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着劉榮出發,若是有什麼意外收穫的話,便可以少些人平分好處。
“也對!”
羅文道:“那你們就在這裏等着吧,我們去去就回。”
對於馬老七的話,他並沒有想太多。
看着要跟劉榮離去的三人,秦川眉頭一皺,心中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
自從知道劉榮有問題後,他越看劉榮蒼白的臉色,越覺得對方神情木訥,像一個僵硬的人偶。
活人都有影子,只有死人和鬼魂纔沒有影子。
這個劉榮他說不清楚是什麼,但絕對不是一個活人!
就在幾人準備打開大門出去時,秦川在劉榮的臉上,看到一絲詭異的笑容。
看着這笑容,他越發肯定這人有問題。
雖然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麼手段,來隔絕了氣息。
遲疑片刻,秦川開口道:“羅文,劉榮腳下沒有影子,他這個人有問題!”
“影子?”
聽着這話,不僅僅是羅文,連馬老七和鍾三娘都爲之一愣,下意識低頭看向劉榮的腳。
在沒有看到影子後,三人頓時頭皮發麻。
劉榮身形魁梧,按理說他的影子,應該比幾人都大纔對。
但在他的腳下,卻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到了此刻,各種可怕的猜測,瞬間從幾人心中升起。
這個劉榮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心中生起疑惑的同時,不禁想起劉榮之前不小心說出的祕密。
這件事本身就是漏洞百出,如今三人細想之下,頓時發現有問題。
“劉榮,你到底怎麼回事!”
回過神的馬老七,臉色冰冷,眼神不善地看向劉榮。
並沒有回答馬老七的話,劉榮身子一晃,頓時朝前方衝了出去。
“想跑?”
見狀,馬老七獰笑一聲,立即拔刀迅速砍了過去。
他已經確認對方一定有問題。
就在他刀即將落到劉榮頭上時,劉榮身子突然詭異地晃動幾下。
竟然冒出一股黑煙!
緊接着,一道黑色影子閃電般鑽了出來,然後朝着廟門外衝去。
“果然有鬼,敢耍我們,你找死!”
看到這一幕,馬老七又慶幸又惱怒。
幸好有秦川的提醒,不然他們幾人跟着劉榮出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一想到自己因爲一時貪念,差點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馬老七怒從心中起,手中刀光一閃,朝着黑影飛了過去。
“當!”
就在黑影即將衝出廟門的瞬間,大刀直接從黑影體內穿過,將它釘在了門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從黑影中傳出。
到了這時,在場幾人纔看清是什麼東西。
這竟然是一隻形似狸貓的玄獸,但不知爲何竟然可以口吐人言。
突然,這隻狸貓死掉之後,一道白影從狸貓體內飛了出來。
馬老七眼疾手快,一把將這道白色影子死死攥住。
“饒命!馬酒…馬道友饒命啊!”
白色虛影化成人形,瘋狂朝着馬老七求饒,想要給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劉榮?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還有你附身在這玄獸身上,又想帶我們去哪裏?”
馬老七臉色冰冷,平日醉眼朦朧的模樣徹底消失,反倒帶着幾分狠厲,“說!不然現在就死!”
聽着這話,白色人影連忙解釋。
“馬道友,我也是被逼迫的,實在沒有辦法,若是不照做的話,就會煙消雲散,魂魄不保!”
聽着人影各種求饒和解釋,秦川眉頭皺起,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人,會變成這種類似鬼魂般的存在?”
想到之前王家老祖的提醒,秦川心中向王家老祖問道:“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不知道!”王家老祖想都沒想,便是一口回答道。
聽到這話,秦川臉色沉了下來,“老畜生,你可要想好與我作對的下場,若是助我,日後待我修爲足夠時,定會還你自由。
但你若一心想跟我作對,就算我現在不殺你,一些皮肉之苦你自然逃不掉的!”
聽到這話,面具內的王家老祖身軀一抖,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他不由想到上次,秦川折磨自己的場景。
“哼!”
沉默片刻,王家老祖冷聲道:“老夫可不是怕你,只是告訴你一些不知道的東西,讓你這無知小兒長長見識!
說着,他沉聲道:“這個劉榮應該是變成了一隻倀鬼。”
“倀鬼?”
自動忽略王家老祖前面的話,秦川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他倒是聽過爲虎作倀的故事,傳說是人被老虎咬死之後,變成的鬼。
可秦川沒有想到,這事竟然對修士也會有用。
見秦川震驚的樣子,王家老祖一臉得意,繼續道:“這倀鬼說白了,就是被某種玄獸或者詭異東西殺死後,他的神魂沒有消散,反而被那詭異東西束縛住,從此成爲它的奴僕罷了。”
奴僕!
聽到這裏,秦川恍然大悟,這才明白馬老七手中的劉榮是何物。
也怪不得這東西想把他們騙出去,恐怕就是受那詭異東西的指使。
想到這裏,秦川眉頭不由一皺。
能將一名玄王八重天修士神魂拘禁爲奴僕,那就說明這東西很不簡單。
甚至非常危險!
想到這裏,秦川凝神聽着廟外,不過除了風聲外,外面並沒有其它動靜。
“希望是我多心了,那個東西不敢來這裏鬧事…”秦川低聲道。
這時,衆人也是從劉榮口中得知,他受了指使,纔想將幾人從這廟裏騙出去。
“饒命?我怎麼可能饒你!”
馬老七冷冷一笑,“居然想把我們騙出去送死,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說着,他厲喝一聲,根本不顧往日情份,立刻用力一捏。
劉榮化作的倀鬼,瞬間發出一陣淒厲慘叫,接着便是煙消雲散。
看着地上狸貓的屍體,秦川臉上露出恍然。
這劉榮化作的倀鬼,先是附身在狸貓身上,然後再以某種詭異手段化作人形,並且掩蓋住了氣息。
“倒是有點手段,若不是有沒影子這致命缺陷,恐怕還真看不出什麼馬腳…”
想到這裏,秦川一陣唏噓。
“小兄弟,這次還得多謝你了,我馬老七欠你一個人情!”
馬老七拿起酒壺,灌了幾口酒後,看向秦川說道。
說着,他便轉頭看向篝火前的宋平,冷笑道:“宋老弟,現在你可以說說,之前沒有講完的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