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薛瑞天的一口茶剛喝到嘴裏,還沒嚥下去,就全都給噴了出來。
幸好梅林躲得特別的快,要不然就被他給捎帶上了。
“什麼意思?”宋佳看了看薛瑞天,一臉嫌棄的往他那邊去了個帕子,說道,“擦擦嘴,這麼大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
“不都是你害的!”薛瑞天擦了擦嘴,哼哼了兩聲,“小茶問你覺得少白的功夫怎麼樣,不是讓你評價少白這個人怎麼樣!”
“我不懂功夫,你們的功夫在我眼裏都是好的,所以,我只能評價這個人。”宋佳看了看桌上,看中了一碟蜜餞,拿了一個慢慢的啃着,說道,“小茶,你問我這個,是什麼意思?”
“如果爻佳哥哥對少白的印象不錯的話,你在嘉平關城的這段時間,他來給你做護衛,如何?”
“護衛?”宋爻佳想了想,輕輕搖搖頭,“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鷹豹和鷹隼相互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覺得沈茶這個提議特別的好,同時朝着沈茶伸出了大拇指,“我們同意。”
“你們同意什麼啊!”宋佳翻了個大白眼給他們兩個,轉過來看看沈茶,拿着那碟蜜餞往沈茶這邊挪了挪,說道,“小茶啊,你的心意,哥哥領了,但是特意給我安排一個護衛,那真是大可不必。我呢,明面上的身份,是
他......”他伸手指了指鷹豹,“他的護衛,他去哪兒,我去哪兒,這就相當於他給我當護衛了,是不是?安全是絕對可以保證的,你放心。再說了,我一個護衛,身邊再跟一個護衛,我的身份還怎麼隱藏下去?”看到沈茶張嘴要說
點什麼,他塞了一塊蜜餞給她,笑眯眯地說道,“你彆着急反駁,聽我接着說。”
“說什麼?”沈茶含着一塊蜜餞,含含糊糊的說道,“皇伯父和代王叔、寧王叔專門寫了信,請鷹豹將軍帶過來,要我們好好照看你,不能讓你出任何的危險和差錯。”
“我知道啊,但我說了,跟着鷹豹,給鷹豹當護衛,就已經很安全了,爲什麼還非得再給我安排一個護衛?”宋佳一臉困惑的說道,“難道是因爲沈家軍的大營不安全,還是說有人會刺殺我?”
“都不是。”沈茶輕輕搖搖頭,“少白不會在這裏給佳哥哥當護衛的,而是開戰之後,我們離開嘉平關城,進入金國的地盤,你就不可能每天都跟着鷹豹將軍了,而你身邊就必須安排一個護衛。”她看了看宋佳,“別說不需
要之類的話,以及佳哥哥一貫的風格,必然要跟着一起去的,對吧?”
“肯定是要去的。”薛瑞天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從宋佳手裏搶了一個蜜餞,得意洋洋的丟進嘴裏,“問都不用問,他跟着小白子一起來邊關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他朝着一臉錯愕的宋佳一挑眉,“如果我們同意呢,
他就順水推舟,跟着大部隊一起去,如果我們不同意,想方設法也要偷偷摸摸的一起走。”他朝着宋佳一呲牙,“我說的沒錯吧?”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宋佳摸摸自己的臉,“我還以爲………………”
“你還以爲你隱藏的很好?”
“難道不好嗎?”宋佳哼了一聲,把茶碗裏面的茶都喝了個乾淨,趴在桌上,說道,“你們都不拆穿我,我以爲你們不知道呢!”
“我們只是假裝不知道而已。”薛瑞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道,“就是因爲知道你一定要去,我們攔也是沒用的,所以,纔想着要給你安排人當護衛。少白呢,是我們幾個都比較看好的人,人品很好,性子也不錯,最主
要的是功夫好,還不會因爲你是代王世子,就會對你網開一面,說不能讓你去的地方,他肯定不會讓你去的,你怎麼一哭二鬧三上吊,在他面前都是沒用的。”
“你才一哭二鬧三上吊呢!”宋佳哼哼了兩聲,朝着薛瑞天丟了一個蜜餞,看着他笑眯眯的接住喫掉,氣哼哼的說道,“說得好聽是給我當護衛,說的不好聽的,就是找個眼睛盯着我,對不對?”
“說的沒錯,這也是王爺的意思。”鷹豹拍拍宋佳的肩膀,“打仗可不是開玩笑的,那都是真刀真槍的以命搏命,如果殿下你遇到危險,我們不能及時來救,有一個得力的護衛在你身邊,我們多少也是放心的。”他看看沈
茶,“小主人應該也是這個意思。”
“嗯!”沈茶點點頭,“少白曾經是暗影,在陛下身邊待過幾年,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那就這樣做吧。”
宋佳聽他們羅裏吧嗦的說了這一堆,也挺明白了,是擔心自己跟着大部隊進入金國之後會遇到什麼,尤其是,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身邊有個本事不錯的護衛,那確實是省心了不少。
“但是,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結束了擂臺之後,他得在我身邊待幾天,我們需要彼此磨合一下,你們以爲如何?”
“這個是當然的。”沈茶點點頭,“我們也是這樣打算的,而且佳哥哥的身份不能瞞着他,要不然就像剛纔哥哥說的那樣,看上去不倫不類的,非常的怪異。”
“這個是自然。”宋佳趴在桌上,悶悶的說道,“不知道這個傢伙性子怎麼樣,就今天在擂臺上教授的情況來看,不像是個活潑伶俐的,倒像是個悶葫蘆。如果這樣的人跟在身邊,我未來的日子可就很難熬了。”
“悶葫蘆有悶葫蘆的好啊,如果真是個活潑伶俐的,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他還跟你玩鬧,那就不是護衛,而是要你命的人了。”薛瑞天翻了個白眼,看了看旁邊喜不自勝的鷹隼,無奈的搖搖頭,“你就這麼喜歡他?欣賞他?”
“確實是欣賞,這種以守爲攻的打法,確實是很少見的,我倒是很希望多跟他切磋切磋,kakan有沒有突破之法。”鷹隼看看沈吳林、沈茶,說道,“國公爺和小主人沒去看擂臺,上午場結束,七個擂主沒有任何的變化,
B......"
“但什麼?”
“少白是被挑戰最少的那一個。”鷹隼揚了揚下巴,指了指趴在桌上假寐的宋佳,“殿下應該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