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月知道大明石油和大明石化現在非常賺錢,可惜楊府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就這還是因爲很多股票是後來在二級市場購買的。
因爲上市後,沒有明確的找到油井,當時這些和石油有關的股票都死氣沉沉,很多人都不看好。
爲了扶持交易所發展,楊府大肆收購把股價拉了起來。楊府的金融處下場開始操作後,纔開始穩步上漲。
當時周皇後打算買點股票試試,她對這種新生的金融市場很感興趣。可是這時候,鳥糞肥料和其他有利潤支撐的股票都漲起來了。
她看到便宜的只有石油類型的幾隻股票沒怎麼漲,還特意派陶姑姑來問內幕消息。從塗山月這裏得到消息後,她大規模買進。
楊府的操盤手小組和興禾錢莊的人,開始收購後,隨着成交的增加,股價逐步被激活。等到後來,大港油田採出石油工業流後,所有石油板塊的股票暴漲。
這些年隨着採油和煉油的迅猛發展,大明石油和大明石化不斷增資擴股,目前整個產業鏈,年產值已經突破了一千九百萬兩,每年的股息有七百萬兩左右。因爲燈油太賺錢了。幾乎是翻倍的利潤。
現在因爲市場對煤油、汽油、柴油、燃料油、瀝青的需求,全都供不應求。煤油主要做燈油,而汽油、柴油是爐具的燃料,汽油爐、柴油爐都很暢銷,不管是取暖還是做飯都很好用。
尤其是現在這個小冰河時期,冬季的寒冷天氣下,很多煤炭資源少的地區,用燃油取暖成了時髦的選擇。大明各地的地主很多,士紳們不差錢。尤其是淮河以南地區,很多地方煤礦沒有開發出來,這種燃油取暖設備很暢銷。
而燃料油因爲蒸汽機的大規模使用,更是需求大增。尤其是火車機車和海船上,燃料油熱值高,很少的體積就相當於很多的煤炭。現在鐵路很多地方供應煤炭困難,尤其是荒漠地區。火車機車大量使用燃料油。
陳曦她們甚至設計了一種駕駛室在前面的火車機車。
因爲現在開始,鐵路開始修築隧道了。這是隨着鐵路發展的必然。有了TNT炸藥和蒸汽工程機械後,開挖隧道也不再是難事。
而傳統的蒸汽機車,佈局是前面一個長筒的燃燒鍋爐,煙筒在最前面。中間是駕駛室,後面掛着水車和煤車。駕駛員在側面小窗觀察前面,進行操作。
駕駛員的視野很差。司爐工從後面的煤車挖煤。然後,腳踩爐門開關,把煤炭添進鍋爐燃燒室內。
這種佈局的機車在過隧道時,會出問題。
因爲氣壓的原因,車頭處的煙筒會把排出的二氧化碳、一氧化硫等濃煙氣體壓迫向中間的駕駛室,尤其是在山地隧道中,造成中毒和窒息。
解決的辦法就是像內燃機車那樣駕駛室前置,可是前置就沒法添煤。所以,只能採用燃油方式,用管道輸送燃料油進入鍋爐,這樣煙筒就可以後置了。
駕駛室在最前面,視野也非常好。
楊凡接到陳曦的請示報告後,把美國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的前置蒸汽機車資料發給了她。讓她們進行仿製。
現在隨着楊府領地的擴大,陸地上發展鐵路和公路,是控制領地的最有效方法。在複雜地形下,爲了安全最好把駕駛室前置,作爲火車機車的設計方式。
駕駛室位於機車前端,便於司機觀察前方軌道和信號,尤其適合複雜地形或需要頻繁操作的線路。
這種火車機車動力佈局通常採用多汽缸設計(如四汽缸單脹式),通過閥門裝置(如沃爾舒爾茨閥動裝置)控制蒸汽動力輸出。
蒸汽機車前置駕駛室的較少,主要有南太平洋鐵路AC-12型。
該型號1927年由鮑德溫機車廠生產,編號4100-4109號,四汽缸單脹式設計,專爲特定線路優化。在高原、山地、複雜地形下,效果非常好。
可惜出現的太晚,很快被內燃機車取代。
既然現在楊府是從頭開始,最好的設計爲什麼不直接一步到位的利用起來呢。
楊凡提出兩種解決方案,一種是駕駛室前置,其他佈局不變。
相當於在車頭增加了一個駕駛室。添煤工仍然在中間添煤。把中間艙室封閉,避免煙氣侵害。前置駕駛室通過有線電話傳達給中間的添煤工作業。現在不論是用通訊管道,還是通訊電話都很容易實現前後溝通。
這種設計的好處是視野良好,便於複雜地形和頻繁操作。
第二種乾脆取消添煤工和煤車,加掛水車和燃料油車。用管道輸送水和燃料油。駕駛室前置的方案。
這種方案下,對燃料油的需求也大量增加了。
“老爺,薩菲會同意把科威特這塊地方給我們嗎,這塊地大概有兩萬平方公裏呢。雖然都是沙漠和荒漠,但是這裏是幼發拉底河和底格裏斯河的出海口。”塗山月看着地圖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不白要他的,這裏就是荒漠沒啥大用。對他來說,沒有物產,還要付出管理成本,純粹賠錢貨。我用坎大哈平原地區和他換,我幫他打下坎大哈,交換這裏。”
楊凡用筆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圓弧。大概有五萬平方公裏。基本是兩河入海口兩側都划進來了。
“我要這麼大一塊。這裏除了石油沒有任何價值,只有河口兩側能種植些農作物,其他的都是沙漠。我用阿富汗三分之一領土的平原農業區來交換,我想他會動心的。”
“我們必須把河口划進來,不然沒有水源,沒法支持我們開發這裏的石油資源。我們可以用蒸汽機和管道輸水,只要有了水,就可以把這裏開發出來。現在我們的船載重低,在這裏搞個煉油基地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把成品油
運走還能節省運力。”
帝都甜水井衚衕,阮大鋮清晨從客棧裏走了出來。帝都的清晨十分靜謐,天空中一羣羣信鴿飛來,嘹亮的鴿哨聲傳來。
“杏仁豆腐、油炸糕哎!”
“豆腐腦,油條哎!”
“冰糖葫蘆,冰糖的哎,剛粘的哎,來一串吧您吶。”
他對着晨光,眯眯眼睛,伸了個懶腰。快五年沒回來了,江南的水軟,消磨人的意志,還是着帝都的天氣,激發人的鬥志。
他身後,他女兒帶着家僕和侍女,正在結賬退房。門前楊府的馬車已經在等着了。楊府派來的下人,正幫忙把大小箱籠裝進馬車。
“爹爹,咱們什麼時候走。”阮麗珍今年二十八歲了,已經生了三個孩子,最小的孩子都十歲了。但身段依然窈窕,穿着雪白的狐裘大衣,臉蛋十分明媚。
“不急,今日有幾位老朋友出京。於情於理我得去送送。”阮大鋮冷笑着說道。
阮麗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爹爹您就是心眼小兒。東林的大佬們今日發配出京,你這是看他們笑話去了。”
今日上午,東林內閣前首輔李標遣戍雲南昆明,次輔錢龍錫遣戍瓊州,前薊遼督師袁崇煥遣戍烏斯藏軍前效力。其他東林派系涉及貪墨軍餉、勒索老兵退役、貪墨糧倉等上百人流放西南各地。
東林黨再度一敗塗地,這一次不是敗於閹黨,而是皇帝秋後算賬。
“哼!要不是袁督師關鍵的時候,沒有從逆,而李標和錢龍錫看情況不對,及時收手,他們恐怕就沒有這麼便宜了。”阮大鋮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