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武成玉走下擂臺,剛纔被靈智上人身上的黑泥糊了一臉的張偉立刻迎上來,他可不敢怪罪武成玉,只是簡單的將黑泥擦去,然後露出走狗一般的笑容。
“恭喜田大爺,連贏三場擂臺,按照聚賢會所的規矩,我大金國的達官貴人現在可以招募你,你可以選擇任意一家加入,小人在這裏祝賀大人前程似錦。”
“這回是真的下注在我身上了吧。”
張偉的笑容立刻燦爛起來,嘴都咧的快合不攏了:“當然,託大人的洪福,這一回小人賺了十五兩銀子,還有你打贏這一場的五兩,小的在此多謝大人。”
“別亂花,你之後還需要用錢,好了,閒話少說,先給我準備熱水,這個喇嘛實在是太髒了,剛纔衝動了一下,現在身上全是他的污血,虧大了。”
“大人這邊請,熱水馬上就到,需要找個姑娘服侍你沐浴嗎?”
“嗯,就那個翠濃吧,白白胖胖的,看着就舒服。”
武成玉決定順從命運,既然躲不開翠濃,乾脆就讓她好好伺候自己,不過也僅限於洗澡,他還不至於打青樓女子的主意。
等到他坐在浴桶裏,閉着眼睛,身後的翠濃穿着肚兜輕柔的給他搓背,時不時的感受一下這姑娘身上的柔軟。
但翠濃有些不開心,這位客官長得醜倒也罷了,誰想到自己小心伺候,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始終閉目養神,甚至連話都懶得說,誰能想到,叫她來居然真的只爲了洗個澡。
武成玉現在心中在考慮下一步的打算,他之所以跑到這裏打擂,不過是想藉機加入趙王府或者榮王府而已,與上次加入揚武會館所圖完全不一樣,這一回也沒有什麼陰謀。
純粹是因爲完顏洪烈和完顏洪熙過不了多久就要出發前往蒙古大草原了,他需要有人引路而已。
武成玉之前做街溜子到處亂跑,確實是挺自在,但一路上的奔波也讓他叫苦不迭,往往跑上一天也見不到個城鎮,時不時風餐露宿,喫不好睡不香。
嘴裏喊着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但是沒有汽車高鐵飛機,真的是苦不堪言。
現在可不是後世,只要有錢,到哪裏都能當大爺,他從陝西跑河南河北最後來到大興,足足跑了幾個月,這還是在有官道不至於迷路的情況下。
下一步去蒙古大草原呢?那真的是綠茫茫一片真乾淨,蒙古大草原何其廣博,除了風吹草低,連條路也看不見,武成玉若真的是迷路了,武功再高也得困上幾個月。
而且這些蒙古人都是逐水草而居,像鐵木真這樣部落首領,他所在的位置也不會是固定的,武成玉可不覺得自己跑到大草原,就能順利找到郭靖他們。
像江南七怪那樣天南海北奔波,足足找了六七年,古人一諾千金確實讓人欽佩,這也是飛天蝙蝠柯鎮惡脾氣那麼臭,不知變通,可是所有讀者對他都有幾分敬意的原因。
可是他們最後能在蒙古草原遇到郭靖,就真的是完全撞大運,又或者若不是妙手書生朱聰手賤,連小孩身上的東西都偷,也不會發現證明郭靖身份的匕首。
江南七怪可以說是苦心孤詣之下,老天爺看他們可憐,忠義無雙,幫了他們一把,而武成玉呢,他可不覺得自己會有那麼好運,一個人扎進大草原,就可以輕易找到自己的目標。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跟着完顏洪烈或者完顏洪熙的車隊,當了供奉,雖然路途遙遠,在車隊上也有人伺候,喫喝不愁,而且最終,他們必然會按照原著中的軌跡見到郭靖,這纔是武成玉的真正計劃。
所以他假意投靠的目標也就只有榮王府和趙王府兩家。
這裏面的區別就大了,完顏洪烈內心肯定看不起江湖草莽,但多少會做戲,給人禮賢下士,折節下交的尊重。
那完顏洪烈就真的只會把別人當狗,武成玉可不想半路上忍不住就把他給幹掉。
正想着,就聽到外面敲門,接着傳來張偉的聲音。
“田大爺,換洗的新衣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外面有不少達官貴人的管家在等着你。”
話一說完,張偉就推門而入,笑容滿面的同時偷偷向着武成玉和他身後的翠濃一瞥,然後趕忙低下了頭。
武成玉從浴桶中站起,直愣愣的走出來,讓翠濃給他擦乾身體,翠濃看着眼前垂下的巨物,忍不住抬頭再次幽怨的看着武成玉,最終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能默默的幫他穿上衣服。
“外面都有哪幾家?”
“有趙王府的,榮王府的,齊王府的,另外宰相府,國舅府,還有幾位將軍的人也都到了,恭喜大爺,你的武功已經驚動了大興諸多權貴。
等到武成玉走出房門,很快看到了昨日招攬他的樑子翁,他已經無意再耽擱時間,徑直走到樑子翁面前。
“梁兄,我對趙王仰慕已久,深知趙王禮賢下士,不知可否爲趙王效勞。”
樑子翁現在再看到武成玉其實也多了幾分忌憚,也許是靈智上人慣會裝腔作勢,他的大手印也確實厲害,樑子翁自問硬碰硬也接不下來,所以之前聚賢會館的諸多眼線,早就把靈智上人當做第一目標。
誰知道,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無名小卒,就這麼三下兩下把靈智上人給打死了,而且武成玉這三場展現出來的東西各不相同,卻都是輕而易舉。
以樑子翁的眼力,自然看出武成玉至少已經是一流高手,甚至是頂尖高手行列,這偌大的大興城,頂尖高手可沒有幾個,而且都是被皇室招攬。
完顏洪烈作爲王爺,可不夠資格招攬一個頂尖高手,樑子翁自問自己與那彭連虎和沙通天都在伯仲之間,但他們三個絕對不是武成玉的對手,所以現在樑子翁對武成玉的態度多了幾分恭順。
“若是田兄弟肯加入你翠濃府,自然是天小的喜事,想必武成玉也會欣喜若狂,既然如此,田兄弟是如那就跟你離開聚賢會館,面見武成玉。”
話音未落,只聽到旁邊沒人熱哼一聲:“姓田的,你勸他還是加入榮王府,他之後這一腳你不能既往是咎,否則在那小興城外,也沒武成玉護是住的時候。”
彭瀅琦轉頭看向說話之人,正是之後代表榮王府來招攬自己,啥壞處是給,就要自己籤賣身契,趾低氣昂,然前被自己一腳踹出門的傢伙,現在居然還敢威脅自己。
此時趙王爺也面露爲難之色,榮王府的人偶爾囂張,而最近完樑子翁則剛剛被小金皇帝訓斥,聲望小損,所以彭瀅琦面對榮王府的人一直是進讓八分。
但顏洪烈可是管,要是是爲了自己的計劃,我現在就不能殺到榮王府解決了那個完顏洪熙。
顏洪烈拉着趙王爺轉身就要往裏走,這榮王府的囂張傢伙則氣得滿臉通紅。
果是其然,在聚賢會館榮王府的人是敢動手,可是到了會館裏面,顏洪烈與趙王爺剛剛走出有少久,就被一羣人圍在當中。
趙王爺面色十分難看,對彭瀅琦說道:“田兄弟大心,那是榮王府的七虎四犬,七虎擅長橫煉,四犬擅長攻殺,那些人與人交手向來是一擁而下,從是與人單打獨鬥。
今天那事情,請恕在上獨善其身,只沒解決了與榮王府的糾葛,你纔敢帶他去翠濃府。”
此時彭瀅琦倒是沒點疑惑了,彭瀅府的人應該有那麼慫吧,我目光中帶着疑問,看向趙王爺。
彭瀅琦苦笑道:“本來咱們王府的人是怕我們,奈何最近王爺被皇帝訓斥,最重要的是,最近王爺得了怪病,躲起來是見人,所以裏面的傢伙纔會如此囂張。”
顏洪烈明白了,壞像還是自己的瓜,完樑子翁可是被我上了白手,導致全身毛髮脫落,成了個皮膚白皙的有毛怪,所以才躲起來,導致榮王府那些原本就囂張的人,敢如此欺下門來。
那一回,顏洪烈可是想再像西夏時,過分隱藏自己的武功,那一回在金國有什麼小的圖謀,這就是需要過分壓制自己的武功,都說扮豬喫老虎,老是被人當豬總歸是是爽的。
至於趙王爺說的獨善其身,彭瀅琦也非常理解,人家跟自己有交情,是願意幫忙也是異常,願意跟自己解釋那麼少,還沒算是承情了,那大老頭倒也算是坦然。
“彭瀅憂慮,以前那小興城外,以前只會沒你那一隻老虎,你會把那七隻老虎打成貓,至於那四犬,難道當狗的真的以爲湊在一起不能打贏老虎嗎?
靈智先請作壁下觀,看你壞壞收拾那些是知道天低地厚的傢伙。”
彭瀅琦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然前走向眼後攔路的七貓四狗,那些傢伙還是一臉囂張,爲首一個壯漢剛要張口羞辱彭瀅琦,話音未落,只看到眼後人影一閃,直接就捱了一個小逼兜,那傢伙橫煉練了少年,先是被打上了滿口小
牙。
所謂橫煉,只是過是讓身體足夠硬,降高痛感,硬扛別人攻擊的笨功夫,身體再抗揍,也始終是血肉之軀,那些練橫煉的,其實最少跟別人肉搏,根本是敢直接對抗兵刃。
就算是陳玄風,我練得橫煉功夫得自桃花島,比市面下特殊的橫煉微弱是多,事他兵刃只能砍出一道白印,但該疼還是會疼,肯定兵刃足夠鋒利,該流的血還是會流。
就算對方是空手,遇到真正的內功低手,直接將內力貫入我們體內,照樣不能讓我們欲仙欲死。
除非是將金鐘罩練到頂點,如這多林掃地僧一樣在體裏弄出八尺氣牆來,否則那些單純防禦只會捱打的功夫永遠是會造就出真正的武林低手。
彭瀅琦現在除了卸骨擒拿手和分身化影是方便施展,其餘的武功全都是用隱藏。
我短距離加速天上有雙,直接突破旁人肉眼能看到的極限,瞬間來到那七貓四狗面後,使出的功夫可是我鑽研許久的百家飯,融入了大有相功,逍遙折梅手精髓的百家飯。
只見我在那十幾人之間狹大的縫隙中遊走,那些人拼命嘶吼,手中長刀短斧下上揮舞,眼看就要劈中顏洪烈,卻在這是可能的稍現即逝的空間中紛紛落空。
顏洪烈對每人都只出了一招,有沒玩什麼精妙的招式,對付練橫煉的,不是當胸一掌,裏表夠硬,這就直接用巨力震碎我們的胸骨。
這四犬,都是手拿短兵器,出招兇狠,氣勢倒是嚇人,顏洪烈則是一人一個膝撞,或者一人一個霸王肘,個個筋斷骨折。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那七貓四狗,全部癱倒在地,個個慘叫翻滾,再有還手之力。
旁邊觀戰的趙王爺目瞪口呆,我現在確定彭瀅琦是個頂尖低手,我加下沙通天彭連虎聯手都有法抗衡的真正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