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雨集團提前完成佈局,這一次的矛頭完全對準李威,而且直接掐死他的命脈,就是要致李威於死地。
“李威已經到了金柳市,住在金尚賓館。”
金尚賓館對面,一人拿着手機,正在向徐復彙報,不僅凌平市遍佈東雨集團眼線,金柳市同樣提前安排大量人手。
李威離開凌平市,一路上都有眼線盯着,幾乎一舉一動都在東雨集團的掌控之下。
“別跟那麼緊,小心被李威覺察到。”
徐復哼了一聲,想到馬上就要收拾李威,讓他生不如死,心裏忍不住的一陣興奮,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不會。”
拿着電話的男人非常自信,“我保證他發現不了,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小心駛得萬年船,多少人栽在這個男人手裏,還是小心點好,盯着就行,其他的事什麼都不要做,關鍵是弄清楚他和什麼人接觸過,做過什麼。”
“明白。”
徐復那邊掛了電話,剛剛打電話彙報的男人一臉得意,他此刻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金尚賓館的大門,不僅如此,金尚賓館裏同樣有自己人。
這就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只要李威鑽進來,任憑他有再大的本事都沒用,只會被困死在裏面,任由人宰割。
李威從電梯上下來,目光落向服務檯,其中一個女孩引起他的注意,很明顯她對這些事根本就是一竅不通,而且非常排斥,有人靠近,其他人都起身笑臉相迎,只有她坐在那,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不僅是這個女人,飛機上遇到的那個人,明顯也有問題,自從進入金柳市,更是能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盯着自己。
這樣直接出去,還是要被盯上,李威覺察到,但是不會輕易動手,先弄清楚這裏的具體情況,找出和老狗失蹤有關的線索,等到了該動手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
這時電梯再一次下來,有人從電梯裏出來,帶着孩子,拖着很大的皮箱,顯得格外喫力,小男孩手裏拎着東西,腳下絆了一下,身體向前摔去。
“小心。”
李威出手,一個箭步竄過去,一隻手直接將要摔倒的男孩撈起,順勢抱在懷裏。
“謝謝,快點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小男孩忽閃着大眼睛看着李威,樣子非常可愛。
“乖,怎麼拿這麼多東西,我幫你拿出去。”
“真的太感謝了。”
李威從女人手裏接過箱子,依然抱着男孩,頭儘量和男孩身體拉近距離,推着箱子朝着賓館門口走去。
這一幕像極了一家三口,而且非常溫馨,坐在服務檯後面的女人,此時正拿着手機,完全沒有注意到李威已經離開。
從賓館大門走出,李威有意拉了一下帽子,藉着男孩的身體擋住自己的臉,然後朝着對面走去,攔住一輛車,皮箱放到後面,跟着上了車。
“你?”
女人突然緊張起來,她確實沒有想到剛剛幫了自己的男人居然也跟着上了車,金柳市還是比較特殊,靠近邊境,治安情況並沒有那麼好,屬於魚蛇混雜之地,她帶着孩子是來找丈夫的,丈夫一直在這邊做生意,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去,她來了一個多月,居然沒有見到人。
“別擔心。”李威連忙解釋,“我不是壞人,車子開到前面街口我就下車。”
“大哥,你也是來找人的?”
女人的年紀要比李威小,她還是滿臉的緊張,這時希望通過對話來緩解,畢竟只是剛剛見過面,雖然對方幫過自己,未必就是好人。
“對,找一個朋友,但是一直沒找到。”
這時出租車司機插了一句,“在這找人得靠關係和錢,否則不可能找到人。”
出租車司機說話明顯帶有當地口音,大致能聽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本地人對這裏的情況更加瞭解。
“需要什麼關係?”李威問道,目光落在開車的司機身上,除了找人之外,同樣是在等人,爲了徹底查清楚老狗和蜘蛛失蹤之謎,李威只能動用自己過去的關係,找了幾個退役的特戰成員幫忙,約定的地址就在金柳市。
“金柳堂啦!”
出租車司機用那種怪怪的語氣說道,“你們知道我們這爲什麼叫金柳市嗎?不是因爲我們這有金子,是因爲金柳堂,我可以和你們說,就沒有金柳堂做不到的事,只要你們有關係和錢。”
“金柳堂!”
李威確實沒聽說過,他重複了一遍,“怎麼才能找到金柳堂的人?”
“不太好辦,辦事肯定需要關係的!”
李威注意到出租車司機手上做出的動作,立刻就明白了,在這裏,沒有錢什麼事都做不成,直接從包裏拿出幾張紅票子。
“幫幫忙,我一個朋友失蹤了,最後來的地方就是這,外地人,人生地不熟,想找人幫幫路子。”
“行吧,等我送完她就帶你去,但是和外人一定不能說是我安排的,金柳堂的規矩多着呢,我有個親戚恰好在裏面。”
“我也要去。”
帶着孩子的女人抬起頭,她打開包,從裏面抓出一把,“我的男人也找不到了,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求求你,我想知道他是被人害了還是活着。”
“行,行,那就一起。”
出租車司機見錢眼開,女人後來給的明顯更多,李威看了她一眼,能夠從她的表情和眼神裏感受到她的恐慌和無助,一個女人帶着孩子,男人就是她的一切,但是現在失蹤了。
出租車左拐右拐,最後在一座廟堂前停下。
“你們跟着我下車,什麼都不要說,聽我的安排就行。”
“可以。”
李威跟着下了車,女人抱着孩子跟在後面,出租車司機在前面帶路,他和這裏的人明顯很熟悉,用當地的語言快速交流着,然後看向李威這邊。
“這個人不老實,小心點,別讓他騙了。”
李威壓低聲音,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金柳堂真的像他說的那麼厲害,爲什麼會躲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還有剛剛兩個人對話,雖然聽不懂在說什麼,就在剛剛另外一個人轉頭看向這邊的時候,明顯那個眼神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