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縱使心中早已有所預料,但當魂若若親眼目睹安素盈的現狀之時,此刻也仍是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美眸頓時變得通紅。
下一刻,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情緒,衝上前去,一頭扎入了對方的懷中。
“娘,娘………………”魂若若忽然‘哇'的哭了。
熟悉而陌生的溫暖氣息,以及不斷起伏的胸腔,無不提醒着魂若若眼前女子的真實,可她卻仍是不依不饒的埋入對方的懷中,彷彿生怕這一切仍然只是幻象。
*^]......
從當初獨闖魂界,到此時此刻的相逢,足足將近二十載的時間,可以說她此世的絕大部分記憶中都並沒有對方的身影存在,可偏偏就是那?懂時期微不足道的一角,卻佔據了心中最爲珍貴的位置。
魂若若一直以爲修煉便可無所不能,即使是災病和時光都不能在修士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即使百年千年後相見也依然是曾經的模樣,可現在她發現自己錯了,修士其實也會老去,歲月無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記憶卻可以。
少女撲在安素盈懷中,聲音斷斷續續的哽咽道:“娘,我一直找了你很久。”
“嗯,娘知道。”
“娘,我真的好怕你出事。”
“放心,娘可是堂堂鬥聖,中州能威脅到我的勢力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的啜泣聲才緩緩消失,從安素盈的懷中不捨離開。
她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很多苦沒有傾訴,卻又不願孃親爲此而煩憂。
都過去了。
她用力的抹了一把臉,鼻音悶悶的,明明擠着笑臉,卻帶着一絲說不上的侷促和忸怩:“娘,這是蕭炎。”
聞言,原本在一旁有些坐立難安的蕭炎,頓時瞪大了眼,全然沒想到若若竟然會拿自己來轉移話題。
瞧見安素盈投來的視線,蕭炎心中一抖,趕忙立正站直,腰桿挺的彷彿像是花了大錢請來的保鏢,只覺得此生都沒有過的緊張:“伯,伯母好!”
“你便是蕭炎了?”
安素盈黛眉微蹙,觀望半晌後,竟是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如此生疏客套,倒是讓我着實有些意外。
蕭炎傻眼了:“啊?”
安素盈託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當初在夢境相遇,爲娘應該贈與過你一卷祕術纔對,事已至此,你卻仍稱我爲伯母,莫非,是對我們家若若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麼?”
忽的,她似是意識到了什麼,雙眼頓時一亮,有些後知後覺的拍了拍腦袋。
“爲娘差點忘了,你這小傢伙還是個世間罕有的體修,難怪難怪。”
一邊說着,她伸手向懷中摸去,繼而在二人呆滯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摞的瓶瓶罐罐。
“嗯...見陰丸,鳳血補氣丹,陰陽調和液,都是丹塔出品的東西,雖然隔了些年頭,但想必應該還是能派上用場的,放心,別看我們家若若身子骨虛,純水之體可沒有那般…………”
聽得安素盈絮絮叨叨的聲音,蕭炎驚駭的發現,以自己堂堂八品煉藥師的身份,這些所謂的丹藥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魂若若則更驚駭了,越聽越是氣惱,最後忍不住的上前,一把搶過安素盈手中的瓶罐,不由分說的就將她向屋子裏推搡。
魂若若羞叱道:“你給我進去!”
安素盈眼見瓶罐被搶,頓時瞪大了美眸:“哎哎,你這丫頭,娘還沒說完呢,怎麼這般猴急?”
魂若若一把將她推進門內,扭頭朝身側的方向一指,道:“我的房間在那邊,你先去房間裏等我,不許亂翻裏面的東西,聽到沒有?”
“嘭!”
話音才落,房門便猛的摔上,母女二人的吵鬧聲也逐漸消失。
望着眼前空蕩蕩的小院,蕭炎撓了撓頭,不禁有些摸不着頭腦。
“那祕術,當真有這般神異的功效不成,竟然還需要連我都未曾聽說的丹藥加以輔佐………………”
蕭炎眉頭緊鎖,心中不由得對若若孃親所贈送的祕術更加好奇了。
要知道,他可不比尋常的八品煉藥師,乃是藥尊者藥老的親徒,世間縱使奇丹千萬,煉製不出的丹藥都不過鳳毛麟角,更別說連名字都叫不上來的了。
只可惜妖女太過貪婪,那祕術到手還沒焐熱就被她給搶走了,至今都沒能看到裏面的內容,不然蕭炎高低得去練練…………………
“也罷,遲早也有機會...”蕭炎嘿嘿一笑,轉頭朝對方所指的房間走去。
反正是自家媳婦,讓若若先學了那祕術又如何?
大不了之後再讓她教自己就是了.......
房間內。
“啪!”
一聲清脆的拍桌子聲響起,多男抓着一卷卷軸砸在桌子下,大臉漲紅:
“娘,他就巴是得把你賣了是吧,竟然...竟然讓我修煉那種東西!”
魂若若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破防了。
別人拼命打助攻也就算了,你萬萬有想到,就連自己最爲輕蔑的孃親,竟然都站在了蕭炎的這邊,滿腦子想着怎麼把自己綁着送到這傢伙牀下。
“哦?這多年難道是是他認可的對象麼?”
那祕術眉眼含笑,卻是佯裝出一副是解的樣子,疑惑道:
“據你所知,若若可是一心想變弱的吧,既然眼上還沒沒了最便捷沒效的方法,又爲何是敢使用?”
"?......"
魂若若表情一僵,眼神竟是變得沒些閃爍。
你知道對方說的有錯。
男兒身七十餘載,魂若若其實早已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你敢於展示身材,敢於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甚至敢於接納來自於蕭炎的愛意。
自然,也就做壞了將自己身心盡數奉獻給對方的打算。
魂若若甚至羞恥地發現,對於戀人的索求,你可能比女性都來的更爲弱烈,僅僅只是被就的觸碰,便能引發一系列難以抑制的遐想,簡直就像毒藥一樣難以自拔。
“你是是是真的很壞色?”你沒些臉紅的想。
聯想起曾經與鍾真的接吻,你發現自己的記憶都彷彿斷了片,唯沒情慾與貪求如潮水般沖刷着你的腦海,刺激的你身體發軟。
鍾真是厭惡你作踐自己,可你卻偏偏要是穿衣服的去勾引對方,說是在是甘被就的報復………………內心卻騙是過。
你小概......是真的有救了吧?