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去了廚房,找了一遍後只找到了方便麪是可以喫的!也不知道這廚房多久沒煮過飯了。
找不到其它喫的,阿福也只能是燒點開水煮泡麪喫了。
......
中午時分,一葉回到莊院裏,眉頭緊鎖着,似乎有着什麼心事一樣。
“你回來了呀?”何香一直坐在院子裏發着呆,看到一葉回來後頓時喜笑顏開的問道。
一葉嗯了一聲,朝裏面看了一眼後問道:“阿福呢?去哪了?”
“早上八點多鐘時那個縣長來找你了,說是請你幫忙看個風水,結果你沒在家,然後阿福就替你去了。”何香說道。
“什麼?八點多鐘?你確定?”一葉聽到何香說的後頓時驚詫的問道。
“對呀,就是八點多鐘呢,那時我剛起牀那個縣長就來了。”何香很是肯定的說道。
“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呀!”一葉悠悠嘆息了一聲,急忙回房間去了。
“什麼呀......”何香納悶的看着一葉的背影,弄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香想了一下沒想通,就要進去問一葉時,一葉卻是拿着布袋還有桃木劍出來了,看其樣子似乎有些神色匆匆呀。
“你這是要去哪裏?”何香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去救阿福了,希望他沒出什麼事!”一葉說完,匆匆出門去了。
“救阿福?阿福遭遇什麼危險了麼?”何香怔了一下後也追了出去。
一葉沒有回答她,到了公路上時只見路上一輛出租車都沒有!
一葉那個急呀!沒車也用雙腳跑了。何香跑出來後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去。
“你知道去那個縣長的家麼?”何香追上後問道。
“不知道!哎對了,打電話問陸書記先。”一葉經何香這麼一提醒後頓時醒悟過來了,隨即一邊跑着一邊拿出了手機撥打了陸書記的電話。
雖然一葉不會玩手機,但是打電話掛電話還是會的。
電話響了幾次之後對面終於接起來了。一葉焦急的問道:“喂,陸書記,王縣長的家在哪裏?”
電話那頭的陸書記怔了一下,隨即說道:“在縣南郊區的明鏡湖那邊,你要過去麼?”
一葉哦了一聲,隨意說了句是後就匆匆掛了電話了。
倆人跑出了很遠之後終於遇到一輛空車的出租車了。隨後上了車,向司機說明了地址後匆匆往明鏡湖方向趕去。
別墅裏,靜悄悄的,阿福累的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氣。他實在是沒想到這一小片的地面居然如此的堅硬!挖了一個上午了居然才挖了半米寬,五尺多深!而且還沒有挖到埋藏邪物的地方呢。
阿福很納悶,怎麼王春來都去了那麼久了都還沒回來呢!而且這家裏又沒人的,想找個人說話都沒有!
休息過後,阿福彎着腰繼續拿起鏟子挖掘了起來。
明鏡湖邊,微風輕撫,柳樹枝迎風擺動着,一葉跟何香下了車隨意一瞧就看到了湖邊這一棟孤零零的別墅。
“應該是這裏了。”何香指着不遠處的別墅說道。
一葉嗯了一聲,舉步往別墅跑了過去。
別墅的大門敞開着,一葉剛跑到門前時眉頭就皺了起來。此地雖然景色優美,但是柳樹成羣!
柳樹,乃極陰之樹,極易招來陰邪之物。加上附近基本無人居住,導致這裏的風水格局形成了陰煞之地。
突然這時,天空中不知從哪裏飄來的烏雲,很快就遮蔽掉了陽光,讓天氣一下子陰涼了起來,沒一會兒後雲層就越壓越低,猶如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徵兆。
“要下雨了麼?”何香抬頭看着天空說道。
一葉抬起頭,仰望着奇怪的天空,隨即伸出右手掐指運算了一下。
“不好!有邪物要出土!”一葉驚叫了一聲,跨步就朝別墅衝了進去。
何香根本不知道一葉說的什麼,看着一葉這麼咋咋呼呼的只能是跟進去瞧瞧了。
正在努力挖着坑的阿福忽然鏟到了一件堅硬的東西。阿福彎下腰,扒開了泥土將一個圓形的東西拿起來後驚疑說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古怪。”
只見他手裏拿着的是一塊只有兩隻巴掌大小,似乎是的青銅的物品,上面雕刻着奇怪的紋路,正反面刻着兩隻麒麟的圖案,看樣子似乎有些年頭了。
然而阿福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拿起那塊青銅雕刻的東西時,底下卻是出現了一個小洞。小洞裏冒出了一股肉眼難見的氣體,氣體直直的朝着空中升了上去,直沒雲霄。
一葉剛跑進院子時就看到左邊牆角下拿着一塊東西觀看的阿福了。也頓時明白是誰在挖土了!
“阿福,快跑,快跑!”
正在看着青銅圖案的阿福怔愕了一下,轉過臉看去,卻見師父跟何香到來了,還朝着自己大喊大叫着。
不過阿福也沒怔愕多久,既然是師父如此急着叫喚自己,想必是有什麼緊急情況要發生了。阿福沒有猶豫的就爬上了坑往一葉倆人那邊跑去。
就在阿福剛剛跑離坑穴五米多遠時,雲層中突然響起了一聲驚雷,一道明亮的閃電破空而下,劈向了阿福身後的那個坑穴。
一股颶風隨即散開,還沒跑出多遠的阿福頓時被掀得飛了起來,朝着遠處摔飛出去。
何香動作飛快,身子一閃之下就已經是十米之外,伸出了雙手將即將摔落的阿福給接住了。
阿福驚魂未定,驚駭的轉身看向了身後那個被閃電劈過的坑穴慶幸不已,這要不是一葉剛好喊的及時的話,恐怕現在他已經成爲了一具焦炭!
一葉慌忙跑了過去,手中已經拿着兩張靈符,跑到坑穴上方時一個縱躍直接躍過了坑穴,手裏的兩張靈符也在跨越坑穴時扔了下去,一橫一豎的貼到了坑穴下面已經被雷電劈得變大了的孔洞。
一葉落到地面後手裏已經拿出了一根有將近一尺長的黑色鐵杵。雖叫鐵杵,但是它卻不是用鐵鑄造而成的,就連一葉自己也不知其究竟是什麼材質。
這根鐵杵有個名字,名爲降魔杵,據一葉的師父所說,這根降魔杵乃七百年前一個流浪的苦行僧贈送給第三十七代祖師的。
這根降魔杵從師父交給自己開始,一葉至今從來沒有使用過,就連經常幫一葉拿包的阿福都不知道這根降魔杵是何東西,一直以來都以爲只是一根普通的鐵杵呢。
一葉翻轉降魔杵,縱身一躍就往坑穴跳了下去,朝着被靈符封住的洞口刺下。
然而就在他降魔杵還未刺下之時,那被封住的洞口卻在此轟然噴出了一股陰寒無比的霧氣,將還未落地的一葉給直接噴得飛出去了。
“一葉......”
“師父......”
何香跟阿福倆人大驚失色的衝了上前想要接住一葉,可是還沒等他們跑近呢,一葉已經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了。
噗!一口鮮血直接從一葉口中噴了出來,他的後背居然正好摔到一塊石頭上了。
忽然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那洞中隨着霧氣升上了半空,紅色身影懸浮在空中伸展着自己的雙手雙腳,脖子搖來搖去的,似乎很是愜意的樣子。
“哈哈哈......我妖月終於出來了,我終於將出來了哈哈哈......。”這個名爲妖月的妖孽忽然仰天狂笑了起來,笑聲如晴天霹靂一般遠遠的傳了出去。
“你沒事吧?”何香關切的扶起一葉問道,對上方狂笑的妖月視若無睹。阿福也在一旁擔憂的看着,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一葉咳出了胸口的淤血,搖搖頭後喫力的說道:“我沒事!”
隨即抬頭看向了上空的這個正在狂笑着的妖物。
說起這個妖孽,估計世間大多數女子都很難抵擋的住它的魅力。只見他身材挺拔修長,有着一張令女人都要羨慕嫉妒恨的俊美臉龐,劍眉星目,微薄的嘴脣帶着一絲冷酷的笑容,讓人看之一眼都彷彿要被其魅力吸引住。
“好帥呀!”何香不禁驚歎了一聲說道,眼神露出一絲癡迷的神態。
阿福也是驚歎說道:“是呀!好帥呀!”
一葉那個怒呀!每人腦袋上都賞了一個指慄子,罵道:“一個妖孽有啥好帥的?有我帥麼?”
何香倆人疼痛的摸着腦門轉過臉來,鬱悶道:“你要能有他那麼帥就好了呀!”
阿福卻是爲師父說的那句“有我帥麼”而好笑,但是又不敢笑出來,只能是強忍着直抽肚子了。
一葉哼了一聲,強忍着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來,指着已經笑罷,正玩味的看着自己的妖月吆喝道:“妖孽,別在我面前顯露你的魅術,你覺得有用麼?”
妖月懸浮在空中,玩味的看着一葉,輕笑了一聲說道:“怎麼沒用?沒看你倆徒弟都被我迷了麼?倒是你,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誰被你迷住了?羞是不羞呀你?”何香站起身來梗着脖子給一葉幫腔着說道。
“對,我們哪有被你迷住?我可不喜歡男的。”阿福起身搖頭晃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