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臉咋了?”王小凡奇怪的問。
老張定定的看着王小凡,良久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進去等一會兒就知道了。”
王小凡狐疑的望着老張,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老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關上了門走了進去。王小凡皺着眉頭跟在身後,一直走到了飛蛾的那間封閉的房子前。
老張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王小凡跟在身後也沒有再問什麼。
房子裏,燈亮着,一切的物品都還在。然而飛蛾卻是不在房子裏!
“飛蛾呢?去哪了?”王小凡巡視了一圈,然後開口詢問。
老張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放着藥水的桌子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張紙來,交給了王小凡。
王小凡接過紙張,看着上面的內容,片刻後王小凡的臉色已經陰沉了下來。
“東郊5號廢棄工廠,一個人來,若是報警,你就等着收屍,不見不散。”
簡短的一行字,卻是讓王小凡的心都冷了。
飛蛾被抓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人乾的。王小凡憤怒的將紙張給揉成了一團,然後丟到了垃圾桶裏。
“他們讓我告訴你,今天中午一點鐘前要準時去那裏!還讓我不要報警,否則他們就要殺了飛蛾!我昨晚找了你一個晚上,卻找不到你人在哪裏,求你去救救飛蛾吧,不然她很危險。”老張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王小凡。
別看老張樣子猥瑣,但是飛蛾卻是他唯一的知音,這不是說老張愛上了飛蛾,恰恰相反的是他並沒有愛上飛蛾,而是敬重飛蛾!所以才心甘情願的當她的一個忠實下屬。
王小凡呆立在原地,沒有說話。如果他真的隻身一人去了,後果只有一個,死!但是如果他不去,飛蛾也只有死。
去或不去?報警還是不報警?去了,也許王小凡跟飛蛾都會死,生還的幾率幾乎爲零。他很清楚那些人想要幹什麼,無非就是報復他背叛了組織。
良久後,王小凡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後就轉身離開了,他需要好好去思量一下才能做出決定。
王小凡沒有喫早飯就又回到了賓館裏。而這時的一葉他們也都已經起來了。
陪着一葉師徒倆喫了些早餐,王小凡無事人一樣跟他們閒聊着,對於飛蛾一事是隻字不提。
“道長,我要回家去看我娘了,一會兒就出發,只是好生慚愧,還沒有好好報答你們的恩情。”王小凡歉意的說。
一葉輕輕點頭,慢條斯理的說道:“不用報什麼恩,幫你,我是希望你將來能夠好好珍惜眼前人,有些事大,有些事小,但它們都是事兒,不能丟棄小的而去選擇大的,時間不等人,也許等你回頭時他們已經不在了。”
“我知道了!謝謝道長的教誨,您的話我會永遠銘記在心。”王小凡真誠的說。
“那你去吧,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一葉說着,隨即從身上拿出了一張靈符說道:“這張符拿着,指不定哪天你能用到。”
王小凡接過靈符,小心翼翼的藏進了懷裏,點了點頭,隨即告別了三人先行離開了。
一葉三人將王小凡送出了賓館的門口,一直看着王小凡離開爲止。
“你們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沒有?”何香忽然轉身問道。
“有什麼不對勁嗎?”阿福納悶的問,他並沒有看出來王小凡哪裏有不對勁了。
一葉卻是點頭道:“是有些不對勁,只是不知道他有什麼事不想對我們說而已,我剛給了他一張通靈符,如果他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會知道。”
“原來你早看出來了。”何香苦笑着說。
“你看我能是那麼傻的人嗎?”一葉笑了聲,轉身先回去了。
何香與阿福相視一笑,也跟了回去。
......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天空佈滿了烏雲,寒風陣陣的吹的人還挺冷。
十裏外東郊的一棟廢棄工廠三樓裏,飛蛾被反綁着雙手,連同雙腳都被綁住了,嘴巴也被纏上了膠布。
在飛蛾的前面有着一張桌子,六哥,詠哥,分別坐在桌子旁,正無聊的擦拭着手中的槍支。 除他二人外還有着兩個陌生男子,還有一箇中年女人。
在窗口,以及樓道口等位置也還有着幾個人在把風着,只要有人來他們就能遠遠的看到。
“王小凡這小子會來麼?”六哥百無聊賴的說。
“我猜他一定不敢來。”左邊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男子回話道。
“何以見得?”六哥瞥了他一眼說。
鬍子男說道:“你們看呀,他跟這娘們不過是上過牀而已,以他那種人品,怎麼可能會爲了一個女人來送死呢。”
“唔,有道理,這種人就是專幹出賣人的事的,不來也說的過去了。”六哥點頭說。
中年女人咬牙切齒說道:“當初真是瞎了狗眼了,怎麼會沒發現他是臥底!”
“你本來就是母狗。”六哥挑眉看着她說。
“我是母狗?那你就是公狗了?”中年女人哼聲說。
“對呀,咱們都是狗,要不要在這裏來上一炮?”六哥邪笑着說。
“來就來,誰怕誰?”中年女人奔放的說着,雙手還扯開了自己的領口,挑釁的看着六哥。
“安靜點行嗎?”詠哥突然說話了,說起話來是那麼的慢條斯理。
中年女人似乎很怕這個詠哥似的,連忙就整理好自己的領口了。
飛蛾一直在聽着,眼神中已露出了迷茫與絕望。王小凡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這對她來說一直都有些迷茫。當時聽到王小凡是個臥底時飛蛾還驚喜了一下。因爲一直以來她所認識的王小凡都只是一個混混,她不喜歡混混,因爲她的前夫就是一個混混!但是她又捨不得王小凡,所以只是一直跟他好着而已,卻還沒有把所有的感情投注到王小凡身上。也正是因爲如此,她跟王小凡的關係纔會那麼古怪。
現在是生與死的選擇,王小凡會爲了她前來送死嗎?飛蛾不知道!她即希望王小凡會來,卻也不希望他來,這種糾結從昨天晚上一直纏繞着她!
如今已經是中午了,卻沒見有任務動靜,飛蛾猜想着王小凡要不是不知道自己被綁了,那就是捨棄了她,不會來了!這兩者之間,王小凡選擇不來的幾率會大很多,畢竟誰都不想死,何況只是爲了一個女人。
“話說這娘們挺不錯的,你們看她身材,真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呀!一會兒要是那小子不來了,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六哥邪笑看着飛蛾,審視着她全身上下的嬌美。
“你現在就可以去呀,趁時間還來得及。”中年女人說。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了,你們等着,我先把她弄一下。”六哥嘿嘿笑着,起身就要走過去。
此時的飛蛾對於他們的對話已經不在乎了,哪怕在這裏被一羣人*她也已經不在乎。她很清楚自己的命運,就算王小凡來了估計她也活不了,所以一點折磨又算的了什麼!
詠哥抬起了頭來,看了一眼飛蛾,隨即慢條斯理的說道:“誰都不許碰她,一會兒她是屬於我的。”
六哥愕然停下腳步,看了眼詠哥後不甘的再次看了飛蛾一眼,失望的又回到位置上去了。
“母狗讓我泄泄火嗎?”六哥心情煩悶的對中年女人說。
“那就走唄。”中年女人拋了個媚眼,起身先往樓道那邊去了。
六哥狠狠剜了中年女人那屁屁一眼,迫不及待的跟了過去。
這倆人走的並不遠,只是下到樓梯下面而已就辦起事來了。不過其他的人似乎早習以爲常,或者是對男女之事沒興趣似的,一個個都無動於衷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他會來嗎?還是他不知道?飛蛾腦子裏反覆的出現着這個問題。
“詠哥,還有五分鐘就一點了,那小子應該不會來了。”鬍子男看向詠哥說道。
詠哥拿着指甲剪細心的在修剪着自己的指甲,慢條斯理說道:“不來就不來唄,那我就先拿她這娘們開刀好了。”
詠哥說完,再次細心的弄了一下指甲後這才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朝飛蛾走過去。
“你很失望吧?你那男人根本沒把你放在心上,以後跟着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快樂。”
詠哥笑吟吟的走到了飛蛾身前,蹲下身子望着她說。
飛蛾眼神都已經麻木,哪裏還會去理會他。乾脆的眼睛都閉上了,是殺是辱都隨他而去了。
詠哥輕笑一聲,眼睛落在飛蛾胸口貪婪的看了幾眼後一把就將飛蛾給拉了起來,然後抱了起來,將飛蛾給放到了桌子旁。
“你們,走遠點。”詠哥面向那幾個還留下的人,指着樓梯口那邊說了一聲。
鬍子男幾人離座而起,一個個都先走了。
詠哥貪婪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飛蛾,伸手拍了一下她的PP,說道:“別想太多了,好好享受纔是要緊的。”
說完後就環過手去解飛蛾褲子的釦子,他一向對女人都很溫柔,所以不會用粗魯的手段去撕扯。
釦子解開了,詠哥微微退後了一步,漬漬漬漬的看着飛蛾PP讚歎了一聲後,雙手拽住了飛蛾的褲子往下拉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