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落下,卻無人趕着回家,反而一臉愁容,生怕遇到那個惡妖遭遇毒手,引的許多人聚集在了街上,冒着生病的風險去了一座山廟。
他們燃香點蠟,向着裏面的神將叩首祈願,想以此來安慰自己的心兒,希望能得神將庇護,隨時顯靈爲鳳城除妖,不要在有像茉家的事情發生。
他們在這一刻顯得乖巧,沒有了橫行霸道,沒有了爾你我詐,沒有了勾心鬥角,沒有了假仁假義,沒有了異眼比較,全都只有一個心思,就是不要把災禍降臨到自己身上,哪怕是付出代價,只要能夠活着,做任何事都可以。
他們跪拜的同時燒着紙幣,滾滾濃煙使的廟中特別嗆人,連着那神將的臉也被燻黑,還有人受不了那種味道起了身來,退出廟裏不在進去。
他們總算放鬆下來,逐漸的開始離開,大殿裏很快就沒了人影,能看到的只是空中亂飛的紙屑,還有沒有燃盡的香蠟,更有一個身影從神將的身後走出。
他陰沉的抓起供奉的雞肉就吞,順便還伸手把神像推倒,又放出黑霧給弄成渣子,說聲:“一羣裝模作樣的廢物東西,竟然還在信天界那幫騙子!”把桌子一把掀翻嘴角上揚,冷冷笑道:“什麼神,什麼人,在我妖族眼裏永遠是強者爲先,誰也別想擋住我們的計劃。”
刷!
一股黑霧這時出現,裏面露出兩顆紅眼,說聲:“袁璣,你說的挺對,天界遲早落敗。”走出一個身影,正是魔族綠袍。
“我當是誰,原來是稀客到了!”他作揖道。
綠袍示意免禮,紅着眼睛說道:“袁璣,你可知我爲何來此?”
“還請護法說明!”
“你把事情鬧的太大,他們以經盯上你了。”
“護法,誰都知道南地以亡,你們的威名早以傳的沸沸揚揚,也是那樣我們妖族才能肆無忌憚!我之所以來此就是奉大王之命製造恐慌,讓唐雲峯首尾難顧,以保證我們可以輕鬆拿下北地,難道這不是好事?”
“我知道你們大王攻北心切,但有些事情考慮的還是比較欠佳!東地與北地不同,這裏的人崇尚神明,一有事情就會於廟中祈禱,把那種儀式深深刻進了骨子,是一般人不能撼動的橋樑;唐燦之所以能成爲三族之首,就是因爲他不會強迫別人忘記信仰,纔能有今天之勢。”
“護法,你有點高看他們了!唐燦那時確實挺強,但終究死在了我們之手。他們的信仰早就崩潰,每一支燃香敬的都是自己的私利,顯然都把希望交給了天神,對於我們而言,這就是一件好事。”
“我當然知道現在的情況,總體對我族非常有利,每個人的私心在逐漸增加;可如今我們的目標是北地,你若在此製造恐慌非旦幫不了我們一點,反而會讓他們更加的團結,到時拿下東地會非常困難!”
“護法,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是好?”
“放縱他們的身心,到時自亂陣腳。”
“這有用嗎?”
“每個人都有做事的風格,也有一種叛逆的心思!只要給他們足夠想要的東西,那就會變的越來越貪,就會像個無底洞一樣無法滿足,之後越來越瘋狂,變的可恨,變的虛假,變的無情,變的無心,變的目中無人,變的貪財好色,變的犯下大罪,變的強取豪奪,種種還有許多,都是利我們的根本。”
袁璣聽後恍然大悟,想想自己的手段真是可笑,在魔族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沒得比較!
他自來東地就一直以殺人爲目的,秉承了妖族一慣的作風,想像當年一樣先打斷東地人的安寧,然後在舉兵拿下這裏;可現在看來當時的法子根本沒用,因爲這些人以有防範,要想以殺人讓他們大亂,根本就是自討苦喫。
他不由的佩服起了魔族,不用刻意的去製造混亂,不用以殺人而做爲目標;只需滿足每個人的需求,放大每個人的心思,就算是兩隻老鼠,也會因食物的大小爭的你死我活,到時自亂陣腳。
他甚至對魔族生出崇拜,比起血腥的屠戮,人本身就帶有強弱的光環,爲爭家產而反目成仇,爲炫喫喝而虛情假意,爲權爲利而不擇手段,爲生爲死而祈神求仙,爲女爲男爭風喫醋,爲財爲名偷盜模仿,種種還有許多,根本難逃掌控,隨時隨地發生。
他嚴肅地說道:“護法之言讓我受益非淺,不該以我妖族的風格來此做事。”
“我並未怪你,而是要感謝你!鳳城以經大亂,是你讓我看到了他們的心思,遠沒有了往日的真誠,對於我族而言就有了破壞他們的機會,時間一久必然不攻自破。”綠袍信心十足道。
他這才變的放鬆,不管是北地還是東地,若能攻打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明,興奮道:“護法,只要是對攻打北地有利,接下來我該怎麼做你只管吩咐!”
“你的身份以被人發現,全城上下都在搜捕你;勸你還是儘早離開鳳城,免得引火燒身,被那唐雲峯把你斬於此地。”綠袍說道。
他聽後心裏不悅,“這也太小瞧我了!”決定要證明給他看,拍着胸脯說道:“護法,區區一個唐雲峯我並未放在眼裏,殺他對我而言就是功德;況且我還未完成大王交代之事,就這麼離開我不甘心。”
“那你自己考慮清楚!”
“您放心,我來這裏就是爲了破壞,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我的監視之中,只要完成大王的交代,我必然會離開此地。”
“你倒是說說,蛇穎讓你來做什麼?”
“殺人取血,放養妖靈。”
綠袍魔聽後眼睛發綠,心裏頓時大加讚賞,“妖王果然是妖王,這麼奇葩的招數也能想出,看來這東地要有的受了!”來回踱步而走,剛好看到兩朵花兒交叉,沙啞的笑道:“既然你們想與人結合生妖,那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讓你們也享受下做人的感受。”
“護法,你怎麼幫助我們?”
“讓你們動情。”
“動情!?”袁璣一臉詫異。
他卻說道:“我說的動情非是男女之情,到時你自會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護法了。”
“不用客氣,但願你能相安無事!”
綠袍說完轉身不見蹤影,他也一樣不在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