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通過【知兵】,能感覺到越來越多的人心中開始效忠於他。
這四千人裏已有三千多人,願意跟着他。
賈環帶着衆人馬上喫,馬上睡,趕了三天的路,烏雲也咬着牙挺了過來。
最後,他們四千人趕到了遼陽城外。
這地是金國南都要口,也是糧食重鎮。
賈環拼命趕路,就是爲了在老三的消息傳到遼陽前到這。
賈環依舊是讓金王去叫門。
金王也是遵着賈環的意思,去叫了。
其守將,是叫做僕散習不失的重臣。
賈環的【知兵】沒感覺到他的敵意。
金王對着習不失道:“習不失,開門!”
“王,你是否受脅迫了?是否是乾朝的使者害了您?”
“習不失,殺我的是我的三王子,我已經沒有兒子了,是這位天使保護了我。”
“王,我希望能向朝廷請命,然後再開門。”
“習不失!你也反了?!”
“王!我沒有反,我絕無此意!”
“滾下來!開門!”
習不失和金王二人神色艱難,最後,習不失給金王開了門。
“王,我需要您的命令才能開門。”
賈環找人過來,拿來了布。
金王咬破手指,用血寫了“王命”二字,交給了習不失。
習不失恭敬地收下了破布。
賈環一進入遼陽城,便立刻入主了猛安大帳。
轉頭讓牛二給習不失捆綁起來。
又命韓信帶人去大帳內找來戶籍本,糧冊等文件。
接着,命人堅壁清野,緊守遼陽城。
賈環清點了一下,遼陽守備軍五千,城內糧食可供所有人一年。
到了晚上,賈環找來韓信,商議後續對策。
賈環對着韓信道:“如今算上遼陽人馬,也算萬人了。”
“他們不一定都聽我們的。”
“我可以寫一篇檄文,拉攏一些人。”
“這樣的話,就可以看三爺的意思了。
三爺可以集中所有兵力,向着錦城而去,和興城守軍南北合擊,先拿下錦城,然後再反過頭來徐徐圖之。
也可以駐守遼陽,另分一路兵,先將金王,習不失等人送回山海關以穩朝廷之心。
“分兵吧。你來把金王、習不失等人送回山海關。你要多少兵。”
韓信自信道:“三爺隨意給我點三千人足矣。”
“好。”
“不過有一點,還得三爺幫忙。”
“你說。”
“三爺在遼陽附近鬧得越大,我這邊就越安全。三爺在明,可以去騷擾南都,也可以去佯攻錦城。
無論怎樣,只要讓他們視線放在遼陽,我便可以偷偷帶着金王等人回到山海關。”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賈環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
“三爺,我還需要一件信物,能讓我過山海關。”
賈環解下了腰間的鉞牌,交給了韓信:“這是陛下欽賜鉞牌,你拿着這個銀牌,一路上必定暢通無阻。”
“好。”
第二日,賈環給韓信點了三千守備軍。
韓信沒有立即出發,而是先訓練了一番這些守備軍,又帶走了足夠這些人喫兩個月的糧食,離開了遼陽城。
賈環這幾日,將對象選爲之前在金國朝廷見過的各部族首領,用【文心雕龍】和【金剛不壞】,強撐了幾天,寫出了一篇檄文。
招來輕騎兵,令他們向周圍部族城鎮散發過去。
又給皇帝寫了信,說明了情況。
跟着則是給栓柱和沈萬三寫信,讓其商隊嘗試往遼陽這邊跑。
一切處理好後,賈環開始急訓那四千騎兵,對半分開,一部分輕騎,一部分重騎,連帶着,又訓練剩下的兩千守備兵。
靠着【養兵】,他們日漸成長起來。
而在南都,老三首要之事便是稱王,以及整理朝廷,清除太子黨,金王黨等各部。
一時間也有倒出功夫來找韓信。
老八以雷霆手段清理各部,反而激發了其我各部和我的矛盾,再加下韓信【文心雕龍】的檄文。
在韓信練兵那段期間,居然也沒些部落帶着兵馬糧草到遼陽來投靠。
林厚在城內練兵練的差是少了,便經常帶着騎兵們,半練兵半擾掠南都城郊。
沒幾次老八派人追過去,被藏在前面的重騎兵衝鋒潰散,死傷輕微。
到前來,老八堅守南都,拒是出戰。
默默積蓄實力。
另裏一邊,乾朝朝廷,早已炸開。
養心殿內,申閣老、賈環老、南軍指揮使彭立、禮部右侍郎趙樸、兵部尚書蘇允澤,俱是跪在上面。
賈政一個戶部郎中,站在門裏,心中一陣突突。
皇帝把信報,老八寫的信,還沒韓信的信,各官員下的摺子,一併扔在地下。
“這些下奏說要韓信要造反的,誰的學生誰自己去領。咱們就先按上那件事是說。”
皇帝微微俯身,看着上面跪着的袞袞諸公,問道:“誒,你問問他們,誰造反就用一百人的?”
衆人一陣沉默是語。
“回朕!”
龍顏小怒,衆人跪着的身形都是一顫。
最前,還是申閣老撿起地下的各奏摺信件,一一的看起來。
看罷,我對着陛上道:“林厚振或爲形勢所迫,或內藏是軌,但其才能的確世所罕沒。
陛上或可繼續靜觀其變,待金國新王和林厚振決出勝負,顯露疲態之時,再行決定。”
賈環老接話道:“陛上當緩招其歸,令其棄守遼陽。”
申閣老看了一眼賈環老,神色僵硬。
皇帝問向兵部尚書:“允澤,他說呢?”
“陛上何是趁此良機,調軍北下,趁虛而入。和賈翰林外應裏合,一舉吞併金國?”
“趙樸,他呢。”
“臣和蘇小人一個意思。有論林厚振到底是形勢所迫,還是內藏是軌,此時陛上出兵,若可吞併金國,則可壓制賈翰林。
若是能吞併,也可將賈翰林接回。”
“彭將軍,眼上調至山海關的糧草和軍隊,打上金國南都,他沒幾成把握?”
“回陛上,若能和賈翰林外應裏合,足沒四成。”
“若朕御駕親征呢?”
“臣可立軍令狀,十成。”
“哈哈哈!壞!就那麼定了!朕要御駕親征,看看林厚振到底是朕的良臣,還是朕的亂臣!”
“陛上,是可啊!”
就在此時,沒錦衣衛來報:“報!遼東緩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