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萍想到此處,神情一肅,說道:
“掌門師兄請放心,萬一此事泄露,如萍絕不會把責任推到宗門和師兄身上,到時我自會一力承擔下來!絕不連累宗門!”
“好!師妹真若是身份暴露,師兄我也定會暗中相助的,師妹這一點兒儘管放心!”
魏丹卓也承諾道。
似是想到了什麼,魏丹卓又問道:
“柳師妹,這麼說,你和煙桃手中一直有姜啓給你們的糊符了?”
“糊符?什麼糊符?他七七八八倒是給了我們很多符?,但當時他沒有說是什麼糊符呀!”
柳如萍詫異道,煙桃在一旁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糊符的事情。
柳如萍隨後取出幾張姜啓給她的符?,遞給魏丹卓驗視。
魏丹卓表情嚴肅地接過符?開始驗視。
發現姜啓所製作的符?看上去的確與別人有些不同,最大的特點就是“模糊”!
魏丹卓仔細勘察,他是丹武雙修,以他道成境後期的修爲,居然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模糊的效果絕不是畫符粗心造成的,也不是符筆或朱墨的原因,更非故弄玄虛!而是一揮而就、渾然天成,符文、圖像和符號,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過,他還是覺得江湖上的傳聞有些言過其實,於是問道:
“這小傢伙製作的符?威力很大嗎?”
“舅舅,這傢伙可厲害了,當初利用符?,一巴掌就把呂四仙給扇飛了!”煙桃插言道。
“什麼?他扇飛了呂四仙?這怎麼可能?你們沒有搞錯嗎?”
魏丹卓顯得極爲震驚!
他知道呂四仙可是成名多年的大修士,雖然境界只有歸虛境修爲,但與人對戰時手段卻層出不窮,即便是尋常道成境修爲的修士對上他,也絕無勝算。
“煙桃說得沒錯,姜啓這小子心思靈敏,事後他才說出真相,他是利用高階遁身符,直接把呂四仙給傳送走的,並非是真正擊敗了他,呂前輩喫了個啞巴虧!”
柳如萍解釋道。
聞言,魏丹卓心中釋然,他還真不相信姜啓能夠利用符?打敗呂岩這種成名已久的大修士。
“那他利用符?,一下子就把那位朱陵洞天嫡傳弟子的白虎獸護給打穿了總是真的吧,否則哪裏會一擊便要了那名弟子的性命!”
煙桃再次說道。
柳如萍剛纔敘述姜啓的事情時,以敘述她和煙桃直接有關的事情爲主,並未提及到關於姜啓所做的其他事情。
“什麼?打穿了白虎獸護!是傳說中朱陵洞天那件神級白虎獸護嗎?”魏丹卓再次被震撼到了。
“是的,那件獸護連同那名嫡傳弟子的肉身,還是我親自送回去的!”
柳如萍肯定地答道。
並隨即又把姜啓誤傷朱陵洞天弟子、與他們結仇,以及自己勸說姜啓將獸護連同那名弟子的肉身,送還給朱陵洞天示好的經過,詳細講給魏丹卓聽。
“難怪朱陵洞天要大動干戈!”
魏丹卓恍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及其嚴重程度。
他意識到,如果姜啓確實用符?打穿了朱陵洞天嫡傳弟子的白虎獸護,此事非同小可,絕非簡單示好就能和解的。
白虎獸護在修行界中是極其珍貴的防護法寶,是一件傳說中的神級獸護,價值連城,說是朱陵洞天的鎮宗之寶也不爲過。
可就是這樣一件神級獸護,居然被姜啓的符?打穿,不但涉及到洞天的臉面問題,更說明姜啓所用的符?威力驚人!
這意味着他的符?,會對朱陵洞天造成極大威脅。
魏丹卓隨後又問道:
“祝崢當時問及白虎獸護被打穿的經過了嗎?”
“問了。他還扣留了我展示給他看的那張紫色符?。”柳如萍答道。
“難怪,我猜測所謂糊符的事情,必是他們早就知道出自姜啓之手,只要從市面上收集到糊符,與他手中那張符?對比一下就知道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小傢伙爲什麼要讓自己的符?到處流轉?”
魏丹卓猜測道,又提出了新的疑問。
“他沒有什麼背景,要出售符?換取修煉資源,姜啓早在雲臺宗時就這麼幹了,當時他夥同另一名弟子,私自銘刻符陣賺取元石導致他倆被宗門通緝。”
柳如萍解釋道,似是想到了什麼,她又說道:
“對了,說起這件事,我倒是想起一人來,那名弟子名字叫藥成仙,說是他有一位哥哥就在鳳鳴派修煉,可能是位丹修,師兄知道宗門內有藥姓弟子嗎?我很少與宗門弟子接觸。”
“藥成仙?宗門倒是有一位叫藥成神的內門弟子,是位丹修,我們正考慮讓他進入洞天修煉呢!”魏丹卓知道此人。
“那就對了,估計藥成仙必是投奔了他哥哥,現在‘天地令’出現,那藥成神必然也會知道,萬一他把情況透露給弟弟,豈不是會走漏風聲,到時朱陵洞天若是知道姜啓的真正身份,就更麻煩了。”
柳如萍擔心道。
“師妹不必擔心,我隨後就派人看好藥成神,讓他這段時間不許與他弟弟接觸。還有,宗門這次派出執行任務的人選要調整,這小傢伙的符?如此霸道,我怕到時會被他誤傷!”
魏丹卓安慰她道。同時取出一隻精緻的傳音器,交到柳如萍手中說道:
“師妹,你趕快去準備一下,一切就緒後便可直接離開鳳鳴山,這裏是一隻千裏傳音器,到時你可通過它與宗門執行任務的長老保持聯繫。”
“舅舅,我也要隨柳姨前往舞州!”煙桃說道。
“不行!這次舞州那裏八方雲集,高手無數,你一個化神境的小傢伙出現在那裏不是添亂嗎,還有,若是朱陵洞天的人知道你去了舞州,必會脅迫你爲他們做事!”
魏丹卓態度堅定地說道。
聞言,煙桃神色一黯,知道再爭取也沒用。
魏丹卓則是迅速回到了議事大殿。
此刻,議事大殿內人聲鼎沸、爭論不休,衆長老正在爲爭取當上領隊而激烈爭論,其中兩名資深長老爭論得尤爲激烈。
魏丹卓的到來,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走上前去,示意大家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