是這樣!”楊廣眸光閃爍。
他隱隱感覺到,運朝錄的能力不止於此,尤其是這個面板。
如果真的如運朝錄所描述,解析萬物,構築萬靈。
那按理說,這面板應該事無鉅細。
被解析的這個人,其所有的事情和東西,楊廣都應該知道。
可事實並非如此。
就比如伍天錫的面板,楊廣只能看到現在所能看到的......可伍天錫作爲雷部神將的面板,運朝錄卻沒有顯現出來。
“所以,是我現在還沒有觸及到仙神的層面,所以纔看不到仙神的面板嗎?”
楊廣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我現在能看到的......只有他們作爲凡人的面板,以及他們的真實來歷!”
這麼一來,倒是難怪了!
一開始的時候,楊廣還沒有覺察,但隨着修爲提升,對運朝錄越發瞭解,他才漸漸反應過來。
如果運朝錄只有現在表現出來的能力,那越到後面的話,他得解析多少個面板,才能獲得足夠的法力點和氣運點?
按照這個邏輯來看,運朝錄肯定還有他所不知道的功能...嗯?
楊廣思緒發散之際,目光忽然落在了運朝錄左側的圖標上,頓時怔住了。
左側一共有四個圖標,前面兩個都已經亮起。
而後面的兩個,一直呈現灰色的狀態,顯然是還沒有達成解鎖條件。
楊廣之前也試過,但運朝錄緊接着就彈出了一道提示,告訴他解鎖條件不足。
可現在他再看去,不知何時,這第三個圖標,竟然是亮了些許。
很微小的亮度,十分微小,幾乎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覺不了的程度。
“這是什麼時候亮起來的?”楊廣心中疑惑。
他眸光隱隱閃爍,回想着最近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影響到了運朝錄。
以至於,讓這第三個圖標點亮了。
“等等,要說特別的事情......”楊廣眼神微動,忽然想到了什麼。
就在這時一一
殿內傳來了一聲輕呼:“陛下!”
楊廣猛地驚醒,回過神來,就看見伍建章等人投來目光,正緊緊注視着他。
“怎麼了?”楊廣收斂心神,不動聲色的問道。
聞言,伍建章等人面面相覷,皆是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陛下似乎是走神了?
“陛下,如今正在商議山東剿匪的事宜,還請陛下認真一些!”伍建章沉聲說道。
聞言,其餘人心頭都是跳了起來。
都說忠孝王敢說......他們之前是沒見識到,現在算是開了眼!
雖然說現在不是朝會,但這麼大庭廣衆,當着一衆官員大臣的面,伍建章也是直言不諱啊!
“山東剿匪......”
楊廣聽到這話,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皺眉道:“還有什麼要商議的嗎?”
話音落下!
衆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語。
最後,還是蕭銑上前,指着沙盤上的山東府,恭聲說道:“陛下,這是......”
“朕已經看過了!”
楊廣被打斷了思緒,心中有些不耐。
但主要還是這幾人從大清早開始,就在 眼皮底下說這說那,擾的他不安寧。
就是一趟山東剿匪,至於從頭說到尾嗎?
“蕭銑,朕任命你爲山東剿匪總管,難道你還要朕幫你出謀劃策,告訴你怎麼剿匪嗎?”楊廣面色不虞。
聞言,蕭銑心頭一跳,連忙道:“陛下,臣不敢!”
“只是剿匪事大,臣恐有負陛下所託………………”
然而!
蕭銑的話還沒有說完,楊廣就已經打斷道:“笑話!”
“只不過是一羣流連山林,橫行劫道的山匪,就算這一次不了,朕調個十萬大軍,難道還不了嗎?”
楊廣猛地起身,冷冷的掃過衆人,最後目光落在蕭銑身上:“蕭銑,若是你做不了這件事,朕可以另尋他人!”
“一羣山匪罷了,最後還要我大君臣全部齊聚一堂,言辭激烈,鄭重以待!”
“到底是你們無能,還是朝中已經無人了!?”
這話就有些重了!
不僅蕭銑,伍建章等人亦是紛紛跪地俯首,連聲道:“臣等有罪!”
楊廣神色冷漠,喚來了御前內侍,親自取來兵符、綬印,以及高冠博帶,而後看向蕭銑和伍天錫,沉聲道:“上來!”
聞言,兩人連忙上前,恭敬的接過兵符、綬印和高冠博帶。
“東西都交給你們了,山東府也一併交給你們了!”
“若是剿匪不力......到時候提着腦袋回洛陽見朕!”
說罷。
楊廣擺了擺手,徑直就轉身離開了。
他心裏念着運朝錄的變化,實在是沒有心思,繼續跟這些人糾纏下去。
說來說去,要不是有單雄信等人,山東之地,也就是一羣流竄劫道的匪徒,根本不足爲懼。
而據來護兒所說,靠山王楊林已經送來奏報,單雄信等人,早就已經逃了。
如此說來,山東之地的綠林響馬,就只剩下一羣烏合之衆了。
就這樣還有什麼好商議的?
若真是剿匪無功,那就讓蕭銑和伍天錫提着腦袋回洛陽城,楊廣再另派一員大將,領兵前去,掃蕩了山東的綠林。
大殿中,伍建章等人面面相覷。
“哼,多此一舉!”
賀若弼看着其餘幾人,冷冷的丟下一句,拂袖而去。
段文振見狀,目光在伍建章和楊素之間來回掃過,而後搖了搖頭,也離開了大殿。
於是,殿內就只剩下楊素和伍建章,以及不遠處還未回過神的蕭銑和伍天錫。
“看來,這一次是我們弄巧成拙了。”楊素淡淡道。
“沒有你,只有老夫,因爲是老夫提議的入宮求見陛下。”
伍建章聞言,當即與楊素撇清了關係,沉聲道:“即便陛下不耐,但剿匪事關調兵遣將,陛下必須知曉!”
沒錯,今日這一出,其實是伍建章強烈要求,並且喚來了楊素和賀若弼等人,一起陪着蕭銑、伍天錫入宮的。
至於原因......就像他說的,山東剿匪事關調兵遣將,不容輕疏。
所以,楊廣必須在殿中,知曉這一切。
“老將軍還是一如既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真是令人羨慕啊!”楊素感嘆了一聲,眼中卻是有幾分意味深長。
隨後,他緩緩道:“只是,老將軍這麼肆意妄爲,直言不諱,怕是要得罪不少人。”
“最後,會不會破壞了陛下的謀劃?”
伍建章微微眯起眼睛,渾濁的眸光裏,閃過了駭人的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