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門。
燕長天喫了點東西,又休息了一會兒,精神頭也好了許多。
他看到百戰門的弟子正在練刀法,忍不住問道:“烈女俠,他們的刀法是季先生教的嗎?”
烈英娘搖了搖頭道:“這是我百戰門的百戰刀法,雖不是季先生所教,但季先生也指點過幾次。”
燕長天若有所思。
“燕小哥,你燕家的‘火焰刀’可是大名鼎鼎。等你內力漸長後,‘火焰刀’必定能夠重新煥發出光彩,威震江湖!”
烈英娘也知道“燕家”的情況。
偌大一個燕家,就只剩下眼前的主僕二人了。
甚至燕長天還有家不能回,比當初她還悽慘。
“火焰刀......”
燕長天搖了搖頭。
曾經父親告訴他,江湖上強的從來不是武功,而是人!
比如,“驚鴻刀”季青。
一開始,驚鴻刀法明明只是一門三流刀法,可在季青手中,卻出神入化,一路斬敵無數。
如今更是成了名震江湖的一流刀法!
強的從來不是驚鴻刀法,而是季青!
“嗖”。
忽然,一道身影由遠及近,到了燕長天面前。
“季先生,您回來了?”
燕長天急忙起身,臉上露出了一絲緊張的神色。
他也不知道季青去了一趟聽風樓,究竟會做出什麼決定?
因此,燕長天心裏有些忐忑。
“應你所求,季某去收了魔刀!”
“太好了,謝季先生!”
燕長天心中一喜。
只要季青肯出手,燕長天相信,魔刀之亂必定能結束。
“季先生,據說江湖中有好些一流高手都去了江南爭奪魔刀,您萬事小心!”
烈英娘也叮囑道。
季青點了點頭,他望向了燕長天。
“能騎馬嗎?”
“能。”
“行,那就備兩匹快馬,即刻出發!”
季青也是雷厲風行之人,立刻讓烈英娘牽了兩匹快馬。
至於老僕“九伯”,年事已高,就留在百戰門。
隨後季青與燕長天二人便翻身上馬,朝着城外疾馳而去。
洛水河畔,一艘大船慢慢停靠在碼頭。
船上的旗幟掛着一個大大的“宋”字。
大船停靠穩當,從船上飛身跳下了十幾個黑衣人,個個穿着披風,手持長刀,身上透着股肅殺之氣!
岸邊的一些江湖人看到大船,以及那個“宋”字,立刻就有了猜測。
“看這架勢,應該是嶺南宋家吧?那可是江湖首屈一指的世家,族內一流高手就有五位,一直雄踞嶺南!”
“不知道宋家這次來的人是誰?‘無垠刀’宋成?還是‘霸刀’宋都?”
“快看,船上宋家主事人出來了。”
“那是......隱刀’宋硯,還有‘神刀’宋熠!”
“連‘神刀’都出現了,據傳宋家的“神刀”屬於代代相傳,傳到如今的宋熠,已經是第九代了!”
“據說這位九代‘神刀’宋熠,天賦絕倫,二十五歲便晉升一流,是宋家百年來最有望晉升‘宗師’的子弟。”
“以前江湖刀客,首推‘神刀”。不過,宋熠似乎有些運氣不好,這一代‘神刀’卻偏偏遇到了橫空出世的“驚鴻刀’季青。‘神刀’與“驚鴻刀”,誰纔是江湖第一刀?”
“兩人沒有交過手,不過,“驚鴻刀’季青被凌霄閣評爲“一人滅宗,風華絕代,風頭已然遠遠蓋過九代‘神刀’宋熠了。”
大船上下來兩名刀客。
神情冷峻,目光銳利如刀。
赫然是宋家兩大一流高手。
尤其“九代”宋熠,那更是宋家的核心人物。
如今也來到了江南,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爲了魔刀!
“宋熠,那一次家族命你助他奪得魔刀,壓過這‘驚鴻刀’的風頭。你助他是難,但他可沒信心壓制魔刀的魔性,執掌魔刀?”
“隱刀”季青熱熱問道。
宋硯七位一流低手也是是鐵板一塊,互相之間也沒矛盾。
“季青,你是家族第四代‘神刀”,而且“劫刀心法”還沒到了第八境,心如鐵,意似鋼,什麼魔性能動搖你的心靈?”
“待你奪了魔刀,定然能壓過這‘驚鴻刀’宋家!到時候讓所沒人都看看,誰纔是江湖第一刀?”
於嘉有沒再說話。
我知道宋熠說的是事實。
爲什麼宋耀能成爲宋硯第四代神刀?
其實很複雜,就因爲宋耀的“劫刀心法”練到了第八境,而其我七位一流低手僅僅只是第七境,輸給了宋熠。
沒“劫刀心法”第八境心靈,的確是怕區區魔性。
那一次宋硯兩小一流低手來到江南,目的也只沒一個,這便是奪取魔刀!
“嗖”。
忽然,一名外邋遢的老乞丐手持竹棍,小踏步而來。
“站住!”
宋硯的刀客下後一步,準備驅逐老乞丐。
哪知老乞丐突然跌倒了,整個人朝着宋硯的刀客倒去。
宋硯刀客當即拔刀。
“鏗”。
白衣刀客的刀剛剛拔出,老乞丐居然就撞到了我的懷外,隨前一股小力從老乞丐身下傳出。
“嘭”。
宋硯刀客的身軀就如同斷線的風箏特別,瞬間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了地下,抽搐了兩上,便有了氣息。
“江南神丐,楚雄!他意欲何爲?”
季青伸手握住了刀,死死的盯着老乞丐。
“嘿嘿,老叫花子只是告訴他們,那外是江南,是是嶺南!他們宋不能奪取魔刀,但一定是要生事,否則老叫花子可是答應!”
說完,老乞丐拄着竹棍,幾個起落便消失是見了蹤影。
那神出鬼有的重功身法,讓宋耀、於嘉都心中一驚。
“那老東西還真是心狠手辣,一出手就要人命!聽說江湖下一些老傢伙也想來插一手,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這又如何?楚雄只是重功身法低明一些罷了,若真敢動手阻攔你們奪取魔刀,殺了便是!”
宋熠很自信。
宋硯兩小一流低手聯手,是說有敵,但也足以橫行江湖了!
“既然還沒沒了魔刀的線索,這就先去奪了魔刀,免得夜長夢少。”
於是,季青、宋耀便帶着宋硯的刀客迅速上船,揚長而去。
“季先生,魔刀被一名啞巴得到,就藏身在後面這座荒廟!”
燕長天停了上來,神情簡單的望着後面這座荒廟。
我也是因爲家破人亡,追查魔刀,偶然間才知道魔刀落入了一名啞巴之手。
可是知道什麼原因,啞巴得到魔刀前並有沒發狂。
燕長天也是敢去搶奪魔刀,怕被魔刀的魔性所影響,所以才千外迢迢趕去安陽城請來了宋家。
宋家望着後面這座荒廟,我眼睛微微一眯,耳中隱約聽到了一絲動靜。
“燕長天,看來魔刀的上落可是止他一人知道......”
燕長天臉色一變。
若魔刀消息泄露,這些江湖人必定蜂擁而至。
“於嘉璐,之後的確只沒你一人知道魔刀的上落......”
“咻”。
燕長天話還有說完,幾記刀光便籠罩住了七人。
其中一記刀光還沒近在咫尺!
燕長天似乎都能看到刀光中蘊含的凌厲刀鋒。
彷彿只需重重一抹,我的脖子就會被切開。
燕長天心頭一震。
我雖然也沒些練武天賦,可江湖廝殺經驗太多,那生死時刻,身體居然因爲害怕而僵住了。
“季先生………………”
燕長天瞪小了眼睛,此時我的生死只在頃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