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在嚴謹的幫助下,順利離開市委大樓,他上了車直接離開。
“現在具體分析一下凌平市的調查情況,相信對李威的情況已經非常瞭解,有什麼想法都說出來,一起討論一下。”
會議室內,嚴謹的表情異常嚴肅,她換了個話題。
“嚴組,李威呢?”
身旁的副組長小聲問道,他已經意識到不對勁,調查組都到齊了,但是李威並沒有出現,“今晚他是主角,我們是對他的問題展開調查。”
“暫時迴避,這符合規定,現在開始吧。”
嚴謹作爲組長,確實有這個權力,完全沒有搭理一旁的副組長。
李威轉了一圈,確定沒有被跟蹤,選了個安靜的地方停下,拿出手機打給朱武。
“你那邊什麼情況?”
“一肚子的火。”
朱武確實一肚子的火,他跟着安興去了醫院,其實人一點事都沒有,就是裝出來的,不過這小子是真能裝,一個勁地捂着肚子喊疼。
這種情況下警方的調查無法繼續下去,東雨集團的法務也趁機發難,再加上一把局長王東陽的施壓,只能把人放了。
“意料之中,關鍵還是缺少證據,幫我一個忙,這件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任何人都不能告訴。”
“明白。”
朱武深吸一口氣,從李威的這番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聽到李威說完,“我立刻查。”
“結果發到我手機上面。”
很快李威收到了朱武發來的信息,他快速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刪掉,記住了上面的關鍵信息,啓動車子朝着目的地而去。
劉芸從酒店裏出來,徑直上了門口的出租車,明顯仔細打扮過,喝了點酒,臉蛋是紅的,“開車啊,看什麼看?”
“去哪?”
劉芸說出地址,手落在包上,幾萬塊的包,也是她的最愛,哪有女人不喜歡名牌包包的呢?這就好比女人的臉一樣,都是給人看的。
出租車開走,很快後面的車子跟了上去,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下,劉芸付了錢下車,晃晃悠悠朝着小區門口走去,打開包,掏出鑰匙,手一抖,掉到地上,她彎身下去,裙子略微有些短,彎身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不經意的回頭看了一眼,距離她身後兩三米的地方站着一個男人,雙手插兜,戴着口罩和帽子。
“有病。”
劉芸小聲罵了一句,撿起鑰匙,打開門禁朝着裏面走去,這種情況經常遇到,對於那些好色的男人,早就已經習慣,從小區中間的亭子過去,她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快速回頭,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那個男人居然跟了上來,而且越來越近。
現在是晚上,小區的裏面幾乎沒人,劉芸的心跳瞬間加快,這個時候酒也醒了差不多,她抓緊手裏的名牌包,加快速度朝着右側的超市衝去。
“買啥?”
劉芸鬆了一口氣,手這時還在抖,“有人在後面跟着我。”
男人看了一眼劉芸,大晚上的穿着這種超短的裙子,年輕女孩穿成這樣,遲早要出事,他從櫃檯後面走出來,打開門走到外面。
“誰啊?滾蛋。”
他喊了兩嗓子,沒有看到人,然後走了回來,“需要幫你報警嗎?”
“不用。”
劉芸連忙搖頭,聽到報警,她非常不情願,畢竟自己乾的那些事都是見不得光的,所以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警方,“可能是追求我的,我不同意就死纏爛打,謝謝你老闆,買包煙。”
“真的不用報警?”男人問道,看出她非常害怕,擔心她出事。
“沒事。”
煙丟在櫃檯上,劉芸付了錢,點了一根,抽了兩口定了定神,然後從超市走了出去。
這裏距離他住的那個單元已經很近,平時經常來超市買東西,這條路非常熟悉,她慢慢向前走,確定周圍沒人,這才快速朝着單元門的方向走去。
劉芸進了電梯,鬆了一口氣,看着電梯門緩緩關閉,單元門口傳來腳步聲,腳步聲很重,她的手指落在電梯上面,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衝到電梯門口,隨着她的尖叫聲,電梯門終於關閉,隨着數字變化快速向上升。
她的手一直在抖,平時很容易就能打開的門鎖,今天鑰匙怎麼都塞不進去,不時看向身後,剛剛的電梯正在向下,那個男人很快就會上來,終於鑰匙塞了進去,隨着用力,外側房門打開,她拔出鑰匙衝了進去,房門重重關上。
這種事不管是誰遇到了都會怕,劉芸倒在沙發上,腦袋鑽進抱枕下面,雙手用力捂住耳朵,腦海裏還在不斷浮現出那個男人的影子。
這時外側房門的位置傳來響聲,聲音不算大,但是聽得很清楚,像是外面有人在用東西在開門。
劉芸猛然從沙發上站起,呆立了幾秒鐘,外側房門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快速衝過去,手用力拉住,明顯感覺到外側的門把手在用力晃動,而且力氣非常大,伴隨着她的尖叫聲,外側房門被強行拽開。
“別進來。”
劉芸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雙手死死抓住,打開的門縫隨之變小,但是很快在對方的力量下擴大,論力氣根本無法和門外的男人相比,她只能大聲喊出來,對面沒有人住,這個時候只能希望樓上或者樓下有人。
外側房門被強行撞開,劉芸的身體踉蹌着向後退,從外面走進來的男人,手裏拿着一根繩子,眼神兇狠。
“你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只能讓你閉嘴。”
“我什麼都不知道。”
劉芸抓起桌子上的花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那就怪你倒黴。”
男人冷哼一聲,隨着他靠近,對方砸過來的花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這樣的舉動明顯將對方激怒,猛然靠近抓住她的頭髮,用力朝着沙發上丟去。
劉芸感覺到脖子被勒住,雙手本能的去抓脖子上的繩子,但是根本沒有辦法將那根勒住脖子的繩子弄開。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