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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3、全球海外飛地開始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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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艇開通航線很容易,這次成功抵達溫哥華盆地後,今後沿着沿途佈置好的十幾個中繼站停泊點,正式開通就好。

因爲飛行高度低,一般保持在500米左右,以保持最大載重。

所以,到達下一個站點時,只需...

“各艇注意,高度十五米,穩住姿態,索降開始!”張疙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裏壓得極低,卻帶着金屬般的緊繃感。艙門無聲滑開,冷風裹着草原特有的腥羶氣灌入——那是凍土與枯草混雜的微腐氣息,還夾着遠處隱約的馬糞味。飛艇底部垂下的四百條繩索如銀蛇懸垂,在夜視儀幽綠視野裏泛着微光,每一條都繃得筆直,末端繫着鐵釦與緩衝器,早已由工兵隊反覆測試過承重與摩擦係數。

第一波三百人幾乎是貼着地皮滑落的。靴底剛觸到凍硬的草甸,立刻伏身匍匐,槍口朝外,呼吸壓成細線。雪粒在夜風裏打着旋兒撲上迷彩面罩,睫毛結霜,卻沒人眨一下眼。柱子咬着牙關卡住繩索下滑速度,落地瞬間一個翻滾卸力,駁殼槍已甩至腰側——那對鍍金盒子炮沉甸甸的,象牙柄被體溫焐出溫潤光澤,他左手槍套扣得死緊,右手卻空着,只因楊凡白日裏拍他肩頭時說:“柱子,你左手十環,右手也十環,可真打起來,敵人不會等你換手瞄準。”這會兒他右掌正死死按在左腕關節上,穩住槍身,耳中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塗山月落地時險些栽進淺溝,林月如伸手拽了她一把,兩人同時滾進窪地,泥塊簌簌從披風上抖落。“傻站着挨炸?”林月如壓着嗓子啐道,話音未落,頭頂傳來刺耳的金屬刮擦聲——是攻擊艇機翼掠過低空,三艘龐然巨物正懸停於營地正上方,艙腹彈倉門緩緩開啓,露出黑黢黢的投彈口。

“轟——!”

第一枚五十公斤航彈撕裂空氣的尖嘯剛起,塗山月就聽見身邊新兵牙齒打顫的咯咯聲。她猛地扯下夜視儀塞進懷中,藉着爆炸瞬間迸射的慘白火光掃視四周:營地外圍木柵欄在衝擊波裏像火柴棍般折斷,兩座哨塔騰起橙紅色火球,碎木渣裹着火星橫飛。緊接着第二枚、第三枚……三十秒內三百發航彈連珠爆開,大地不再是震顫,而是向上拱起又塌陷的活物。凍土被掀翻,草根與黑泥如噴泉湧向半空,火光映照下,無數赤裸上身的士兵從帳篷裏跌撞而出,有人捂着耳朵原地轉圈,有人跪在地上徒手挖耳道裏的血塊——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見,耳膜已先一步被超壓撕裂。

楊凡站在座艇舷窗後,指節抵着玻璃。窗外火海翻騰,熱浪扭曲了視線,他卻盯着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牛皮帳——帳頂旗杆歪斜,旗面燒成焦黑破布,但杆底銅基座在烈焰中反着青光。他忽然抬手:“傳令,讓月如帶女兵團,從東側缺口穿插,直取旗杆。山月率工兵組,沿西北角排水渠掘進,炸燬蓄水池。柱子,你帶突擊隊,跟我從正南門突入。”

“老爺!”柱子單膝點地,駁殼槍已上膛,“南門有重弩陣!”

“所以纔要你帶人衝。”楊凡解下腰間鏈錘,錘頭垂落時撞在艙壁上發出沉悶鈍響,“重弩填裝慢,三輪齊射間隙夠你們衝二十步。記住,別管箭雨,低頭弓背,用盾牌護住後頸——弩箭專削脊椎骨。”

話音未落,南門方向果然響起雷鳴般的機括聲。七架三弓牀弩同時擊發,粗如兒臂的巨矢破空而至,最前排突擊隊員舉盾急退,盾面卻爆出刺目火星——箭鏃竟嵌入包鐵榆木盾三寸深!第二輪箭雨尚未離弦,柱子已嘶吼着躍出掩體,身後三十名精銳踩着倒地同伴的肩甲騰空而起,盾牌在頭頂拼成移動穹頂。一支巨矢擦過盾緣,削掉柱子半截耳廓,血珠甩進火光裏,他卻連眼皮都沒眨,左手駁殼槍抬手便是一串點射,三名弩手應聲栽倒,手中絞盤鏈條崩斷的脆響清清楚楚。

“就是現在!”楊凡縱身躍下飛艇懸梯,鏈錘掄開時帶起嗚咽風聲。他根本沒走索降繩,直接從十五米高處砸進人羣——落地瞬間雙膝微屈卸力,錘頭順勢橫掃,最先撲來的三名持刀壯漢脖頸齊齊凹陷,喉骨碎裂聲比爆竹還脆。他腳跟碾進凍土,鏈錘借勢迴旋,錘鏈纏住第四人腰腹狠狠一勒,那人腸子從嘴角嘔出,身子卻還往前撲了三步才癱軟。

營地已徹底化作修羅場。攻擊艇在三百米高空盤旋,加特林機炮開始傾瀉彈雨。30毫米穿甲燃燒彈拖着赤紅尾跡犁過帳篷羣,帆布遇彈即燃,火勢順着油氈屋頂蔓延,整片營區如巨大蜂巢般噼啪爆裂。火箭彈發射巢嗡鳴啓動,十二枚130毫米黑火藥火箭彈拖着濃煙俯衝,落地炸開時掀起的不是火球,而是直徑二十米的黑色泥浪——炸點中心泥土被高溫汽化,邊緣凍土則被掀至半空又暴雨般砸落,砸得未死之人頭顱迸裂。

塗山月匍匐在排水渠淤泥裏,工兵鏟已刨開第三層夯土。她左耳嗡鳴不止,右耳卻能清晰聽見上方火場中女人的尖叫——是營地裏爲士卒縫補衣物的婦人。她咬牙將導火索塞進炸藥包,火鐮擦出的火星濺在手背上,燎起水泡也不縮手。“點火!”她吼完就猛蹬渠壁翻身滾開。轟隆巨響中,蓄水池青磚閘門轟然坍塌,濁浪裹着冰碴奔湧而出,瞬間漫過火場。嗤嗤白氣蒸騰而起,火勢驟暗,卻騰起更嗆人的焦糊味——那是浸透油脂的毛氈與人體在低溫水汽裏悶燒的惡臭。

林月如帶着女兵團撞開東側缺口時,正撞見一羣潰兵裹挾着孩子往馬廄逃。她抬手示意暫停射擊,卻見最前頭男人懷裏襁褓突然歪斜,嬰兒滾落在地,哇哇大哭。那男人竟抬腳去踹——靴底沾着未乾的血,鞋幫還掛着半截斷指。“殺!”林月如瞳孔驟縮,駁殼槍槍口下壓,子彈精準鑽進男人膝蓋窩。他慘嚎跪倒,女兵團隊員已如潮水湧過,刺刀挑開馬廄木柵,三百匹戰馬受驚狂奔,鐵蹄踏過潰兵脊背,骨裂聲此起彼伏。

楊凡踹開牛皮帳簾時,帳內燭火尚在搖曳。主位上坐着個披玄色貂裘的老者,案幾上攤着松藩草原地圖,硃砂圈出的正是今夜飛艇航線。老者右手握着半截斷劍,左手正往硯臺裏碾碎的,赫然是三顆帶血牙齦。“楊督師,”他嗓音沙啞如砂紙磨石,“老朽算準你們必走鷹愁澗,卻沒算準天上有鐵鳥。”

“你算錯了三件事。”楊凡鏈錘拄地,火星順着錘鏈往下滴落,“第一,鷹愁澗峽谷風向圖是假的,我讓測繪隊故意漏標了三處風口;第二,你囤在糧倉的‘青稞酒’,其實是摻了砒霜的劣酒,昨夜已被我軍醫調包;第三……”他忽地揚手,鏈錘脫手飛出,錘頭洞穿老者咽喉,餘勢不減,將身後屏風釘在樑柱上,震得樑上積塵簌簌而落。“你該死在二十年前,松藩衛所軍糧貪墨案裏。”

老者喉間嗬嗬作響,手指在地圖上痙攣抓撓,最終停在西南方一處墨點——那是松藩土司王庭所在。楊凡俯身抽走地圖,指尖拂過墨點,忽然笑了:“原來如此。你們早把王庭當替死鬼了?好啊,五條貨運艇返程時,順路把王庭祭壇炸成平地。”他轉身掀簾而出,帳外火光映得他半邊臉如熔金鑄就,“傳令,繳械者不殺,傷者裹傷,死者收斂。另,把所有未拆封的‘青稞酒’罈子搬上飛艇——明早運回伊寧,給養雞場的雞喝。”

柱子喘着粗氣靠在斷牆邊,左手駁殼槍槍管燙得握不住,右手卻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旗杆銅基座。他抬頭望天,東方天際已透出蟹殼青,而三條攻擊艇正緩緩升高,機炮炮管在晨光裏泛着冷藍光澤。忽然聽見身後窸窣聲,回頭見小紅蹲在焦屍堆裏,用匕首撬開一具屍體緊握的拳頭——掌心躺着半枚銅錢,錢面刻着“萬曆通寶”,背面卻是古怪符文。

“這是……”柱子湊近。

“松藩衛所私鑄的錢。”小紅用衣襟擦淨銅錢,塞進柱子手心,“當年案子卷宗裏提過,貪官用這種錢買通邊軍,專挑新兵發餉——新兵不懂辨錢,老兵又不敢聲張。”她頓了頓,刀尖挑起屍體腰間皮囊,倒出幾枚同樣銅錢,“你數數,七枚。正好是七支哨隊的暗號錢。”

柱子摩挲着銅錢上凸起的符文,忽然想起楊凡白日裏說的“鷹愁澗風向圖是假的”。他抬頭看向小紅,晨光正爬上她眉梢:“夫人,老爺是不是早知道?”

小紅把匕首插回靴筒,踢開腳下焦炭似的半截弩臂:“老爺連雞腿該燒幾分熟都算得準,何況人命?”她指向遠處正在集結的隊伍,六千人列成方陣,凍土被踩出深褐印痕,而五條貨運艇腹部艙門大開,正將繳獲的兵器、糧秣、還有三百多名俘虜往裏運。“快去領賞吧,聽說今天早飯加蛋花湯。”

柱子咧嘴一笑,卻見楊凡不知何時已立在陣前。老爺沒穿甲冑,只着玄色常服,鏈錘隨意搭在肩頭,錘頭血漬已凝成暗褐斑塊。他正仰頭看着漸亮的天色,忽然抬手,指向東方雲層裂開處——那裏正有雁陣掠過,翅尖染着初陽的金邊。

“傳令下去,”楊凡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殘火噼啪聲,“飛艇編隊轉向西南,目標松藩王庭。告訴常珠總工,讓他把‘炸彈之母’的引信調試好——今夜,我要聽王庭地宮塌陷的迴響。”

他話音落下,第一縷陽光終於刺破雲層,照在柱子手心的銅錢上。那符文在光下竟似活物般微微浮動,細看竟是七個微縮的“松”字,圍成北鬥七星之形。柱子下意識攥緊手掌,銅錢棱角硌進皮肉,滲出血絲混着硝煙灰,蜿蜒流進袖口。他忽然明白,昨夜那些看似隨意的轟炸軌跡,那些刻意避開的牲畜圈與婦孺帳,甚至飛艇懸停時始終對準王庭方向的機炮炮口……原來全在這枚銅錢的紋路裏早有預謀。

塗山月這時奔來,夜視儀還掛在脖子上,鏡片蒙着薄霧:“老爺!工兵組在蓄水池底下發現密道,直通……”

“直通王庭地宮。”楊凡打斷她,抬手抹去她額角血污,動作輕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帶路。柱子,把你的駁殼槍借月如夫人用用——她剛纔打靶,右手九環,左手還沒試。”

林月如聞言拔腿就追,裙裾掃過焦土,揚起細灰如霧。小紅笑着搖頭,彎腰撿起地上半截斷箭,箭鏃烏黑,顯然淬過毒。她將箭鏃掰斷,隨手拋進尚在陰燃的篝火堆,火苗猛地竄高,舔舐着黎明前最後一點寒意。

飛艇引擎重新轟鳴,螺旋槳攪動的氣流捲起滿地灰燼,如黑雪紛飛。六千人列陣而立,沒有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在凍土上凝成白霧。楊凡登上舷梯時,忽覺袖口微沉——低頭見一隻灰羽野雀不知何時棲在臂彎,小小胸脯隨着呼吸起伏,爪子勾着他袖口暗紋,竟似睡着了。

他駐足片刻,終究沒有驚擾。直到飛艇升空,那雀兒才振翅飛向雁陣,翅膀扇動間,抖落幾片星點似的灰燼,在朝陽裏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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