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霏趴在書桌上想事情。南森林不許人族踏入;東聯邦勢力混雜,也是魔族人出門歷練的首選;北神國,子瀲估計會直接把我打包寄回來;只剩下西大陸了。
洛西山脈和迷霧森林以自己的弱雞能力別指望能存活下來。在魔族以安和的威望,自己躲不了一天就會被找到。那麼西大陸另一半人族的地盤呢?好像只有十萬大山可以躲了。可是自己是想下半生過的更加舒心,不是爲了受罪。咋辦啊~
“曉霏,在想什麼呢?”安和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啊!啊!啊!”白曉霏正在想逃跑的事情,安和突然出現在身後,聯想到安和殺氣騰騰的樣子,白曉霏嚇的跳起來。動作幅度過大,書桌被撞倒,白曉霏雙手扶着腰,疼的直流眼淚。
安和急忙上前扶住:“對不起,嚇到你了。撞疼了?”
茶聽到動靜闖了進來,看到魔皇大人在又出去了。
“茶,幫我看看撞傷了沒。茶,你怎麼出去了啊?”白曉霏鬱悶地喊道。
“我來幫你看。曉霏把外衣脫了。”安和說道。
白曉霏雙手抱緊胸部防備地看着安和。
安和哭笑不得。無奈,只得伸出手運起能量按揉白曉霏腰部。
腰沒那麼疼,白曉霏放下了戒備。安和收起能量問道:“不疼了嗎?”
“不疼了,你怎麼弄的?下次萬一磕碰到我也這樣試試。”白曉霏問。
安和輕笑:“我也是第一次做這麼奢侈的事情。把體內的能量逼出,輕輕按揉讓你的身體吸收能量自動修復。”安和敲着白曉霏的頭:“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麼。本來只要跌打藥就能做到的事情,你硬是讓我浪費一個月修煉出來的能量。”
“誰讓你突然出現嚇唬我呢!”
“是我的錯。”安和寵溺地說道。
“安和,你到底是修煉體術還是異能啊?現在什麼等級了?能量很難修煉嗎?”白曉霏好奇的問。
安和笑笑,只回答了白曉霏最後一個問題:“等級越高越難修煉,外物已經很難補充升級所需要的能量。往往苦修一年也不得寸進。這些事常識,白家沒教你嗎?”
“我對我不可能擁有的事情不感興趣。我的身體註定我永遠是廢材,我還花那麼多心修煉上做什麼。”白曉霏回道。“那麼練到什麼等級才能像你一樣能量外放呢?”
“起碼聖級吧。”安和說道。
安和至少是聖級以上的高手,神級也很可能。白曉霏內心判斷着。不告訴我是體術還是異能,難道他兩樣都修煉?體術聖級,異能聖級,我還怎麼逃跑啊!一定要把安和指使開。
白曉霏憂傷地說:“我還是問茶多要點跌打藥吧。”
“你使勁折騰我,我也沒意見。”安和貼着白曉霏的臉說。
安和圈住了白曉霏,白曉霏退無可退。“曉霏,不管是神侍者還是你爺爺白星雲,他們殺過的人比我更多,爲什麼你不怕他們?”
“胡說,我都沒看到過神侍者動手!西大陸沒什麼戰爭,我爺爺都沒打過仗,他們怎麼會殺過很多人呢!”白曉霏反駁道。
“神侍者殺的魔族和半魔族人還少嗎?西大陸的野心家他除去的也不少。你爺爺,他是神侍者的鐵桿支持者。你以爲雲侯之位如何得來?僅僅是和魔族的一場戰鬥嗎?”安和說道。
白曉霏想了一下:“我沒有親眼見過,你單方面的說法我不信。我只有看到確實地證據我纔會相信!但是他們對我很好,除了送我上實驗室這件事情外。”
頓了頓,白曉霏又補充說:“當時我氣急打了子瀲兩個耳光,也沒見他對我飈殺氣啊!換做是你早被你掐死了!”
安和無奈地說:“你只要別當衆打我,我一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當衆打你了你會怎麼樣?”
“我是魔皇,我的位置註定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要維護魔皇的權利與尊嚴。這個絕不容侵犯!”安和說道。
“我可以理解成如果我和別的男人相愛了,你爲了魔皇的尊嚴一定要處置我是嗎?”
“這已不是尊嚴的問題了。曉霏覺得我會給你這種機會嗎!”安和笑着說,白曉霏覺得房間裏好冷。
“曉霏不是在說加樺吧?”安和笑着問。
“不是,我打個比方而已。”白曉霏覺得自己的膽子沒想象的那麼大,安和還是挺嚇人的。
安和懲罰般的親了一口:“打比方已經讓我很生氣了。如果是真的,我會氣瘋!到時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麼。”
奶奶個熊,如果能順利逃走,即沒地方好藏,又不能談情說愛。難道我就要這樣過一輩子?!不行,有志者事竟成!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定會有辦法的!
“曉霏在打什麼壞主意呢?”安和看着白曉霏不斷轉動的眼珠,有些擔心地問。“最新消息,你大伯母知道你的事情,和你大伯吵翻了搬回孃家住。你大哥辭去了白家軍的職務去向不明。你父親呆在沉州島不回。白家現在只剩你爺爺和大伯。”
“這還差不多!”白曉霏滿意地點頭。
“還希望曉霏對我手下留情。”安和求饒道。“我會用下半輩子來補償你的。”
“那是我能挺過實驗以後的事情了。實驗什麼時候開始?”白曉霏問。
安和低沉地說:“明天。”
白曉霏翻了白眼:“你說那麼多就是爲了告訴我明天乖乖實驗是吧?我要睡覺去了,養精神!”
“你不要總是曲解我的意思!”安和急着解釋道。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白曉霏轉身離去。信你?!還不如相信我沒穿越只是在做夢呢!
“曉霏,今晚我陪你睡吧。”安和在身後說道。
“滾!”
因爲實驗的重要性,所以還是放在皇宮裏進行。不過在安和的安排下,白曉霏最喜歡的小客廳改裝成了臨時實驗室。白曉霏住到了二樓,安和臥室的隔壁。
白曉霏看着不知名的血液通過管子流進自己的身體,所謂實驗就是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報告裏只有實驗後的反應症狀,害的自己還以爲是要進行手術。白擔心了那麼久。
“白小姐,根據你身體的反應,我會調整血液輸送的劑量和時間。”岐山在一旁解釋道。
“實驗要用多久時間?”白曉霏問。
“預計一年時間。”
“一年!”白曉霏找到輸液管開關,把它開到最大。這種簡單的設備,白曉霏瞄一眼就知道他們的構造和功能。
“白小姐,這個不能動啊!”岐山嚇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