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璣先是躲過小皮的一撲,罵聲:“臭貓,別想壞我好事!”一劍揮出數股黑霧,如萬支鐵箭般殺去,想以此結果它的性命,接着朝着妖靈鬼剎命令道:“給我殺光這裏的每個人,我不準他們活到天亮。”
“道長放心,這纔是剛剛開始……”
喵!
妖靈鬼剎徹底瘋狂,氣的小皮噴火燒散黑霧,咆哮兩聲再次撲向袁璣,與之纏鬥不死不休。
刷!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而城中以經亂七八糟,有一位小將滿身是血,但依然拿着刀與羅剎鬥狠,後面數人緊隨其後,激發了搏命的本能反應,圍住一個羅剎往死裏罵砍。
但見:軍民心酸淚漣漪,妖靈羅剎食身體;刀槍劍戟真無眼,腿斷手斷耳也斷;心慌煩燥憂兒女,羅剎取智惑思維;孩童笑笑成美味,妖靈哄騙吞嘴裏;男男女女皆迷茫,仰天祈望喚神明;奈何一場空,精鬼安思心;妖靈羅剎落刀血,遍地屍體房屋燃;誰人能救當下災!人瞅人來難行走。
刷!
一道金光再次覆蓋全城,原是邩柒將五行扇祭在了空中,更有唐雲峯於那妖靈羅剎間來回穿梭,所過之處皆是慘叫之聲,還有林清他們也在其中,救下了不少人,並與敵人不死不休。
但見:邩柒扇起人暫醒,妖靈羅剎也顯身;軍民不屈死要抗,榔頭鐵鍬做武器;羅剎猙獰殺數人,男男女女勇反擊;謾罵侮辱一連貫,揪耳抓撓咬敵身;孩子爲活舉火把,羅剎來犯也燒心;弱者不弱,強者難解;即便屍體以滿地,反抗之心死未變。
又見:雲峯揮斧使五雷,妖靈難擋被擊碎;一嗆熱血只爲民,殺的敵人不敢前。林清劍術變化深,妖靈羅剎被穿心;劍劍驅使爲救民,殺的敵人慌了神。白賜畫符出神將,精鬼被斬盡逃躥;又以符將護衛子民,敵人膽怯不敢近身。羽夢揮出斬魔刀,妖靈羅剎臉中招;顯現袁祖護民身,敵人震驚一臉懵。各路將軍抱成一團,妖靈羅剎死一大片;鐵骨錚錚身護民,敵人雖強也難攻。
喵!
衆人戰鬥不止,上方也是激烈,只聽小皮咆哮不斷,火焰時而把妖靈燒死,兩眼瞪着袁璣待時而動,想要一口把他吞掉。
袁璣看了眼下方情況不太樂觀,又瞅了眼自己的衣服被抓的稀巴爛,還被傷到了胳膊,氣的罵道:“臭貓,你耽擱我殺人了知道不?”
喵!
它一點也不在乎,沉聲叫喚着圍身而轉,眼神裏充滿了不服氣,伸出右爪舔了舔傷口,趁不備時就撲了過去。
刷!
袁璣嚇了一跳,忙揮劍躲過一撲,又拿出鈴鐺點上硃砂以對,說聲:“臭貓,我讓你見識下厲害。”放出數股黑霧給圍住,即便火燒也沒作用,就搖了起來。
“小皮!?”
喵!
唐蝶見此露出了擔憂,它卻使勁的來回撞擊,卻被那聲音吵的頭疼,更有許多將士也緊鎖眉頭,身體逐漸暴躁起來。
但見:聲聲入耳心發癢,好似蟲兒臉上跑;站着蹲着不自在,思緒總在意未來;妙音非妙音,事事難順意;虛假爲幻蠱人思,事事有理遮人眼;好的壞的常比喻,卻把事實當兒戲;言評不定毀三觀,不悟己身卻定果;錯意根本被人棄,聽的八方都是罪。
袁璣越搖越大聲,心裏得意的一笑,“我這鈴音並非普通,可使聽者自我爲大,我看你們如何躲過?”竟然揮手放開它身,輕蔑說道:“臭貓,你的仇人都在下面,該是找他們報仇去纔是。”
喵!
它的眼睛通紅,以經失去意識,氣憤的就衝着人羣跳下,張開口就吞起人來。
衆人見狀嚇的逃竄,奈何還有部分人着了道兒,與其一樣也變的可怕,對着身邊人就打罵起來,引的那些妖靈羅剎皆都站於一旁,竟然看起了熱鬧。
但見:出生有家不愛家,攀比心理嫌棄家;兒女不懂父母淚,好高赳遠心無家;成人避禮無親家,兒女私心怨自家;離經叛道家不和,夫妻吵吵又離家;老人有家兒女憎,打罵不止無喜家;倚老賣老,倚身判身;聲聞自由錯會意,老來無家心悲泣;知明本意執不改,換了地方也亂家;自相矛盾難相解,虎吞人身不留情。
刷!
唐雲峯殺死一個羅剎看向這邊,見小皮與多人不受控制的在傷害身邊人,氣的朝着袁璣喝聲:“妖道,你給我停下。”一躍而起揮斧殺去,金光電光緊隨左右。
他則放出黑霧阻擋,卻被唐雲峯一斧劈開,只能用劍擋住一擊,又向後退了幾步,說道:“你真不知好歹,我這麼幫忙你卻前來打我!”氣的揮出一劍,數股黑霧形成一個護盾,裏面走出妖靈羅剎數個,竟然聚集合一,成了一位強悍的巨大怪物,說聲:“你越不讓我搖,我就偏要搖,我看你如何阻我。”
刷!
唐雲峯怒不可遏,揮出一斧就要去殺他,怎料卻被那怪一拳擋住,只好與之先戰,怒出一掌電擊而去,接着舉斧直砍頭顱,卻還是被一拳擋住。
他的身體有點顫抖,握斧的手也有點無力,心裏震驚不已,“好厲害的巨怪!”很快便調整戰略,把斧舉起做出勢來,說道:“你那麼想死,那我就先解決了你再去殺那妖道。”凝聚力量於斧,咆哮着全身電光穿梭,毫不猶豫地喝聲:“拿命來!”猛的一斧劈下,直殺怪頭。
刷!
巨怪根本沒躲,只是做出勢來輕一抬手,數股黑霧瞬間包裹,就像個大鐵盾一樣,劈下時竟然沒有碎裂,還把他給重重反彈了回去。
袁璣頓時嘴角上揚,諷刺道:“唐雲峯,識相的就趕緊投降,這點本事還是別丟人現眼的好!”
“妖道,我還沒輸呢。”他氣的就要再來。
袁璣卻笑道:“既然你不服輸,那就徹底死在這吧!”
“妖道……”
刷!
他就要再次舉斧出擊,卻被一道金光擋住;天空忽然變色,又有數道於西南方飛來,頃刻間覆蓋整座城池,引的衆人朝那裏看去,有個身影竟然架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