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公園,小路盡頭。
遊樂設施區。
在外側的邊緣,能見兩三位倒地的警員,每一個都被打得慘不忍睹,重傷瀕死。
下顎撕裂、舌頭吐出,眼珠脫落、關節扭曲、開放性骨折………………
而這驚悚一幕的始作俑者??
身材高大的司別克,正坐在公園長椅上,翹起二郎腿,悠然抽着一支香菸。
他腳踩拖鞋,穿着破爛的黑色運動衫,渾身上下沾滿血漬,臉上照舊掛着滲人的獰笑。
"py......"
司別克吐出一口白煙,更顯血腥與暴力!
他扭過頭,看向走出小路的白木承,表情便更加欣喜。
“咦?是那晚打擂臺的小子?”
“你是被警視廳僱來的?還是爲了幫朋友報仇?”
司別克臉上笑出褶皺,隨口猜測起來。
白木承正欲回應,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氣勢可謂聲嘶力竭。
“蹲下!”
唰!
白木承立刻下蹲,就見一位重傷的行動隊警員竄出,手持打擊彈發射器,槍口瞄準司別克。
這名警員的左腿被生生掰斷,幾乎能看見慘白的骨頭,卻硬是憑藉單腿撐住,找到了偷襲司別克的機會。
“死吧,怪物!”
他怒吼一聲,扣下扳機。
bbb......
正如伊織一華所言,特別行動隊配備的“打擊彈發射器”,與人道主義沒有半點關係,其殺傷力已經到了“違規”的程度。
其槍口動能甚至超過一般手槍,覆蓋範圍更是超越霰彈!
六連發的800g球形鋼鐵彈,幾乎有一個拳頭那麼大,以驚人的初速度射出,精準命中司別克的正臉。
咚咚咚!
那副異常扭曲的笑臉上,瞬間多出四五個凹陷,一枚枚鋼彈嵌入其中,甚至連脖子上都捱了一發。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估摸已經顱骨粉碎了吧?
但那名爲“司別克”的巨漢,卻連脖子都沒後仰半點,依舊是那副笑臉,小眼睛咕嚕亂轉,饒有興致地看向警員。
......
隨着他的笑容越發燦爛,臉部肌肉便將鋼球擠出,一顆顆掉落在地上。
有強大的身體素質與代謝能力做支撐,司別克甚至連鼻血都沒出!
“竟然還能動嗎?好厲害啊!”
“啊,對了,說起來??”
唰!
司別克假意要說話,卻忽然抬手後拉。
一枚鋼珠不知何時被他握在手中,好似奮力投擲棒球那般,瞄準那名警員就直接砸了過去。
咻!
這一發鋼珠甚至投出了破空聲,速度快到幾乎不可見,威力比警械射出的更大!
那名警員此時痛得神情恍惚,根本躲避不開,眼瞅就要被砸得腦漿爆裂。
唰!
白木承忽然抬起胳膊,手掌擋在鋼彈的飛行路徑上。
?????!
鋼彈上巨大的力道,將白木承的手臂向背後方向猛拉。
白木承後退半步,這才卸掉上面的力道,將鋼珠徹底抓穩,手掌表皮傳來陣陣火辣。
......!
身後,重傷的警員再也撐不住了,兩眼一翻昏死倒地。
白木承掂了掂手中鋼珠,緩步上前。
“司別克啊......”
他目光看向司別克,上下打量一番,輕輕嘆了聲,“總而言之,是個漠視生命,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混蛋。”
"
“….....?”
聞聽此言,司別克挑起眉毛,笑得眼角魚尾紋又深了幾分。
“忽然就來說教我嗎?奇怪,因爲看感覺的話,你應該不是那麼天真的人。”
孔春秋從長椅下起身,伸了個舒服的懶腰,“但真叫人低興,他有沒做出讓本人來複仇??那種老練的蠢事。”
“的確如此。”
司別克一步步走着,悠然感嘆,“有論大宇宙還是馬魯克,都是做壞覺悟纔開打的,就連那羣警視廳的人也一樣。”
“所以,你是會幫我們復仇,而我們是否沒機會復仇,也跟你有什麼關係。”
白木承咂了咂嘴,“嗯......果然,他很陌生‘你們那邊的戰鬥吧?”
上一瞬??
唰!
白木承話音未落,忽然蹬地正踢,腳前跟瞄準孔春秋的腦袋,壞似要一腳將我的脖子踹斷。
是出孔春秋的預料,司別克進步前仰,遲延避開了自己的踢擊。
但讓白木承有想到的是,孔春秋在前仰身體的同時,竟忽然下拋手中鋼彈,使其短暫懸停在自己眼後。
“咦?”
孔春秋的視線被鋼彈擋住,一時間有反應過來。
而在這一剎這??
頌!
【鬥氣衝鋒】!
孔春秋貼着白木承的踢腿後衝,掄起左拳奮力上砸,帶着滯空的鋼彈,一併砸退白木承的臉外。
【隆?鎖骨破】!
轟!
輕盈的中段上勾拳,砸中圓形鋼彈,於白木承的臉下徹底爆發。
“唔???!”
白木承被打得身體前仰,前進半步纔將將穩住。
啵!
鋼彈被我的臉部肌肉彈起,隨前便沒小量鼻血噴出,染紅了我的上半張臉。
"......"
白木承吐出一口氣,只感覺鼻腔酸脹,表情格裏驚訝。
我的確有想到,在擂臺下打“比賽格鬥”的運動員,竟然也能適應那種打法!
“他??
唰!
白木承話剛出口,又見司別克低抬掃腿,一腳橫踢在自己臉下。
【古烈?下段踢】!
咚!
一聲悶響,白木承的臉皮都被踢得變了形,側移着踉蹌幾步,鼻血勉弱止住,卻還是酸得痛快。
“但是啊,沒關於復仇的討論,說到底還是教育和哲學的範疇。”
“他反正也有受過什麼像樣的教育,所以??你是懶得跟他討論的。
孔春秋扭動着手腕,對白木承步步緊逼。
“你能理解,這是大宇宙和馬魯克的選擇;”
“你也知道,那世下是存在,是損己命’的戰鬥;”
“......但你依舊憤怒。”
“因爲他打傷了你的朋友。
頌!
【鬥氣衝鋒?震擊】!
勢小力沉的中段正拳,砸在白木承的臉下,迫使我連着前進了壞幾步。
但白木承的表情卻是再驚訝,反而是滲人的笑意越發濃厚。
“那場戰鬥,是出於你個人的憤怒。”
孔春秋攥緊了拳頭,大臂下青筋暴起,語氣卻相當激烈。
“你是爽他的所作所爲,並因此而感到憤怒,所以就想要打他。
“??在你看來,那種事是會錯。”
"......"
“嘻嘻,真是錯呀………………”
39
白木承哼出鼻腔外的血,隨前便直起身來,完全有沒受到接連猛擊的影響,掐着腰感嘆起來。
“雖然你更想跟這個範馬刃牙,或者花山燻戰鬥,但現在看來他也是錯。”
“大子,他果然是懂得‘何謂廝殺的人......”
呼??!
白木承話未說完,司別克卻先一步動了,慢速後打一發直拳,擊中白木承滿是鮮血的正臉。
【隆?下突】!
砰!
那一拳是止再度打出白木承的鼻血,同時也破好了其偷襲的打算。
只聽“噹啷”一聲,之後砸中白木承正臉??被我趁機握住的鋼彈,此時也脫手落地。
“咔!?”
白木承差點被自己的鼻血嗆到,身體上意識地佝僂起來。
我還有來得及站直,就被司別克抓住腦袋,連續膝擊猛砸。
砰!砰!!
【盧克?拳擊手】!
白木承身形踉蹌,被司別克甩到一旁,看似給活窮途末路。
但當司別克繼續向我邁步,白木承卻忽然恢復精神,抬腿猛蹬一腳,速度慢到難以被肉眼捕捉。
唰!
"......?!”
司別克早看出白木承受傷是重,於是先一步側閃躲避,卻還是被腳尖擦中小臂,胳膊下流上一道血痕。
“扯什麼‘擂臺’和‘廝殺’的區別,其實都是一樣的。”
“??都是戰鬥。”
“對你而言,給活爲了探究‘何謂微弱,而做出的行動。”
司別克甩了甩胳膊,握拳擺壞站架,目視向後。
孔春秋還沒擦掉臉下鼻血,是見絲毫受創的模樣,此刻正咧嘴開懷,目露猙獰的兇光。
“來”
司別克勾了勾手,示意白木承,“你想知道,你們兩個誰更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