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的丹藥,我就煉製最簡單的回元丹。”
秦川大袖一甩,立刻從這山石上,幻化出一鼎虛幻的丹爐。
隨着一株株藥草落入丹爐,秦川沉思片刻,右手抬起在山石上勾勒,開始了煉製。
時間不長,隨着衆人都沉浸在煉製丹藥之中,方語嫣睜開了眼。
她玉手一揮,丹爐幻化,隨着雙眸光芒閃耀,開始了她的創造。
葉孤天在半柱香後,也睜開了眼,帶着自信之色,開始了煉丹。
此刻,龍脊山上的衆人,都凝神看去。
目光分別在丹爐上十幅畫面閃過,看着秦川等人各自煉丹。
其中重點,自然是看向葉孤天和方語嫣。
畢竟這二人,在第一個區域內,極爲耀眼。
也有一部分則是看向秦川。
在第一片區域時,秦川的驚豔,也引起不少丹師與外宗弟子的關注。
只是,秦川的煉丹,中規中矩,煉製的是回元丹。
此丹不是唯有他一人煉製。
十個試煉者中,煉回元丹的,總共有六人。
“這王學義居然也煉的回元丹…看來他在這第二片區域,已經被拉開了距離,不如方語嫣和葉孤天。”
“早就聽說問丹一脈的主爐葉孤天,此人丹道造詣極高,如今看他的舉動,煉的不是尋常丹藥,莫非是要去自創?”
山頂衆人低聲議論,他們可以看到第二片區域山石上的字跡。
也漸漸明白,這一關所考驗的是什麼。
“方語嫣那裏也應是自創丹藥…能有自信去自創,這本身就值得讚揚。”
林滄海微微一笑,看向一旁的蘇安福。
蘇安福點頭。
他神色平靜,目光掃過十幅畫面,最後落在秦川身上時,感覺有些好笑。
在他看來,這秦川分明是覺得自創費事,索性就選擇最省力的辦法。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兩天過去。
在這段時間裏,秦川已煉出具備八成藥效的回元丹。
同時二品、三品的丹藥也都完成,此刻正在煉製四品的天罡丹。
若是平常,這些丹藥秦川早就煉製了出來。
但他如今渾身疲憊,也不着急,正好趁着這個時間,一邊煉丹,一邊休息。
當秦川將四品天罡丹煉製出來時,正是方玉嫣自創的一枚丹藥出世。
隨着丹藥出現,更有光芒繚繞,使得此丹一看就不凡,引起外界之人的關注。
與此同時,葉孤天的丹藥,也被他自創了出來。
剛一出現,就有四色光暈存在,比方語嫣那裏,更強一籌。
頓時引來不少驚異之聲。
反倒是秦川這邊,在第二片區域的試煉裏,毫不出奇。
與其他幾人一樣煉製熟悉的丹藥,再加上態度似有懶惰。
相比之下,與方語嫣和葉孤天的認真,有着明顯不同。
在這鮮明的對比下,似乎…秦川的存在,於衆人目中更不起眼。
唯有盤膝龍脊山頂的丹塵大師。
他看似隨意的掃了一眼,秦川所在的畫面,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方語嫣與葉孤天自創丹藥時,秦川並沒有多作休息。
而是開始對於此關而言,具備最高難度的五品丹藥。
五品丹藥,難的是增加修爲之丹。
這種丹藥的藥草罕見,極爲稀少。
再加上煉製難度也不低,往往一個宗門,能有三五人獲得,便已是極致。
且還不能做到量產,往往一爐只出三五粒。
故而珍貴程度,就算是問丹宗,也都不多見。
而五品中最難煉製的,還是修士渴望擁有,增加壽元之丹。
這種丹藥的價值,纔是最高。
至於最簡單的,則是療傷之丹,這種丹藥相對而言,藥草較多,也更容易煉製一些。
雖說功效一般,可無論如何,也是規則內之丹。
秦川的選擇,就是這一類最簡單的療傷丹藥。
在他看來,與其說取巧,不如說既然有簡單的方法過關,自然不願去費盡心思在煉丹上獨樹一幟。
於是,就在第二日。
這枚在五品丹藥裏,最爲尋常的療傷丹藥製出。
集齊五枚丹藥的一瞬,就被秦川按在山石上。
與此同時,這山石瞬間傳出轟轟之聲。
下一刻,在秦川的面前,似極不情願,從中間裂開出,一道僅有半尺寬的縫隙。
彷彿,就連這山石也都不滿意秦川的丹藥。
可畢竟秦川這裏算完成要求,且每一類丹藥中,都具備足夠藥效。
也的的確確擁有所需的藥草變化。
只不過這些藥草,秦川絕大多數還使用了混淆之法。
看着眼前這條縫隙,秦川乾咳一聲,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他知道外人能看到自己這裏,此刻略微有些靦腆。
似有些不好意思,秦川低着頭,走到了縫隙旁。
深吸口氣,他側身慢慢地擠入進去,看起來頗爲艱難。
好不容易從縫隙中穿過後,秦川神色一正,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沒有絲毫尷尬之意,就這麼上了山階,朝着第三片區域走去…
這一幕,被外界山頂上的衆人看到,一個個面容變得古怪起來。
那些問丹一脈的丹師更是苦笑連連。
平日裏與秦川關係還不錯的幾人,大都覺得有些尷尬。
就連李雲初和宋佳兩女,同樣也是忍俊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顧青風那邊甚至將頭埋低,口中不斷喃喃,“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雖然秦川這種方法,的確是過關了,可實在是太無法入眼。
尤其又看到方語嫣與葉孤天的認真執着,那種對待煉丹的追求和莊重。
使得秦川這邊的態度,立刻讓那些沒什麼好感的主爐,更加鄙視起來。
就連十位紅爐丹師,也有那麼幾位,皺起了眉頭。
可無論怎樣,秦川都是第一個走出第二片區域的人。
此刻他揹着手,整個人很是悠閒,漫步在第三片區域內。
好似遊山玩水般,一路看着風景。
“這王學義太輕浮了些,心性不足,不適合成爲紅爐。”
紅爐裏的一箇中年男子,也是對葉孤天多有照拂的徐義順。
此刻淡淡開口,一錘定音。
“我看未必,用最簡單的方法,去闖過這一關,也未必不是一種選擇。”
蘇安福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