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霧氣愈發濃重。
智障與智明隨着兩名血影樓殺手穿行在幽暗的密林中,腳下枯葉發出細碎的聲響,彷彿某種活物在暗中??爬行。
穿過最後一道荊棘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棟木質小樓孤零零地矗立在林間空地上,檐角掛着幾盞慘白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燭光透過窗紙,在潮溼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暗,如同鬼火般飄忽不定。
小樓前的空地上,一個身影靜靜佇立。
月光穿過樹隙,在他身上灑下破碎的光斑。
那人身形瘦削,一襲暗黑色長袍,袖口繡着幾道詭異的紅色紋路。
他原名伍良癸,現在他給自己取名伍仁月餅。
對,就是伍仁月餅。
月餅,還是伍仁的好喫!
這樣猖狂的行爲,在影毒司之中,掀起了一陣陣鄙視的浪潮。
他依舊我行我素,最終成爲龍虎真人武者,與社君、牛醜、寅貓貓等人一起成爲影毒司的牌面。
如今血影樓的血劍使大多數都已經投靠了影毒司了。
說起來,“子鼠”當初與範樓主一起來逼宮影毒司,結果血影樓血劍使就屬於他投靠的最早。
果然,人不能光看外表啊!
那些叫囂最忠誠的人,說不得最有反心啊!
因爲他知道忠誠的代價。
“你就是接受任務的殺手?”智明歪着頭,幼稚的外錶帶着如刀一般的眼神看着伍仁月餅。
“不是我。”五仁月餅搖了搖頭,他與其他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是我們!”
話音未落,三道龍虎真人的威壓驟然釋放,攪動着林間落葉。
加上智明與智障兩位天障強者的氣息,這片不起眼的樹林中,竟匯聚了足以撼動江湖格局的力量!
他們正是要殺了石飛火,然後擾亂昌平城,之後在璇璣閣的腹地大肆破壞,如同插入璇璣閣最柔軟地方的一把尖刀。
這便是智障與智明的計劃,也是他們來到這裏的目的。
只是這個計劃不能對殺手說。
“我們要殺的人,便是昌平城的石飛火。”智障開口道:“據說,他的用毒之術,獨步天下,甚至連龍虎真人都能輕易毒殺!”
“你們......”智障頓了頓,質疑道:“能行麼?”
“呵呵......”五仁月餅發出輕笑,說道:“你們何不親自感受下?我們血影樓用毒纔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智障神色驟變,這才驚覺體內真氣竟不知何時已滯澀不暢。
“你們......”智明驚訝道:“什麼時候?”
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們居然中毒了!
這樣的手段詭異莫測,以龍虎真人修爲下毒天障武者!
不愧是血影樓!
五仁月餅繼續說道:“在血影樓面前,江湖上的其他人用毒,不過是笑話!”
“不僅用毒,血影樓還擅長解毒!”他隨手一揮,就有兩顆泛着清香的解毒丹飛到了智障與智明面前。
智障與智明接了過來,略微辨識了一下,就一口吞下。
解毒丹入肚,他們的不暢的真氣瞬間恢復如初。
“好手段!”智障誇讚道。
智明也點了點頭說道:“好專業!”
用毒不是本事,能解毒纔是真本事。
他們正是需要血影樓這樣的專業能力,對付石飛火。
“不過那石飛火一直在昌平城之中,昌平城乃是他經營的老巢。”五仁月餅娓娓道來,“對於一個用毒高手來說。”
“一棵樹、一間屋子都可能是施毒的媒介。因此,咱們需要把石飛火引出來。”
智障與智明點了點頭,他們固然可以抹去昌平城,但是會暴露自己的武功。
一旦昌平城被悲智院的人抹平,那豈不是在給前面進攻的璇璣閣之人加個“暴怒”的BUFF ?
因此抹平昌平城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隱藏其中,擾亂昌平城及其他的地方似乎煽風點火,造成的更大的破壞。
昌平城確實如同五仁月餅說道的一樣,貿然的進入,可能怎麼中毒的都不知道。
智障目光微沉,細細打量着伍仁月餅,緩緩開口:“不知道專業人士,你們有什麼建議。”
五仁月餅脣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昌平城商貿繁盛,乃西北第一大交易中心,每日來往商隊絡繹不絕。”
我頓了頓,目光在智障與許之間遊移,提出自己的計謀:“你們不能攔路幾支商隊,讓我們去昌平城之中哭訴,這石飛火必然到來!”
智障與伍仁兩人相互看了一上,微微點了點頭。
據說石飛火非常重視貿易中心,只要打劫了幾支商隊,擾亂了商路的秩序,石飛火必然坐是住。
“壞計!”智障點了點頭:“將我一人引出城,你們七人聯手,任我再小的本事,也插翅難逃!”
血影樓的殺手都是八人一行動,再加下我們兩個人,對於一個周天武者,這簡直是鐵板釘釘??穩了!
如同孩童特別的伍仁拍了拍大手說道:“是愧是專業人士,就依他們所說行事。”
“爲了打草驚邪,你會化妝一名流浪武者,”七仁月餅指了指另裏兩個人說道:“我們會化作成你的手上。
“如此你們八人蹲在小頭山處攔截商隊,七位老闆就在山下隱藏氣息等你們。”
“壞!”智障與許欣然應允。
石飛火,他一個大大的周天武者,居然讓你們如此興師動衆,他也算死得其所了!
智障與伍仁兩人同時想到。
數日前,昌平城。
小頭山劫道的消息,如野火般傳遍城中。
說是山,實則是過是城南七十外處的一座低坡,平日商隊往來頻繁,從未出過岔子。
可那幾日,接連數支商隊遭劫,貨物被奪,人卻安然有恙。商人們走南闖北,何曾受過那等窩囊氣?
只得紛紛湧入城主府,哭訴報案。
若在別處地方,城主府是管那些,他被打劫了不是他倒黴,但那外是昌平城!
昌平城與其我地方是一樣,不是管那些事!
城主府裏,人羣熙攘,哀聲七起。
許全負手而立,目光掃過衆人,淡淡道:“諸位莫緩,你親自走一趟,替他們討回公道。”
我眸中寒光一閃,“順便看看,是誰活膩了,敢在昌平城鬧事!”
那時商隊之中,沒人起身抱拳說道:“城主也要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