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謝,謝什麼來着?”
龍劍飛摳着腦殼想了想“哦哦,對對,謝警官。”
“我說謝警官,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動手腳了。”
“看,看是沒看到,但當時就只有你在那個房間和他們戰鬥,不是你還是誰?”
這個時候龍劍飛走到那個謝蕾的面前,離開還有一釐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盯着她白皙的臉蛋說道:“謝警官,你也知道我當時在戰鬥,那麼多的敵人圍着我,你說我能有那個時間開保險箱嗎?麻煩動點腦筋好吧?”
“但,但是爲什麼保險箱沒有銀行卡,這麼大的地下武器集團,怎麼會沒有卡?他們難道就不用錢的嗎?”
“武器交易,用黃金交易是最時髦的流行了,麻煩你動動腦子。”
龍劍飛說完這句話,回頭就拖着肖白朝碼頭走去,故意對那個肖白大聲的說道:“唉,誰說漂亮的女人沒腦子了,我看這不漂亮的女人不一樣沒腦子嗎?”
“你……”
那個謝蕾站在後面,氣的上下起伏不停。她氣死了,這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不漂亮,還說她沒腦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龍劍飛,你給我記住,不要讓我找到證據,不然非抓你坐牢不可。”那個謝蕾站在後面,跺着腳指着龍劍飛大聲的吼着。
“隨時歡迎,儘管放馬過來啊。”
朝後面豎起了指頭,氣的那個丫頭差點直接噴出一口老血。
“劍飛,行了,別惹毛了她。”那個肖白嚇得要死,這個可是謝司令的女兒,連他這個局長都不敢惹她,沒想到龍劍飛把那丫頭氣成了那樣。
龍劍飛無官一身輕,怕她幹嘛,想當初自己還把她老爹給抓了呢,何況還是這麼一個丫頭,真是笑話了。
“老肖,你怎麼也變得懦弱了,我就看不得你被人欺負。”龍劍飛一句話就把這個事情變成是爲肖白出氣了。
那個肖白一聽這個,馬上有些感動了,不過想了想,感覺那個謝蕾剛纔說的那些話又有些道理。
“我說劍飛啊,剛纔那個謝蕾,她說的那些卡,你有沒有私藏幾張?”
一聽到這個話,龍劍飛直接後退三步,做出一副不認識肖白的樣子,抬着頭說道:“我靠,老肖,你太過分了吧,把我龍劍飛看成什麼人了,我能幹那事?”
“不不不,我只是隨便問問,別反應那麼大好吧。”
“問也不行,有辱我的人格知道吧。”
龍劍飛說完之後,就一個人大步朝碼頭走去,好像要從此和這個肖白絕交了。
“喂,劍飛啊,我說……”那個肖白跟了上去。
“哦,好了好了,老肖,你交待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辦完了,以後不許再找我。”龍劍飛回頭指着他。
“呵呵呵,儘量,以後儘量不再麻煩你。”
“不是儘量,而是永遠不要再麻煩我,你知道我忙得很,而且又很不喜歡做警察的工作,特別是不喜歡剛纔那個謝警官的態度,所以以後最好別讓我再看到她。”
其實這次幫助肖白破案也只是一個順水人情而已,要不是爲了調查何寒秋被殺的事情,自己才懶得大半夜的跑到這個破島上來。
不過也好,這次大賺了一筆,從此自己就不用再過苦逼的生活了。
“別再跟着我……”
看到肖白還在後面跟着,龍劍飛再次轉身指着他吼了一句,然後就叼上一顆煙,大大咧咧的朝碼頭走去。
等龍劍飛回到南海市市區,天已經大亮了,一夜無眠,感覺頭整個的暈乎乎的。
“喂,吳建華,你現在在哪裏?”
“龍哥啊,我還在那座小樓外面呢,你怎麼進去那麼久還不出來,我都急死了,再接不到你的電話我可就要衝進去了。”
聽到這個話,龍劍飛出了一身的汗。
昨晚實在是太緊張刺激了,竟然一時忘記了好兄弟還在悽風苦雨之中等着自己呢,真是罪過啊。
“哦哦,建華你回家休息吧,我已經出來了,那個你順便報個警,讓警察去那個小樓搜查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再管了。”
“哦哦,好的,龍哥你怎麼出去了?”
“下次再和你說吧,累死了,回家洗澡睡覺去,你也是,早點回家洗個熱水澡,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我會和曼文說清楚的,我那個車子你也開去吧,以後就給你用了。”
“哦,是嗎,那太好了,我開走了啊。”
那邊的吳建華聽到這個好事情,屁顛屁顛就去開車了,沒有車鑰匙,他有他自己的辦法,當保安在停車場看車子看了那麼多年,這點手段他還是有的。
現在龍劍飛有的是錢,自己到底有多少錢連自己都不知道,所以打算換一輛好點的車子,至少也要和自己的身份搭的上吧。
回到家裏,剛剛推開房門,那個何曼文就跑了出來。
“劍飛,你怎麼現在纔回來,急死我了。”她跑過去就抱住了龍劍飛。
何曼文擔心了一夜,但是她知道龍劍飛要乾的事情很危險,所以也不敢輕易的給他打電話,就那樣坐在客廳裏一直都擔心他,累了就歪在沙發上睡一會。
“文文,怎麼了?”龍劍飛開玩笑的看着她。
“你壞死了,人家擔心你都睡不着,還要這樣的笑我。”
何曼文自從上次,差點被害的事情之後,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以前在龍劍飛面前的那種驕傲和不信任已經被溫情蜜意完全取代了。
龍劍飛雖然有時候很壞,但他是個好人,何曼文和他在一起纔會有那種信任的安全感。
龍劍飛把何曼文抱到沙發上坐好,然後說道:“文文,你今天還要加班嗎?”
“不去了,今天我要你陪我逛街,好不好?”何曼文微微抬着頭看着他,在他的面前撒起嬌來。
本來打算回來睡覺,但是看到自己女人期待的眼神,龍劍飛還是決定答應她。
“嗯嗯,行,今天就陪我家文文去逛街,喜歡買什麼,老公就送你什麼。”
“你壞死了,不許說老公,現在還是男朋友。”那個何曼文的臉又紅了,她雖然已經非常願意做他的女朋友了,但畢竟還不是老公和老婆的關係。
“呵呵呵,好,女朋友,來親。”
等到何曼文實在透不過氣來的時候,她才推開了他。
“劍飛,你先去洗澡,我給你做早餐去。”
“嗯嗯,乖。”龍劍飛站了起來。
昨天經過一夜的廝殺,確實需要好好的洗洗了,不過就是不知道何曼文會做什麼早餐給自己喫,她能行嗎?
走進浴室,龍劍飛脫掉衣服,讓溫熱的水從頭上淋下來,感覺疲勞立刻消失了大半。
這個時候再次低頭看着自己胸口的那道傷疤和狂龍吊墜,龍劍飛不禁又想起了何紅軍和何寒秋,還有自己的父母,還有在別墅裏聽到的那個奇怪聲音。
這個狂龍吊墜,到底和別墅裏面的那幅龍畫有些什麼關係呢?還有那個奇怪的聲音,還有自己脖子上這個經常發出震動,而且還能給自己發出警示信息的狂龍吊墜,這到底又是什麼寶貝東西?
這一連串的疑問充滿了龍劍飛的腦殼,不過幸虧何寒秋被殺的事情,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
金濤公司,東洋魔門,還有那個買槍的名字叫野騰二的鬼子。這些都是自己繼續調查下去的線索。
“叮鈴鈴……”
這個時候電話在外面響了起來。
“劍飛,你的電話響了。”何曼文在外面喊了起來。
“哦,幫我接一下。”
估計是肖白那個老傢伙給自己打電話了,所以龍劍飛就讓何曼文幫着接一下,反正自己也不想和他說話,因爲那傢伙除了想讓自己幫他幹活,就沒有其他的好事情了。
“哦。”
何曼文答應了一聲,就過去拿起了他的電話,一看上面沒有來電顯示。
“這誰的電話啊,怎麼都沒有顯示的?”
何曼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然後就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哪位?”何曼文問道。
“嗯?”對方明顯感覺到奇怪,不過能聽出是個女孩的聲音。
“喂,你是誰呢?”何曼文再次問道。
“你是誰?這不是龍劍飛的電話嗎?”那個女孩問道。
“哦,他現在正在洗澡呢,不能接電話,請問你是誰?”
這個聲音何曼文聽着很陌生,不像是王雪的聲音,也不是公司裏裏孟雨菲和姚娜的聲音,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電話號碼都沒有顯示。
“哦,那算了。”那邊的女孩子好像很失落,說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這誰啊,真是奇奇怪怪的。
何曼文不禁感覺到一陣緊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