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所在的海面,距離南域大地很近,甚至都可以看到南域大地的山巒景貌。
他們更是一眼就看到了在南域大地上,有七道長虹,正疾馳而起。
與此同時,他們也看到了,在南域大地上,正有一股顯然是由數十萬修士形成的修爲風暴,驚天而起,氣勢磅礴。
“這南域的修士倒也不笨,居然提前有所察覺,知曉了我們準確的來臨時間。”
“不但知曉了時間,更是在那裏嚴陣以待,甚至凝聚這數十萬人的修爲化作風暴,以此來削弱我們聖藥之力!”
“從他們舉動來看,居然連我們這一次出動聖藥都知曉?好在我們準備的更充分,可惜他們若分散開,才最適合聖藥發揮!”
“來臨的七個人,裏面有六個是玄聖巔峯,最後一個穿着紅袍的青年,只是玄尊六重天?”
“管不了那麼多,一切按照計劃,祭出聖藥!!”
四人相互看了看,那穿着獸皮,脖子上掛着骨牙的老者,冷哼一聲,取出一枚赤色且上面存在詭異符文的丹藥。
吞入口中後,他雙手驀然抬起,仰天向着天空,發出了一聲嘶吼。
在這嘶吼中,他身體肉眼可見的膨脹起來。
眨眼間就長出了鱗片,身體直接化作了數丈大小,肉身強悍,脖子上的骨牙飛出,在他的四周赫然形成了一個圓形陣法。
“鱷鱗變!”
轟的一聲,從這成圓形的陣法內,赫然有一聲嘶吼傳出。
緊接着,其內居然鑽出了一條百丈大小的黑色鱷魚!
這鱷魚剛一飛出,猛地一甩尾巴。
波紋迴盪間,在鬼面花橋上,被上萬人抬着的巨大石鼎,自行飛出,一瞬就落在了這鱷魚的背部。
這鱷魚嘶吼一聲,雙眼露出紅芒,驀然衝出,直奔南域大地而去。
那數丈大小的老者,全身散發兇殘的氣勢,立刻追上,如同護駕般,隨之而去。
在他身後,樣子一模一樣,穿着黑白長衫的兩個老者,大袖一甩。
赫然在他二人身上,竟散發出驚人的死氣。
更是在他二人身後,居然出現了兩個分別穿着黑衣和白衣的殭屍!
這兩個殭屍牙齒長出,神色猙獰,帶着帽子,一跳一跳,隨着二老,呼嘯而去,護駕石鼎。
最後走出的,是那童子。
這童子剛剛邁步,他身後鬼面花橋上,一個如山般的巨人,拎着龐大的狼牙棒,大吼邁步奔跑而來。
任由這童子坐在他的肩膀上,掀起一股狂風,直奔南域。
他的朱果已喫了一半,餘下的一半拿在手中,不時把玩。
最前方的鱷魚,雙眼越發赤紅,咆哮中速度極快,彷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閃電。
眼看就要靠近南域時,丹塵與李家老祖,還有問丹宗那位自稱藥童的中年男子,三人已然臨近。
彼此根本就不需要太多話,直接開戰!
轟!
問丹宗中年男子,出手時丹爐幻化,一股丹氣滔天擴散,形成了無數金甲護衛,一瞬封鎖八方。
李家老祖冷哼一聲,掐訣時,立刻他四周玄氣剎那枯萎,與此同時,一口銅棺出現,正是李家的至寶。
丹塵那裏,直奔石鼎而去。
那鱷魚咆哮中,它身邊的數丈老者,大吼一聲,身體一瞬出現在鱷魚前。
右手抬起時,向前猛地一拳轟去。
“給老夫滾開!”
轟!
這一拳,是肉身之力。
剛一出現,虛無碎裂,天地色變,一股狂風呼嘯,將問丹宗中年男子幻化的金色守衛,全部摧枯拉朽的轟鳴崩潰。
這老者力大無窮,身體外規則幻化,形成了屬於他的域。
一路橫衝直撞,竟生生轟開封鎖,帶着身後的鱷魚,直奔遠處。
與此同時,那黑白二老也隨之而來,他二人雙眼直接閉合,身體裂開模糊,竟與身後的殭屍融合在一起。
那兩具殭屍雙眼剎那露出睿智之芒,一跳之下,死氣滔天,形成了巨大的漩渦。
在那漩渦內,出現了無數蒼白的手臂,延伸時,一人直奔李家老祖。
另一人,則是阻攔在了丹塵身前。
最後出手的,是那個童子,他身下如山大小的巨人,揮舞着狼牙棒,橫掃四周。
而那童子,則是右手抬起一指。
那問丹宗的中年男子,頓時面色一變,竟從眉心內,鼓起了一個大包。
這大包赤紅,彷彿要形成一枚朱果。
巔峯交戰,剎那爆發。
轟鳴傳遍四周時,秦川帶着第二本尊,還有左右護法,也從遠處,疾馳而來。
“川兒,阻擋那石鼎,不可讓它碰到大地!”丹塵立刻開口。
眼看戰況如此,秦川雙眼一閃,直奔那呼嘯而去的鱷魚。
“滾滾滾!”
鱷魚前,那數丈的老者,憑着恐怖的肉身之力,摧枯拉朽,看到秦川時,根本就沒有在意。
他在意的是秦川身邊三個玄聖巔峯,大吼中一拳隔空轟來。
轟!
這老者一拳,竟打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這漩渦中心黑色,如同一個黑洞,形成恐怖的吸力。
扭曲四周的虛無時,呼嘯直奔秦川身前的烈火門紅髮老祖。
烈火門紅髮老祖儘管神色茫然,但畢竟是玄聖巔峯的修爲,揮手間身前霧氣翻滾。
形成一把霧劍,直奔漩渦而去。
王家王冕老祖,身影飄渺,腳下有陣法光芒環繞。
所過之處,立刻封印之力浩蕩,眨眼環繞一圈,直接將那老者以及鱷魚封印在內。
秦川的第二本尊,雙眼剎那一閃,右手抬起時。
歲月木劍環繞,時光長河縱橫時,他一步邁出,竟融入虛無。
再次出現時,赫然在了那鱷魚的身邊,右手抬起,一把抓向石鼎。
秦川右手抬起,從天地靈爐內取出雷鼎,冷眼看着那獸皮老者,準備伺機展開。
北地老者神色猙獰,仰天一吼,身體再次膨脹了一些,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嘲諷。
他的身體,竟在這一刻…轟然自爆!!
玄聖巔峯自爆,這一幕太突然,四周之人根本就無法提前判斷。
甚至可以說,這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事情。
可偏偏…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