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一點!
是顧家道子竟然沒有在對方手上討到半點好!
這是什麼實力?
喪彪算是看明白了,之前若不是自己替秦川護法,恐怕此事還真不好就這麼算了。
“多謝秦兄!”
見秦川放了喪彪,顧長空抱拳感謝道。
一旁的喪元同樣抱了抱拳,只有喪彪低着頭,不敢再去看秦川。
似乎想到了什麼,顧長空開口道:“敢問秦川來到此地,可是爲了李家招婿一事?”
“李家招婿?”秦川一怔。
顧長空疑惑道:“秦兄不知道此事?”
秦川搖了搖頭。
從太厄傳承出來後,他便是進入暗無天日的梵天門礦場,對外界消息知道甚少。
見秦川神情不似作假後,顧長空溫和一笑,然後道:“秦兄應該知道太厄傳承一事吧?”
秦川面色古怪,傳承都是他拿的,能不知道嗎…
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李家道子李谷一就是死在這一次太厄傳承之中!”
顧長空沉聲道:“本來道子隕落,在世家之中自然會選一個差不多的同輩族人頂上!
然而,李家之中良莠不齊,根本沒有同輩男子,能擔得上道子,以成爲整個世家心血傾注的對象。
也只有李谷一的妹妹,可以勉強算得上,但世家歷來沒有立女子爲道子的先例。”
“所以…”聽到這裏,秦川淡淡道:“這個李家便決定以聯姻的方式,招上門女婿?”
“不錯!”顧長空笑着點頭。
秦川眉頭一皺,好奇道:“那敢問顧兄,若是其他世家的道子,最後成爲這李家女婿的話,又該當如何?”
顧長空笑道:“那他便是兩家道子,兩家資源都將傾斜於他。
而他只需要充當李家的門面,日後子嗣過繼一個到李家即可!”
說到這,他停頓片刻,繼續道:“若是沒有什麼身份之人,那就直接招進李家,成爲李家核心之修,一朝鯉魚躍龍門!”
“明白了,感謝顧兄解惑!”秦川點了點頭。
聽完這番話,他終於明白了關於李家招婿一事。
“無妨!”
顧長空笑着擺了擺手。
他之所以講這麼多,便是想結交秦川這一個強者。
此人他從未見過,竟然能擁有此等實力,簡直可怕。
沉默片刻,顧長空微笑道:“秦兄,不瞞你說,我此番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前往李家招婿一事,只是順路去陰陽宗看望一下我這好友。
你可要跟我一同前去李家,以秦兄你的實力,恐怕所有天驕道子都得黯然失色,這個李家乘龍快婿,恐怕是非你莫屬了!”
“顧兄說笑了!”
秦川搖頭道:“我對這李家女婿不感興趣,況且身上還有要事,就不陪顧兄前往了!”
“好吧!”
見秦川態度堅決,顧長空頗爲可惜地點了點頭。
他剛想告辭離去,秦川目光閃爍,突然道:“敢問顧兄可是顧家道子?”
“沒錯。”
顧長空一愣,慚愧道:“不過我這顧家道子,跟秦兄比起來,卻是要差遠了。”
“顧兄過謙了!”
秦川笑着擺了擺手,突然道:“那你可認識顧青風?”
顧長空微微一愣,“此人正是我的家弟,可是他有什麼地方得罪秦兄?
如果是的話,我在這裏代他向秦兄你賠罪!”
果然如此!
聽到顧長空的話,秦川臉上露出一抹恍然。
難怪他見到顧長空時,會有一些眼熟,原來他就是顧青風的哥哥。
想來之前在摘星樓據點,給過他一塊玉佩的那中年男子,應該就是顧家族老了…
“秦兄?”
見秦川沒有說話,顧長空皺了皺眉,再次詢問道。
“哦,沒有的事!”
回過神後,秦川笑着搖頭,“之前我們兩人待過一段時間,還挺想念他的。”
聽到顧青風沒有闖禍,顧長空重重鬆了口氣。
但其實這一早也該想到,若是顧青風真得罪眼前這個秦川的話,恐怕也不能活着回到顧家。
“對了!”
似乎想到了什麼,秦川突然道:“你別跟你弟弟提起我的名字。”
“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不能跟顧青風提起名字,但顧長空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秦兄我們有緣再會!”
說着,顧長空抱拳一禮,便是化作一道飛虹遠去。
一旁的喪元深深看了秦川一眼,同樣抱了抱拳後,帶着喪彪朝着顧長空離去的方向追去。
而喪彪,從回到喪元身邊後,便都沒有再抬頭看秦川一眼。
他是真怕了…
見三人離去,秦川緩緩轉過身,目光掃向一衆其他家族的修士。
看到煞星目光掃來,四周那些修士紛紛退後,身體顫抖間,一時都不敢離開。
此刻,都心神緊張的看着秦川。
“你等日後不得踏入溫家半步!”沉吟片刻,秦川淡淡開口。
“是是是!”
聽到這話,這羣修士如蒙大赦。
一個個趕緊向着秦川抱拳一拜,紛紛開口保證後,便是迅速各自離去。
直至所有人走了,溫子仁才面色蒼白地走上前,朝着秦川深深一拜。
“多謝恩公!”
溫家族人全部跪拜下來,只有溫婉兒怔怔地看着秦川,微微低下頭。
“我也不能在此地久留,數日後就會離開,能幫的只有這些了。”
看着溫家衆人,秦川輕聲開口。
“無妨!”
溫子仁感激道:“有恩公此方威懾,可保我溫家至少數十年平安。
只要我們溫家有新的大玄師出現,就可以保家族不落。”
說着,溫子仁朝着秦川方向深深一拜。
他身上的死氣,如今更濃了,恐怕用不了一兩年,就會壽元斷絕。
秦川沉默,許久之後微微點頭,轉身回到湖泊小屋。
這裏已經被溫家族人修繕完畢。
兩天後,秦川恢復身上傷勢和損耗的玄力後,選擇離開了溫家山莊。
在溫婉兒明媚的目光裏,秦川漸漸遠去。
直至走了很遠,溫婉兒都在凝望。
秦川的身影,已不知不覺留在她心底。
只是此刻望着,她心知自己與秦川之間,沒有可能。
溫子仁望着溫婉兒的背影,輕嘆一聲。
清晨的陽光裏,他身上的暮氣更深,整個人都蒼老了許多。
在湖邊小屋裏,那房門大開的桌上。
放着數瓶丹藥,以及之前死去修士身上所有納戒,還有五個玄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